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胜环顾四周,最终将实现定格在我和我姬素子身上。
看见梁胜的视线,大和尚圆通与赶尸人张丑娃二人也随着梁胜的视线看过来。
梁胜看着我和姬素子两人做什么?
内心有在策划些什么小事情?
莫非想让我们的人过去?
梁胜组织了一会语言,指了指棺材方向对我说道:“你和那孩子一起过去看看?那孩子就算不是出马仙,身上的窍也开的差不多了,在一定程度上是克制鲁班术的。”
毕竟在我们的思维之中,是有两个意识。
鲁班术能影响我们人,还能同时影响大仙不成?
这就不得而知了。
但是总比他们其他三人上去,风险小些吧?
不得不说,在某些程度上,梁胜还挺会精打细算。
我看了眼周明道,问道:“明道,我们去吗?”
明道犹豫了会,好似也在想着可不可行。
毕竟这件事情也是有风险的。
因为出马仙不是万能的,我们大批的人马都在山海关那边儿,我能来,也纯纯是因为赊刀咒。
万一一会我们中招了,可如何是好?
只怕以姬素子的本领,还没办法同时控制两人。
但,如今现场除了我们两个人上去,好像也没有其他合适的办法和人选了。
站在棺材的两个角落,我和明道两人交换了眼神,将手搭在棺材角上。
与此同时,于不远处的梁胜,大和尚圆通和张丑娃三人也下意识的朝后一退,很明显便有些害怕。
姬素子往前靠了一步,争取在第一时间出手接住我们。
我和明道两人四目相对,犹豫着。
我试探性的看着明道,问道:“明道,准备好了吗?”
周明道虽然有些犹豫,但是也没什么办法。“如今也只能这样了,说不定如今棺材里面并没有厌术,这一切都只是我们多虑了。”
我点点头,但愿如此吧。
只要棺材里没有厌术存在,我们就可以省事些,也不用冒这么的风险去以身试探。
我和明道两人相视点头,尝试打开棺材,用力一推。
就在开棺的那一刹那,一股刺眼的光芒从棺材中射出,我眼前瞬间刺入了一片红灿灿的光茫,刺得我眼睛生疼,下意识闭上眼。
…………(前世的故事分集注意)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的场景令我震惊,甚至令我有些恐惧。
此刻的我,正在以灵魂出窍的方式漂浮在半空中,确切的说,此刻的我更像是一台摄像机,正在记录着这片土地的兴衰。
“你的前世…本就不是一个普通的萨满!”
一个虚无又空洞的声音在我的耳边想起,我连忙问道:“你是谁!”
对方不严,紧接着,一阵洪流,将我卷入到了我眼前那如电影一般的画面中。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这样一个地方,这里的气候异常寒冷,漫长的冬天几乎长过其他所有的季节。
又或者说,在这片土地上只有两个季节,那就是冬天和稍微温暖一些的冬天。
同时,这里还有一条绵延数千里的大江作为水源地,这条大江也在千百年后被人们称之为“黑龙江”。
不过彼时,这条江的名字还叫白龙江,究其原因是因为江中掌管整个水系的江神是一条凶残的白龙。
在那段漫长的历史中,白龙江和它无数的支流共同哺育了这片土地上的所有生灵。
这其中就包括了一个世代以渔猎为生的部落——塔玛尔部落。
和大多数原始的群居部落一样,塔玛尔部落此时也有自己拥戴的首领,这位首领的名字叫做杜尔班。
杜尔班是塔玛尔部落有史以来最年轻的首领,他从自己的父亲手中接管整个部落时只有十七岁。
但年轻的杜尔班却和自己父亲当权时的理念有所不同,他并不想满足于世代以渔猎为生的生活。
在正式掌握了部落里所有事务的决定权之后,他便想要做一件更伟大的事。
他想带着自己部落的人民,去收服周围所有的渔猎部落,让这片土地上所有人臣服于他,把他视为唯一的首领。
当然,所谓的收服并不能通过谈判的方式来实现。
毕竟在这片土地上生存着的各个部族都世代以渔猎为生,每个部落里都有骁勇善战的战士。
这些战士都具有忠诚勇敢的品格,他们会为了自己的部落和首领流尽自己的最后一滴血。
所以杜尔班心中这个宏伟的计划想要实现,一路上必然是困难重重的。
但,如果他的宏伟蓝图成功实现了,他就将成为这整片土地上的唯一的太阳、永恒的雷霆、甚至成为整片林海最高意志的化身。
这些头衔对于杜尔班这个年轻的掌权者来说太过诱人,以至于他常常用近乎残忍的手段,日复一日训练着自己部落中的战士们。
在接下来的十几年里,杜尔班所统领的塔玛尔部落几乎取得了绝大部分战斗的胜利。
后来的塔玛尔部落已经和杜尔班刚接手时是天壤之别,部众足足比那时多了七八倍,其中大部分都是青壮年男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