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鬼不好意思的笑笑,说他本来在等我们,但忽然觉得昏昏沉沉,莫名其妙来了石庙里睡大觉。
他还左右看了一眼,骂道:也真晦气,我睡也不找个好地方睡,找了个野仙庙睡?
东北路边挺多的野仙庙,一般都是红砖砌起来的,规模也不大,像个小茅厕。
别看庙小,但规矩挺多,尤其是不能在里面睡觉、撒尿,细究起来啊,主要是野仙不是正仙,它们心眼小,在它的庙里睡觉,人家会怪罪的。
我瞧庙里的雕像,是一只穿着长袍的黄皮子,哦,这是个黄仙庙。
供奉的是哪一位黄仙老师,还不太清楚,得看牌位。
我瞧了一眼庙里的牌位,顿时愣住了,只见牌位上写了九个字:“白萨满额根堤之灵位!
这几个字看的我血都凉了,黑堂子的人现在已经找上门来挑衅了!
并且他们的人里一定有比我觉醒的早的。
这灵位谁写的?我心里有了个猜测,为了印证猜测,我得仔细检查检查。
检查之前,要把无关的人支走,就给明道打了个眼色,同时还偷偷的指了指老鬼。
明道一看我的模样,就懂什么意思了,立马拉着老鬼出去抽烟。
等他们一走,我抓起了牌位仔细瞧,结果又发现牌位后面有一摞现金。
现金堆得高高的,一共有十扎,也就是十万块钱!
见到了钱,我就知道,我猜得没错。
这灵位,九成是盗走了认购证、帮阴婆子改命的高人留下的,他今天晚上,应该偷偷跟着我们在,见我们二人大难不死,就通过牌位、十万现金想给我一个下马威。
而且这改命高人,我们原本推测他是野仙流派,现在看这黄仙庙,不用想,对方肯定是黄仙门下的弟子。
我想到这儿,掂了掂现钞,恶狠狠砸在了排位上!恶狠狠的骂道:“杂毛黄仙!这账,清不了!”
……
回家的路上,我找老鬼套话,问他认不认识帮阴婆子改命的高人。
“当然不认识!那改命高人,神秘兮兮,神龙见首不见尾!不过,我后来打听了,阴婆子的邻居跟我讲,阴婆子管那人叫宝镜先生,我挺纳闷,那个改命高人是个女人,怎么管他叫先生?”老鬼皱着眉头说。
他纳闷,我可不纳闷,宝镜先生懂“人皮通灵”的道行,应该从来不用真面目见人,他见阴婆子那会儿,估计还不知道披着哪个女人的人皮呢!
要把宝镜先生找出来,不是件容易的事,但人过留影,雁过留声,只要认真找,肯定能找到他的蛛丝马迹。
回家以后,徐可欣这咋里抽纸巾呢,一看都我回来了,赶紧问我:“你和廖舟说啥了?给我舟哥说的哇哇哭……”
廖舟在后面跟个小媳妇一样:“他吼我~他往死往死吼我!我这不活了,哥们儿白处了!现在有事儿就带明道去,我就是家里最多余的那个呗!”
我现在一个头两个大,上去邦邦两拳,廖舟当时眼神儿就清澈了。
“还作不?”
廖舟摇了摇头。
“嗯……乖,明道交给你了……”
我一个人出去打电话,万幸,这次冯德斌接了电话。
我跟冯德斌说,往后,只要东三省出现了“人皮障术”和“扎纸成银”的线索,一定告诉我!
至于寻找“人皮障术和扎纸成银”线索的原因,我没有跟冯德斌讲。
冯德斌则是笑了笑意味深长的说道:“呵呵呵,好啊,你也是时候该干点儿正事儿了。”
挂了电话,我一回头吓我一跳,明道凑我耳边,说:权儿哥,我怀疑那宝镜先生,就在我们跟前。
“你是说……老鬼?”
明道点点头,这老鬼出来的时机太巧合了,而且那灵位和十万块钱,也是第一时间出现在老鬼躺的黄仙庙里,其实我也有点怀疑他啊!
……
现在已经是晚上七点多钟了,心烦,我就自己一个人出来溜达。
本来我是想溜达完了直接在外面吃口晚饭的,但呼吸着新鲜空气就感觉还想多溜达一会,就这么的一路走到了极乐寺附近。
这个时间点极乐寺肯定是已经关门了,于是我也没进庙里,就沿着极乐寺门前的法物一条街从头到尾地走。
这条街快走到头了,我就突然感觉身后有异样的感觉,这种感觉不是气温带来的寒冷,反而更像是一种阴气。
我本来没想搭理,以为又是什么孤魂野鬼在这装逼呢,但仔细一想不对啊。
这可是极乐寺附近,寺庙正常其实是允许一些孤魂野鬼在晚上的时候当个避风港的,这是佛门慈悲。
但给我体感的这个灵体,这他妈明显就是在作祟啊,大晚上的不好好在庙里头给佛菩萨们净坛,在这给我吹阴风干啥呢?
“黄清心,胡雪明,你俩帮我瞅瞅我身后是什么玩意。”我本着走夜路不轻易回头的原则叫出了这兄妹俩。
可片刻之后,我的脑海中传来了胡雪明的声音:“跟在你身后这个…我说不太清是个什么玩意,要不我护着你你自己回头看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