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他妈啥呢?让你们回答问题,你们在这干上了?”
连体怪物被这一棒打得不轻,怪异的躯体直接被震飞到了墙角。
此时地上趴着那黑毛怪物也突然抬起了头,瞅着我和孙警官说道:“二位神仙别见怪,那活春宫就这样,他们生前一直被春药喂养着,永远控制不了交合的欲望。”
“它叫活春宫?那玩意也是被采生折割制成的?”我用刀指着连体怪物,向黑毛怪问道。
黑毛怪涕泪横流地回答:“是啊是啊,我们都是生前被恶人用了采生折割之术害了,所以死后才是这副样子。”
随后,黑毛怪便开始给我和孙警官讲起了它们这些怪物的来历。
它说它叫黑貂,活着的时候是清朝光绪年间生人。
生前因为误食了江湖术士给下的蒙汗药,再一醒来就发现自己全身被种满了黑毛。
从此它便被那些江湖术士带着四处杂耍供人取乐,一直到死后变成了鬼,也没能重新恢复正常样子。
黑貂还告诉我们,那只半人半狗的小人畜叫狗儿。
狗儿和活春宫都跟它一样,它们都是生前被采生折割制成的怪物,死后化为了游荡天地之间的厉鬼。
听到这孙警官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那你们是什么时候被那个老歪脖子收集起来的?”
名叫黑貂的怪物看了看一旁趴着的狗儿,又看了看躲在墙角的活春宫说道:“我是二十年前,活春宫比我还早,至于狗儿,它是去年才被老歪脖子抓来的。”
“那这几年有没有抓过活人?”孙警官还没张嘴,我就已经抢先问了。
“有……他在网上聊骚了好几个姑娘……”
“有没有这个?我从刘爱民的朋友圈翻出了她妹妹的照片……”、“有有有!就是因为没看住她,狗儿还挨了一顿毒打呢”黑貂可怜兮兮的说道。
我和孙哥对视了一眼,互相点了点头,看来,我俩是猜对了。
“老歪脖子把你们炼制成煞到底想干什么?”我接着朝黑貂问道。
“神仙诶,这我真的不知道,那老歪脖子一直都把我们封在一个葫芦里。”
我又接着问:“葫芦?是个什么样的葫芦?”
“是一个黑葫芦,有一次它把我们放出来的时候我看见了,那葫芦通体漆黑,上边还有不少乱七八糟的符。”
听黑貂说关押他们的葫芦是黑色的,我顿时就联想到了黑堂子。
于是我对着地上跪着的黑毛怪安慰道:“黑貂,你不用怕,你们在我这,那老歪脖子的葫芦绝对收不回去你们,你就老老实实回答我们的问题就好。”
说完之后,我贴近孙警官的耳边低声告诉他:“孙哥,你接着审,审的越详细越好,最好能审出来那个老歪脖子现在在哪。”
孙警官点点头表示包在他身上了,随后又问我:“那你干啥去啊?”
我指了指我家卫生间告诉他:“我去吐一会去,那个活春宫真的太他妈恶心了。”
随后我便冲到了卫生间里一阵狂吐。
等我腿肚子打晃地走出卫生间的时候,孙警官对黑貂的审问也已经接近尾声。
见我出来,他快步走到我身边扶住了我,摇了摇头低声对我说道:“不行,它们根本不知道那老歪脖子在哪,黑貂说它们被黑炁包裹的时候都是没有意识的。”
“你确定?它们就不会骗你?”我不放心地提醒着孙警官,可孙警官却自信地拍了拍胸脯。
“放心吧,教我的师傅可是三十年的老预审,笔录是真是假我还是能分清的。”
我说那行,那你厉害,你现在都能审明白鬼了,够你吹好一阵牛逼了。
不过接下来孙警官倒是告诉了我一个好消息。
他说他虽然没从黑貂口中审出老歪脖子在哪,但经过询问,已经成功知道了老歪脖子的外貌特征。
……
当天晚上,审完有用信息之后孙警官就回家了,剩我自己一个人忙活到了很晚很晚。
其实我倒也很想等到第二天再给这三只灵体做超度。
但一想到这么三个奇形怪状的玩意在我家屋里待着,我是真睡不着觉啊。
超度法事很成功,至于它们被阴差带到哪里去,下辈子再投什么胎,那就不是我该管的事了。
可正当我做完了法事的时候,天都快亮了。
现在回去肯定是打扰徐可欣睡觉。
左右我也睡不着,就出去晨跑,顺便买点儿早餐。
走着走着就突然感觉肩膀被人从身后拍了一下。
同时身后传来一声沙哑的男人说话声:“小子,你他妈挺有能耐呗?”
此时我也顾不上什么走夜路不回头的狗屁规矩了,直接转身看向了在我身后发出声音的人。
果然,我身后这人是一个形如枯槁,满脸长着恶心小坑的丑陋老头。
老头脖子上那一团狰狞恐怖的肉瘤似乎已经告诉了我他的身份。
“黑堂子的狗儿,终于不当缩头乌龟了?”我指着歪脖老头的鼻子骂道。
歪脖老头鼻子一抽,咧开大嘴笑道:“嘿嘿嘿,这几天已经打过两次交道了,我想着咱爷俩怎么也该见一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