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胜愣了一瞬,反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按照你这话的意思我还会害你们不成?别忘了如今我们可是一条船上的蚂蚱,我害了你们,对我来说有什么好处吗?”
我和姬素子两人看着赶尸人张丑娃和梁胜之间的气氛,总感觉下一刻这两人会不会突然之间就在现场打起来。
赶尸人张丑娃不甘示弱,一脸不屑道:“那先前在小道的时候,难道不是你给我们引路,害的我们遇到了水蛭?”
说起这个我也是想起来,当时赶尸人张丑娃不知道是怎么了,竟然一意孤行不顾我的反对,直接就走了下去。
直到最后,真的遇到了水蛭大家伙才往回跑。
不过赶尸人张丑娃怎么在这种时候发飙了?
先前怎么不见得他发飙了?
都已经到这种关头了,梁胜也快要看见鲁班书了。
他应该是最焦急的一个。
应该不会在这种关头给我们使绊子。
梁胜是真的想不到在这种关头赶尸人张丑娃会突然之间脑抽,出来阻拦自己。
他催促道:“都已经到了这种关头了,你们别无选择,你们唐门那个小姑娘可还我的手里!”
唐门?小姑娘?
“你说的是唐琬儿?”我不禁好奇的问出来这个名字。
“哎呦?你认识人还不少啊!”陈刀把子嘿嘿坏笑:“那姑娘可不是一般的犟,不过你放心,说了出去就会放了她,我绝不会食言的。”
我看到了张丑娃握紧的拳头已经冒出来青筋了:“我们门主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拼死也要杀了你。”
“呵呵,随便……”陈刀把子也不想和他吵,毕竟胜利就在眼前。
赶尸人张丑娃最终还是忍不住说道:“行了,你别装逼了,你真不知道里面有怪物?”
怪物?
我们一齐看向梁胜,就等着她来解答呢!
梁胜蹙了蹙眉,他确实有推演出来,只不过不是特别的准确。
大和尚圆通在后面讪笑道:“呵呵呵,我虽然不倒斗吗,但是,我也知道前面是惊门。惊门之中厌胜之术更是厉害,陈刀把子,你确实有点不地道了。”
陈刀把子埋了吧汰的脸不红不白的:“我手里没有罗盘,就一指南针,我没看出来不很正常吗!按我的经验,惊门是一个母子煞,所谓母子煞就是怀胎而死的女人,等于是两个鬼。
这母子煞于此地长眠,没人惊扰还好,这被人惊扰了,我们都得死,子母凶煞,一母一子两个鬼。“
母子煞?!
还有这种鬼怪存在?
也难怪鲁班徒弟会将此惊门设立与主墓室之前。
想来是利用这母子煞,这一子一母两个鬼来守护主墓穴。
倘若我们安全跨过了,还好。
若是我们惊扰到了母子煞,这一母一子两鬼的,就够让我们好好喝上一壶了!
我们几人想起来之前的水蛭王,终于看明白了,这赊刀人就是想拿我们的命当炮灰!
现在能做的就是先出去,逃出去再说,至于这个小人,日后我定会和他慢慢玩儿的。
……
我们几人小心翼翼,摁下了开墓门的机关。
然而在先前我们谈论一定要小声的时候,我们却忘记了有一个不可控因素。
那么就是打开这个墓门会有极大的声响。
是石头松动的声响。
那声响足以让人心头一惊,肯定也会惊动母子煞。
到了如今我才恍然大悟,为何这个墓门开的时候那么大声,原来当他娘闹钟用了。
就在我们胆战心惊的时候,墓门彻底打开了。
那极大的声响也终于是停止。
墓门一打开,入目便是悬挂在墓穴正中央的两具尸体。
悬挂在左边的是一具女鬼,身穿古代红色嫁衣。
于红色嫁衣之上还用着金丝线绣着一些诡异的符文与花样。
墓门一打开,光影照射,那女鬼身上红衣的花纹与符咒便仿若栩栩如生,开始扭动了起来,让人心头一惊。
一袭幽黑的长发批于女鬼惨白如纸的头上,黑与白的碰撞造成极大的视觉突击。
突然,我眼前一阵亮光闪过,令我下意识的往后倒退了几步。
仔细一看,原来是那女鬼的红指甲射出的光芒。
倘若忽略女鬼惨白如纸的脸色以及脸上那些黑色的青筋,女鬼会很漂亮。
与另外一边,悬挂于右边的是子鬼。
子鬼是个婴儿,小小的身躯穿着一袭白衣,样子跟哪吒似的,头上也盘着两个小发圈。
与女鬼相悖的,是子鬼通红如霞的脸色。
仔细一看,子鬼脸上的黑眼圈显的尤为清晰。
突然,我被吓得往后一跳。
只因那子鬼的嘴角突然之间一阵上扬,黑牙齿显露了起来。
邪乎的很。
而另外一边的女鬼眼睛也是缓缓睁起,好似活了一般,眼球霎时往我们这边一转!
我们屏住了呼吸,不敢动弹,生怕吸引到女鬼的注意。
然则就在我们一动不动之时。
这时,于我们身旁的墓门之上,却突然之间掉落了些许沙土。
完蛋。
这是我心里唯一的字眼。
女鬼子鬼霎时紧盯着我们,几秒过后,我们身后的白线一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