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哈哈哈,好!姐夫,加油!”能和龚岫连襟儿我还是挺高兴的。
“好嘞!妹夫儿!”
我俩挂断了电话,旁边的徐可欣都快吐了:“你两看真行啊,这么快就要拜把子了?整的我姐妹俩跟没人要似的。”
“哎呀…我俩这是无产阶级革命友谊,您不懂……”
“屁!就你懂!”徐可欣说完,拧着自己的小屁股就回屋了。
……
房产过户异常的顺利,果然还是有人好办事儿啊。
VIP中P的服务,我就往那里一坐,不到3个小时就全办完了。
我就不明白了,都说黑龙江办事效率差,这哪儿差啊?简直是宾至如归好么!
做完了这一切,我还特意去李震天家好好的感谢了一番。
可是人家压根就没把这玩意当回事儿,我也没啥好说的了,就当场带着我的仙家给老头儿补了十年的财库,又补了10年的寿库。
给老头高兴坏了,毕竟他的财库和一般人不一样,补一次,那都是几千万的买卖。
给李震天补财库,可比办房产证麻烦多了。
等我和龚岫出门儿的时候,外边的天已经黑透了。
“哎呀,累死我了……”我伸了个懒腰。
龚岫说道:“带上弟妹,走,带你们去酒吧放松一下,我朋友新开的,一起去捧捧场。”
“酒吧?我没去过哎,那里是不是都是小姐啊……”
“哈哈哈,古惑仔看多了叭,你说那个叫商K,酒吧,就是有歌手唱歌那种,我哥们请的小明星,还有娱乐表演,走吧。”
当我们一群人站在斯卡拉门口的时候,明道都惊呆了:“我曹……这是皇宫啊……”
廖舟比较淡定:“我听说有个小角儿叫小黄飞,是不是斯卡拉的台柱子。”
龚岫大笑:“哈哈哈就是她,陪姜鹏睡一宿,给他肋骨坐折三根儿。”
整场演出下来,效果非常炸裂。
我们笑的都很开心,凌晨2点,准备回家的时候,没想到居然被一个社会大哥拦住了。
“你看!我就说我不能认错吧!!王权老弟儿!啥时候来哈尔滨的,也不和哥说一声!”
大金链子小手表,这不是给小姐干的直拉拉胯的大哥么,咋还在这儿遇见了。
大哥身后还跟这个小美女。
我记得她,好像是那个伴舞的。
经过大哥介绍,我才知道,这姑娘叫岳静,大哥在这姑娘面前,可是好顿吹牛逼啊,把我说的神乎其神的。
我能看出来,这姑娘明显心动了,但是我身后的柳天龙已经开始猛踹瘸子那条好腿了。
没办法,那条瘸腿是他的蛇尾巴,他不能踹自己吧。
我无奈只能对这姑娘说:“明天中午12点以后,来我家,你的事儿不大,我能看。”
……
柳天龙对我半夜不回家非常生气,他给我加练完,再睁眼睛,已经是上午的十一点半了,这BY老头儿,指正沾点儿说法儿。
吃完了饭,岳静就在大哥的带领下,来我家了。
我偷么的说道:“哥,你不结婚了吗……这是……”
“哎呀,我老婆是真爱,这个是红颜,你不懂……”大哥现在终于可以信马由缰了,我明显感觉这货这几天有点儿肾虚。
我咳嗽一声给大哥开了个治肾虚的法子之后,问岳静:既然你这么鉴定的来找我,铁定是遇上了啥呗?
“恩!”岳静重重点头,把右肩膀凑我面前,我这才清晰的看到,她肩膀上,竟然长了一只眼睛。
眼睛现在是闭着的,用手轻轻一戳,就睁开了,目光怨毒的瞧着我,瞧得我脊背发凉。
我摇摇头,直说这只眼睛邪门。
岳静说这只眼睛最开始只是一条黑线,后来才慢慢长开的,今天已经长出眼睫。
而且,她越瞧这只眼睛越怪,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什么感觉?”
“熟悉感!我好像认识这只眼睛似的。”岳静心里毛毛的,说话都轻声轻语,生怕惊到了肩膀上的眼睛。
但我听了她的话后,心里一激灵,又转过她的身子,仔细打量着眼睛。
这一看,我就明白为什么岳静对肩膀上的眼睛,有熟悉感了!
“你有没有感觉……你肩膀上的眼睛,跟你的右眼,一模一样?”
我话音一落,岳静稍微回忆了一阵,吓得脸色苍白,打着哭腔,说:那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肩膀上会长这么一只眼睛?小师傅,你可得帮帮我!
我没有答话,而是继续盯着那只诡异的眼睛,它无论是眼角的位置,还是眼线的曲折,甚至眼白、眼珠的比例,都和岳静右眼完全一致。
盯了很久,我越发的看出苗头来了,她身上这只眼睛,代表什么,我心里有了一些印象。
而且,我似乎以前听姬素子讲过关于人身上长眼睛的往事。
想到这儿,我把明道喊了过来。
明道过来后,只看了一眼,就说以前确实听姬素子说这类事情,犯事的,是一个山西的倒斗客。
他挖过一尊明代的女尸墓。
通常倒斗的人是不动主棺的,毕竟你盗了人家的陪葬品,还动主人棺材,实在不讲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