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白龙奉命看守治理这条大江覆盖的整个水系。但它本身性情暴戾,经常在江里兴风作浪,每年还要向两岸的人类索要大量供品,到后来就像我梦里看到的那样,甚至开始索要童男童女当作给它的祭品。
后来有一天,一条年轻的黑龙路过此地,看着大江两岸粮食颗粒无收,人们也因为白龙毫无底线的不断索取而苦不堪言。
黑龙决心拯救这些朴实的人民,于是现出真身钻进江里,和白龙开始沿着这条大江水系里的各个江河湖泊缠斗。
据说当时黑龙和白龙打到这里的时候,两条龙的身躯在河里不断纠缠翻搅,把河床都向下拓深了几百尺。
他们在这里相互撕咬,身上不少龙鳞都被彼此咬得脱落了下来,落在了河底。还有当时流在河里的龙血,甚至把整条河都染成了红色。
战斗最后的结果自然是邪不压正,黑龙成功战胜了白龙,成为了这片水系新的江神,而这片水系的名字也因此被改为“黑龙江”。
至于那条战败而逃的白龙,则是找到了一处湖泊,在里面老老实实地当了个湖龙,从此再也不敢兴风作浪祸害百姓了。传说中白龙最后栖身的那片湖泊就是今天黑龙江省境内的兴凯湖。
在脑海中搜索了一番记忆里的讯息,然后弱弱的问道:“也就是说,黑堂子的老窝一直在兴凯湖?”
“嗯……”胡天罡点了点头:“就是我们初次相遇的地方……”
“那……那还等什么!我们现在就去啊!”我一下从床上站了起来。
胡雪娥拉住我了摇了摇头。
“是因为,我还不够强大么?”我看着雪娥姐心里隐隐有些失落。
“这小娃儿,哪儿都好,就是太年轻啊……”柳天龙推门进来:“说了三九之数,你今年才21,还有六年,你急个锤子啊!你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努力的练本事,那龙鳞刀你呆去崂山,结果用都没用,完不完犊子,要不是我门过山海关费劲,我都想去给你两脚!”
我顿时老脸一红,不好意思了起来。
看着这三人面带希冀的表面,我一下福至心灵,我终于知道他们要干什么了!
我立刻跪与三人面前,毕恭毕敬的行了个弟子礼。
“家仙胡天罡,胡雪娥,柳天龙在上,请教我真正的本领,助我族,度过此次大劫!”
“哈哈哈……这娃娃我喜欢,一点就通!”柳天龙仰天大笑。
胡天罡也是欣慰的拍了拍我的肩膀:“乖徒弟,以后白天你继续看事儿,晚上,我们几个护法大仙会带你去堂口里修行。”
胡雪娥也点头眼中满是爱惜的说道:“权儿,不急,修道先修心,我们不图四海扬名,只求你平安,你就是我们的光……”
这一次夜里的深谈,让我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宿命。
未来的路还有很长很长要走,我能做的还有很多!
……
不煽情,也不想矫情,感谢你们一直的陪伴,如今我坐在电脑前写下这些故事,也是出于我自己的私心。
下个月,就是我27岁的生日,我也要带着我的仙家们去兴凯湖决战了。
最后这一个月,我没啥可修炼的了,我给仙家们供奉了好酒好肉,让他们也放松一下。
我把自己关在了屋子里,我想把后面这几年的故事一次性的写完。
如果你们最后没有听到关于兴凯湖的故事,那你们也就别等了……估计那个时候,我已经死了……
如果你们以后有机会来哈尔滨,在哈东站西边儿发现了一个偏煞子的看事儿小店儿,在里面有一个美丽的女人带着一个可爱的娃娃,那你们能进去拍拍他的肩膀,和那个崽崽说一句,你爸爸是个英雄么?
小弟在这里拜谢了。
在廖舟的依依不舍下,我和明道还是踏上了回家的火车,并且告诉他,过不了多久我们就会回来,比较堂子啥的都在这儿呢,搬家也不现实。
廖舟问我:“大哥,你到底有啥事儿非得回去啊,哈尔滨缺你吃了,还是少你喝的了。”
我也没废话,只是淡定的会了两个字:“订婚。”
哈尔滨到黑河的绿皮火车,像极了渣男,不仅活儿多,事儿多,还爱出轨。
真不是我催牛逼嗷,你们自己上网上查去K7034和那个老K7053这几年是不是老出轨。
不过,你们肯定好奇,为啥出轨了新闻还没有报道呢。
那,谜底就在谜面上……绿皮火车!
MD这老破车看个柴火垛都能停半个小时,那火车司机脚丫子插油箱里,能比我爷那个轮椅快点儿有限。
我当年可是眼睁睁的看着窗户外受惊的牛群一路飞奔超过了我们这趟列车
当时是下午,火车上扒手多,一个不留神,可能行李袋会被人顺走,所以我跟明道分拨吃饭,他先去。
等明道吃饱了回来,我才兴致高昂的进餐车准备干饭。
拿了盒饭找位置坐好,我撕开盖子准备大快朵颐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两人的对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