那是什么东西?
没有听过,不过今天倒是见过了。
这木棺材上的金色纹饰看上去倒是挺精美,但就算再精美也无济于事,还是要被打开的。
明道看了眼周围的姬素子和其他人,有些疑惑。
“千年柏木那是什么木?怎么看你们一脸意味深长的模样?”
我也不知道千年柏木到底是什么东西。
毕竟我老本行也不是盗墓。
这些东西或许只有梁胜和张丑娃他们才知晓吧。
梁胜摸着木棺材上的纹路,一脸兴奋的解释道:“千年柏木的木质坚硬,不但能防潮防蛀,而且还能防止肉身腐烂。”
原来如此,那这和鲁班三徒之一又有什么关系?
就算确实是千年柏木,也不能证明里面是鲁班三徒之一啊。
梁胜好似知晓我在想什么似的,他继而说道:“因为千年柏木的特殊性,所以在古代也是极其稀罕,能用得起这种棺木的人,无一不是皇亲国戚,家族显赫,富甲一方之人。”
原来如此,难怪梁胜会如此笃定的说木棺中为鲁班的三徒之一。
想来以鲁班的地位,是为鲁班的三徒之一,钱财方面自然不用说。
虽不确定是否为皇亲国戚,但富甲一方的毋庸置疑的。
大和尚圆通听见棺内为鲁班三徒之一,内心也是愉悦的,他问道:“那...开棺?”
“开棺。”
话音刚落,两人一齐发力,将木棺材盖搬离棺材,放于地上。
然而就在这时,我们却呆住了。
打开棺材,棺材却是......空的。
这什么情况?
梁胜不是已经十分笃定的说,棺材里是鲁班三徒之一吗?
为何如今开棺,棺材里空无一物。
别说是鲁班三徒之一的尸首了,就算有一本鲁班书也是不错的!
但如今棺材中确实是毫无一物,空荡荡,只是衣服一副棺材。
既然如此,为何要摆放这一石棺于墓室最中央,且为何还要于石棺中放置千年柏木棺!?
这是转移注意力么?
或许应是声东击西?
我们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看着空木棺内心复杂难以言表。
大和尚圆通呆住了,看着自己面前的空棺材,欢喜一场空,有些接受不了。
“这是...什么情况?不是说,棺材中是鲁班三徒之一吗?”
姬素子扯了扯嘴角,也有些不想承认木棺里没有东西的事实。
“不知道啊,所以说鲁班书在哪呢?我们找半天,该不会这个墓压根就没有鲁班三徒之一,也没有鲁班书吧?”
所以说如今的我们还不能够离开,还得继续寻找下去,直到找到鲁班书,直到梁胜死心?
梁胜摇摇头,看着木棺若有所思的说道:“不是,我们一定不会找错,在这个墓中一定有鲁班书的存在,这也一定是鲁班三徒之一的墓,没有错!
说不定这只是他的障眼法,毕竟鲁班三徒之一如此聪慧,怎会让我们那么轻而易举就找到他的棺材所在地?“
我们几人一起看着梁胜,有些崩溃然而也就在这时,水蛭悄然爬上来了。
闻到那阵熟悉的潮湿味道,我蹙了蹙眉,旋即环顾四周。
“这味道有点不对劲啊。”
然而就在我们看见那脏水从墓口流进来的那刻,我们所有人都知道:坏了。
姬素子指着朝我们方向不断蠕来的水蛭,往后退着,颤抖着说道:“水蛭...是水蛭!”
以水蛭的数量,我们五人是打不过的。
这是一场体力消耗战。
水蛭源之不尽,但我们的体力却是有限的。
我们绝对不能够在这等死!
必须要找出路。
可这里就是真正的墓室了,进无可进,退无可退,出路在哪!?
赶尸人张丑娃和大和尚圆通都急得不行,他们可不想葬身此处!
他们原先认为只要来到主墓室,就不会有任何危险。
但如今水蛭还是追上来了。
这和原来的现场没什么区别!
他们绝对不能在这坐着等死。
大和尚圆通急得直在原地打转,最终将问题的源头定格在梁胜身上。
“你到底知不知道这个鲁班三徒之一的墓构造是怎样的,你不知道为什么还要盲目的带我们过来,让我们处于这样的生与死关头?自从进来之后,你不止一次指挥失误,让我们限于危险之中,你到底想怎样?!”
梁胜一脸莫名其妙,“这关我什么事情?倘若你们智慧一点,就不会发生现在的事情,我们就不会被水蛭团团围住,就不会面临生死绝境,说到底在这里的所有人都有责任!”
赶尸人张丑娃可没有大和尚圆通的顾及,说话那么含蓄。
“你快点想出一个具体的解决办法来,我真的不想和你出第一个任务的时候就葬身于此,既然如此,我还不如一开始的时候压根就不接受你的帮助呢!现在死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谁愿意?”
我和姬素子两人面面相觑,四目相对,对于如今的他们不仔细的想想解决办法,竟然在这里斗嘴起来的情况感到很迷惑。
他们是开始自暴自弃了吗?!
就算他们自暴自弃,我们也绝对不能放弃希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