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些人畜不管死时阳寿有没有用尽,也不管是不是横死,总归死了之后都无法正常进入地府,它们想要轮回往生那得费不少周张。
紧接着雪娥姐又帮我分析起了对面那人收集这些人畜的目的:“那人应该就是要以这些人畜的冤魂炼化成煞,然后再通过这些煞助自己练就某种邪功,这手段也就黑堂子能用出来。”
“这帮杂碎!真不要脸!还有通过煞来练就邪功的?”我被雪娥姐所说震惊到了。
“是啊,就比如咱们常听说的七煞撺身,这就是这种邪功的一种体现。”
“七煞撺身我知道,是一些邪修用来助长自己功力的邪门手段,不过那也只需要炼制七只煞,可咱们遇见的这人手里可是有足足十几只煞啊。”
听我这么一说,堂上雪娥姐家的声音沉思了片刻,随后又开口答道:“他该不会是想要顶煞吧!?”
这对我来说是个从未听说过的新名词,于是我接着向胡雪娥问道:“顶煞是啥啊?这种邪功需要用到很多煞吗?”
可雪娥姐家却如同想到了什么不可名状之事似的,半晌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最后还是在我的不断追问下,胡雪娥才终于回答了我:“孩子,我就这么和你说吧,一般你这种出马的孩子被叫做顶香的,你照这个思路想就知道顶煞是啥意思了。”
胡雪娥的话使我如同五雷轰顶,为了确认我心中对这顶煞的认识正不正确,我便继续问道:“您的意思是,对方是要立鬼堂子?”
“不不不,顶煞不是立鬼堂子,鬼堂子只是满堂都是清风仙。
有些地府缘分重的人可以这么立,但总归不是正道。“
“那…顶煞是??”
“就是满堂煞!那种满堂都是煞的堂口极其危险,根本不是看事儿治病的堂口。
顶煞的人为的就是荼毒众生,是实打实的邪魔歪道。“
听完了雪娥姐家的叙述,我思绪纷乱地回到了房间躺在了床上,耗着柳天龙就开始修炼。
我恨不得,现在就去兴凯湖,给那大白龙剁了。
煞……
采生折割……
顶煞……
ok了ok了。
顶煞的孙子,这回你他妈摊上事了。
…………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开始了思考起了解决这事的办法。
毕竟对方手里可是有至少十六只煞,而且看这样子每一只都不是能随便捏咕的东西。
思来想去,我琢磨着既然我把孙警官也拉入局了,那我怎么也得帮他想个自保的法子。
家里还有徐可欣他爷爷给我的雷击木拐杖,那玩意我看就不错,打鬼可疼可疼了。
然后,下午上我又买了点儿香烛贡品,让仙家们吃饱了喝足了,晚上害得干仗呢
此时已经是晚上六点半了,我估摸着孙警官这会也已经快下班了,于是我掏出了手机准备问问他啥时候到。
可偏偏就在此时,天色刚刚擦黑的窗口外突然飘来了几团黑色炁团。
它们正一动不动地悬停在我家窗户外头,静静地等待着夜色降临……
“我操你们妈啊,找上门来了是吧?”我一边大骂着,一边抓起堂口前的龙鳞刀奔窗口走去。
可此时我脑海中突然响起了黄清心的一声大喊:“别过去!”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黄清心就直接捆了我的窍,控制着我的身体让我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为啥不让我过去砍它们啊?”我在意识里向黄清心问道。
“虎玩意,蟒青云他们都不是那东西的对手,你拎着刀去了有啥用?”黄清心在我脑海里对我大骂道,同时控制着我的手撒开了龙鳞刀。
随着铜制龙鳞刀掉落在地砖上,黄清心也解开了我的窍,将身体的控制权重新交还给我。
此时它还不忘补充道:“先别着急,外头那东西不到天黑应该不能起秧子,咱们还有点时间做准备。”
我说那好,那我先让柳天龙,来给我捆窍助阵。
说完我直接走到堂前点起了香,心中不断默念着请老仙家快来助我。
可还没等仙家请来,我家门口就响起了孙警官的敲门声,于是我也只好先去给他开门。
“赶紧进来,别吱声。”我一把将他扯进了屋里,随后指了指一旁放着的拐杖。
“喏,那就是你的法器,先拿着,装牛泪的瓶子在冰箱里,自己拿出来滴眼睛里。”
“啥玩意啊,都给我整激动了,就这破拐杖?”孙警官瞪大了眼睛朝我问道。
“你先别管了,让你干啥你就干啥,赶紧的,我着急请仙家呢。”
说完我便没有再管他,径直走进了屋子里开始请仙,任由他自己操作自己该干的事。
随着我心里的一声默念,堂上仙家也给我的身上打来了体感,可这次的体感明显与以往不同。
“柳师傅?您来了?”我在意识里向给我打来体感的老仙家问道。
“好小子,最近挺刻苦啊,今天这么早啊。”
随后,我的浑身上下便传来了柳家仙们捆窍的特殊体感。
随着柳天龙捆窍传来的体感,我的意识也渐渐模糊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