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击收藏后,可收藏每本书籍,个人中心收藏里查看

第233章 二胎喜讯

重生之嫡女谋 迎风者 2668 2026-06-30 13:18:34

那天早朝散了之后,沈清婉觉得胃里翻了一下。

她以为是早膳的粥凉了,没当回事。结果走到偏殿门口又翻了一下,这回比上回猛,她扶着门框干呕了两声。

小翠吓了一跳:"小姐——你怎么了?"

"没事。可能是粥凉了。"

"要不要请太医看看?"

"不用。一点——"

话没说完,又呕了一下。这回不是干呕了,胃里那点粥差点涌上来。沈清婉扶着门框皱了皱眉。

小翠已经不等她同意了,撒腿就跑。

太医来得很快。值班的太医姓孙,五十出头,在太医院干了二十多年,经验老到。他进殿的时候沈清婉已经坐在椅子上喝了半杯温水,脸色恢复了正常。

"娘娘哪里不舒服?"

"早上起来就有点恶心。刚才干呕了两回。"

孙太医请沈清婉把手腕搁在脉枕上,三根手指搭上去。

一搭脉,他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他没说话,又搭了一会儿。然后换了另一只手。

沈清婉看着他的表情,心里隐隐有了一个猜测。

孙太医收回手,退后两步,"噗通"跪了下来。

"恭喜娘娘——娘娘有喜了。"

殿内安静了一瞬。

小翠张大了嘴巴,手里的茶盘差点掉地上。旁边伺候的宫女们先是愣了两秒,然后"哗"地全跪了下去。

"恭喜娘娘!贺喜娘娘!"

沈清婉的手不自觉地抚上了小腹。

她没说话。不是不高兴——是太突然了,脑子还没转过来。小承安两岁多了,她一直忙着朝政,没想过这么快就怀第二胎。但手心贴在小腹上的那一刻,一股暖流从指尖漫上来,漫到了心口。

"几个月了?"她问。

"回娘娘,从脉象看,约莫一个月出头。"

"稳住了吗?"

"脉象尚可。臣开一副安胎方子,娘娘这两日多歇息,少劳累。"

"知道了。"沈清婉点了点头,"这件事——先别往外传。我去跟陛下说。"

"是。"

——

萧墨寒在御书房批折子。

沈清婉进去的时候,他正拿着朱笔在一份工部的奏折上画圈。沈清婉走到他旁边,没出声,就那么站着。

萧墨寒抬头看了她一眼。

"散朝了?怎么过来了?"

"有件事跟你说。"

"什么事?"他放下笔,目光在她脸上扫了一下,"你脸色不太好。不舒服?"

"不是不舒服。"沈清婉在他对面坐下来,"是——有喜了。"

萧墨寒的手顿在半空中。

他看着她,眼睛一眨不眨。

"你说什么?"

"有喜了。太医刚诊的脉。一个多月。"

萧墨寒愣了大概三秒。然后他手里攥着的朱笔"啪嗒"掉在了桌上,在奏折上留下一个红点。他没管笔,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沈清婉面前。

"真的?"

"太医说的。还能有假?"

"一个多月——"他的目光落到她的肚子上,伸出手想碰,又缩回去了。想碰,又缩回去。来来回回两三次,手指在离她衣裳一寸远的地方悬着,跟触电似的。

沈清婉看着他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噗"地笑了出来。

"你摸啊。又摸不坏。"

"会不会碰着?"

"碰什么?才一个多月。什么都摸不到。"

萧墨寒这才把手掌轻轻贴在她小腹上。隔着衣裳,什么也感觉不到——就是一块平平的肚子。但他的手放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在感受什么极珍贵的东西。

"你说——会不会是女儿?"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你怎么知道是女儿?"

"太医呢?太医怎么说的?"

"太医没说。才一个多月,哪分得出男女。"

"朕让太医再看看。"

"你急什么。"

"朕不急。朕就是——"萧墨寒搓了搓手,在殿里来回踱了两步,嘴里念叨着什么,声音小得听不清。

沈清婉竖起耳朵听了半天,听出来了他念的是"女儿好女儿好"。

她翻了个白眼。

——

萧墨寒到底还是把孙太医叫来了。

"你再仔细看看。到底是男是女。"

孙太医跪在地上,额头上渗了一层细汗:"陛下,臣方才诊过了。从脉象上看……"

"说。"

"左脉滑数,右脉稍沉。按古法推断……七八成是一位公主。"

"七八成?"萧墨寒的眼睛亮了,"七八成就是差不多了?"

"臣不敢打包票。但——"

"行了行了。七八成够了。"萧墨寒搓着手在殿里又走了两圈,脸上的笑怎么都压不住。沈清婉看着他这副模样,心想这人怕是当年打赢北狄的时候都没这么高兴过。

"女儿好。"他又念了一遍。

"你就这么想要女儿?"沈清婉说。

"朕不是想要女儿。朕是——承安是个儿子了,再来个女儿,一儿一女,齐全了。"

"万一太医看错了,是个儿子呢?"

"儿子也好。但——女儿更好。"

"你怎么重女轻男?"

"朕没有。朕只是——女儿像你。"

沈清婉愣了一下。

"什么?"

"女儿像你。像你多好。"

沈清婉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耳朵尖红了一点。

——

下午小承安从学堂回来,一进门就看到沈清婉躺在床上——平时这个时辰她都在批折子,今天居然躺着,他觉得奇怪。

"母后——你生病了?"

"没有。母后没生病。"

"那你为什么躺着?"

沈清婉拍了拍床沿:"过来。母后跟你说件事。"

小承安蹬掉鞋子爬上床,乖乖坐到她旁边。

"母后肚子里,有个小宝宝了。"

小承安歪着脑袋看了看她的肚子。

"小宝宝?"

"嗯。可能是弟弟,也可能是妹妹。"

"弟弟妹妹——在肚子里?"小承安的眼睛瞪大了,伸手摸了摸沈清婉的肚子。肚子平平的,什么也摸不到。他摁了两下,"他在里面吗?"

"在呢。现在还很小,摸不到。"

小承安把手轻轻放在她肚子上,小心翼翼的,像怕碰坏了什么。他的表情特别认真——两岁半的小人儿,眉毛皱着,嘴巴抿着,跟萧墨寒商议国事时候的表情一模一样。

"妹妹在里面吗?"

"还不知道是弟弟还是妹妹呢。"

小承安挺起小胸膛,拍了一下自己的胸口。

"不管是弟弟还是妹妹,我都保护!"

沈清婉看着他那张严肃的小脸,心里又软又暖。她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好。你是哥哥了。"

"哥哥!"小承安用力点了点头,"我保护他们!"

——

消息第二天就传开了。

不是沈清婉传的——是萧墨寒。他没忍住,当天晚上就跟赵安说了。赵安告诉了何崇,何崇告诉了铁面,铁面告诉了苏白。一晚上,整个宫里都知道了。

然后宫里就忙起来了。

尚衣局连夜赶制小衣裳——刚满月的婴儿穿的,软棉布,绣了小花。御膳房调整了安胎菜单——每天三顿变着花样来,燕窝粥、红枣糕、莲子羹,沈清婉看了菜单直摇头,说又不是坐月子,搞这么多花样干嘛。太医院增派了两名太医值夜,确保皇后有任何不适随时有人。

萧墨寒亲自过问了每一项安排。

"安胎药一天几副?"

"两副。早晚各一。"

"加一副。午间也喝。"

"陛下,药喝多了也不好——"

"朕说了加就加。"

"……是。"

"值夜的太医呢?"

"两人轮班。"

"不够。加到四人。"

"陛下,四位太医值夜——太医院一共就——"

"从外面调。京城的名医都给朕找来。"

孙太医在旁边擦汗。沈清婉实在看不下去了。

"你消停点行不行?我怀个孕你搞得跟天塌了似的。"

"朕怎么消停?你肚子里是朕的女儿——"

"还没确定是女儿。"

"七八成。"

"七八成不是十成。"

"那也是七八成。"

沈清婉被他气笑了。

"上次怀承安的时候你怎么没这么紧张?"

"上次——上次朕不是不知道嘛。这次有了经验,当然要更周到。"

"上次你连安胎药都没管过。"

"上次是朕疏忽了。这次补上。"

沈清婉不跟他争了。她知道争不过——这人一旦认准了一件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

第二天早朝。

萧墨寒坐在龙椅上,面前的折子摊着,朱笔握在手里。但他的心思完全不在折子上。

兵部尚书在下面汇报边防事务,说了半天,他一个字没听进去。

"陛下?陛下?"兵部尚书喊了两声。

"嗯?什么?"

"……臣在说河西走廊驻军的轮换方案。"

"哦。准了。"

"陛下,臣还没说完——"

"接着说。朕听着呢。"

兵部尚书继续说。萧墨寒盯着奏折看了两行,眼神又飘了。他在想什么——女儿生下来穿什么颜色的衣裳?粉色好不好?还是杏黄色更好看?

"陛下!"

"嗯?"萧墨寒回过神来。

"臣说完了。请陛下示下。"

"准。"

"……陛下还没听臣说方案。"

"朕说准了就是准了。下去吧。"

兵部尚书一脸茫然地退了。旁边的林如海看了一眼萧墨寒的表情,大概猜到了怎么回事,低头捋胡子偷笑。

整个早朝,萧墨寒走了三次神。第一次想女儿的名字,第二次想女儿的衣裳颜色,第三次想女儿长大了学什么——学琴还是学画还是学骑马。

散朝后林如海跟苏白走在后面,小声嘀咕:"陛下今天走了三次神。"

"你怎么知道是三次?"

"老夫数的。"

苏白忍着笑:"陛下大概在想女儿的事。"

"那是想女儿的事吗?那叫魂不守舍。"林如海摇了摇头,嘴角却弯着。

苏白往前看了一眼——萧墨寒已经大步流星地往偏殿走了,大概是去找沈清婉了。他走路带风,袍角都甩起来了,经过门槛的时候被门槛绊了一下,踉跄了半步,稳住了,继续走,速度一点没减。

苏白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翘了起来。林如海也在旁边笑了一声,笑声被风一吹就散了,但那股子暖意还留在廊下,混着御花园里桂花的尾香,淡淡的。

作者感言

迎风者

迎风者

此作者暂时没有公告!

目录
目录
设置
阅读设置
弹幕
弹幕设置
手机
手机阅读
书架
加入书架
书页
返回书页
反馈
反馈
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