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天亮之前,你把水囊里的东西喝下去,之后像一个正常新娘一样,去完成你的婚礼就好了。”
“没别的了?就这么简单吗?”和卓的心里似乎对这种方式并不太放心。
而这一次,她的营帐内外重新归于寂静,外面的男声再也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帐内的和卓愣了半天,终于从刚才的奇遇中回过了神来,随后她俯身捡起了神秘男人扔进来的水囊。
带着对塔玛尔部落复仇的冲动,她迫不及待地打开了水囊,扬起头来将里面装着的神秘液体一饮而尽。
喝完以后,和卓像战士庆功一样,一把将羊皮制成的水囊丢进了帐内的火盆中。
仿佛在提前庆祝着即将到来的复仇的胜利。
和卓俏丽的脸庞在火光的照射下忽明忽暗,她目光坚定地说出了自己部落中代代相传的誓言:“火焰之花永不凋零!”
……
“额……啊!”意识朦胧间,一股灼烧般的刺痛感突然从我的喉咙里传来。
同时,伴随而来的还有因长时间无意识呼吸而造成的极度干渴。
在亲眼见证了这一场如同史诗般的梦境后,现实世界里的我重新睁开了眼睛。
为什么一眨眼,我竟然回到了墓室之中!
我方才到底经历了什么?
我揉了揉眼睛,有些不适应。
待我再次抬起头时,这墓里面除了我,所有人都已经昏迷了过去。
这更加让我惊异。
这到底什么情况?
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
其他人为什么昏迷过去了!
慢慢的,我的思绪逐渐回笼,也想起我为什么眼前会一片幻想。
方才我分明是在开棺!
难道我方才之所以会眼前一片变幻,就是因为中了厌术?
如今所有人都昏迷下去了,我也不知道到底要询问谁才行。
等等,或许胡雪娥会知晓!
其他人昏迷了,我无从询问,但是胡雪娥可不会昏迷!
我一捏玉佩,本来是试图想与胡雪娥交谈。
但就在我捏着玉佩刚刚开口之时,我却发现不知为何,如今的胡雪娥气息好像有些紊乱。
构建了与胡雪娥沟通的通道,我焦急忙慌连忙问道:“雪娥姐,你知道方才究竟发生了什么吗?我是谁!额根堤又是谁?你们是那个部落的仙家么?”
我将脑海里的疑惑一股脑的问出。
就在我等待着胡雪娥回复的时候,这时却突然听见胡雪娥的声音时有时无,好像很是虚弱的说道:“你......你别急,我如今没办法回复你太多,我的本尊正在赶过来,你千万要坚持住。”
什么!?
方才在我眼前一片迷茫的时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我再次大吃一惊,心里头的疑问更多了。
方才我们分明是在开棺,既是开棺,为何众人会昏迷。
还有明道,如今的明道也陷入了昏迷之中。
看其他人的情况,叫肯定是叫不醒的!
现在也只能是等到胡雪娥的本体过来才能够解释这一切事情,才能够解决。
否则我这一头雾水的,连到底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
但尽管如今我一脸迷茫,但我也知道,方才的情况铁定是十分凶险。
要不也不会使得胡雪娥用尽其阴灵身之力来唤醒我了。
胡雪娥声音时有时无,说道:“我知道你...你现在十分迷茫以及疑惑,但是请你不要将时间浪费在这...种事情上面,等我来之后我就会和你解释,你如今先去看看棺材...里面的东西!”
棺材?
棺材里面有什么东西?
是了,我们方才之所以会中厌术,就是因为开棺。
可是如今棺材里面的厌术是否还存在?
倘若自己冒然上前看棺材,是否会中厌术?
我有些犹豫的问道:“雪娥姐,棺材里还有厌术么?我冒然过去看,会不会......”
胡雪娥说道:“不会,你过去看,如果没有错,如今厌术已经消失,是安全的了。”
原来如此!
听见胡雪娥如此解释,我赶紧走到棺材旁探头一看,看到的却是一把木头制成的斧头。
斧头颜色是木质褐色颜色是木质褐色,手柄是由铁柱制成,于手柄之上也刻着精美的螺旋纹与刻画着一些纹路,乍一看仿若是符咒一般,浸了血会变红。
远远看去,还可看到符咒会爬!
往上看,斧头的斧子部分尽管已经封存了这么多年,可是看上去依旧锋利无比,经手电筒的光一照射,斧头竟然折射出光芒!
于斧头与手柄相交处,也是刻着一朵赤红色的火焰之花。
又是这个图腾!
这斧头上面遍布符咒,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为什么这符咒看上去竟然会爬?
就和有生命一样。
见过光的照射,我还可以看见斧头的刀口处有些赤红。
颜色就像是刚刚从火中拿出,烧制出来,还未过水的赤红色。
看见我犹豫着,似乎实在想着某些事情。
胡雪娥在我心里焦急的说道:“快些把斧头贴身藏好。”
我点了点头快速将放在棺材里的斧头拿起,藏到了身上。
胡雪娥继续说:“忘记和你说了,现在这里是八门之中的休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