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畜是为了卖人,把人当口粮,这两用处,在你矿场用不上,我估计啊,是你得罪人了,有人使造畜的术,害你们矿上的人!”我跟朱有志说。
朱有志立马打着哭腔:“小师傅,你是知道我的!我可是好人啊!我出去PC,都是跟窑姐都是先谈钱,再办事,钱货两清,更谈不上得罪人了。”
是吗,那就奇怪了。
我又寻思了一阵,问朱有志:对了,除了人变羊的造畜术,你们矿上,还遇到什么邪门事没有?我听李老爷子说,你这次撞邪,之前做了一个恶梦,有人找你复仇?
“有没有关系的,咱也不知道啊!”朱有志说一个星期前,他做了一个梦,梦见了一个留着两个小胡须的人,指着朱有志,要他不得好死。
梦做到这里,朱有志就给吓醒了。
我看着身边狗里狗气的黄清心喃喃:小胡子?
“你有病啊,不是有小胡子黄鼠狼,没准还是黑堂子呢!”黄清心没好气的说道
我看着朱有志:“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事儿得罪他了?不然人家不可能托梦找你训话啊!”
朱有志,平日里各种求佛请香,也没少拜野仙邪仙啥的。
我摇摇头,说一定是什么地方得罪了谁了,刚好那个人就懂厌胜之术,造畜术就更不在话下了。
贪欲使了造畜术,把人变成羊,现在死掉的四个工人,估计只是前菜,真正要收拾的,估计还是朱有志。
朱有志一听,整个人都麻了,他开始还以为只是“矿场名声”的问题,他听我一讲,才知道那人到了最后,还得办他,顿时就急了,嚎啕了起来:我哪儿得罪了他们了啊,小师傅,你可得救我啊!
“得罪不得罪的,不是你说了算,再说了,也不一定就是你得罪的,你矿那么大,人又多,没准是别人得罪的呢?”
“别人得罪,干嘛来搞我啊?”
“你是矿场的头,手底下的人得罪人了,你当然得担着了,闲话少说了,带我去你矿上看看。”我说道。
朱有志二话不说,立刻带着我、明道一起去了矿上。
到了朱有志的办公室,我说:得罪人,肯定是你们办了什么事,冲撞到了他们,你现在立马开会,把所有矿上的人,全部叫到矿场的操场里去,我有话要问他们!
我让朱有志把所有的矿工,全部叫到矿场的操场上去。
朱有志照办了,又是让人去各个矿井里带话,又是用大喇叭广播,把几千号人,乌央乌央的挤到操场里头。
我举着大喇叭,朝着矿工里头喊:我是出马弟子,李老板找我平事,你们矿场里,人变羊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这是你们中间有人,做了一些事情,冲撞到了道行高明的阴神!
“做了什么事情,我不追究,但你们得站出来,把做的事讲清楚了。”
“事情讲清楚了,我还有办法帮着化解他和你们矿场的梁子,要是不讲清楚,甚至不讲,那四个变羊而死的工人,只是前戏,还得有人,一个接着一个死在阴神手上。”
“可能是你,也可能是他,可能是你们之中的每一个人,我话讲完,你们自己琢磨。”
我说完,就喊了一声散会,让工人们都离开。
站我旁边的朱有志,心里忐忑,在我讲话的时候,试探着问了我很多次:真有人会站出来吗?
我说当然会了。
他们不为矿场考虑,也得问自己考虑吧?冲撞了阴神,下场可是相当凄惨的。
我和朱有志,就坐在主席台上等着,等了将近半个小时,终于,有一个满脸漆黑的矿工,过来找我们了。
这人叫大毛,在十六矿井里负责打眼,他一脸惊恐的望着我们,说他们队里,可能真撞上邪了。
朱有志连忙问:咋撞邪了?
大毛就讲了起来,说一个星期前,矿队作业打眼的时候,炸出了一个石屋,屋子不大,半米宽,一米高,上头刻着许多花哨的铭文,屋门上写了三个字“聚仙阁”!
“那石屋呢?”朱有志连忙问大毛。
大毛叹了口气,说:炸了!
“炸了?地里挖出来的东西,都邪门得很,你直接给炸了?咋想的?”朱有志立马问。
大毛缩着脖子,说当时队里的人见了石屋,都不敢作业了,去请示矿场的保安科长,保安科长让炸的。
保安科长可不是管保安的,是负责矿上的安全生产,在矿里,算是大领导了。
“又是他,这个不争气的东西。”朱有志骂了一句后,望着我,说:保安科长叫张发,是我的小舅子。
“你小舅子?”我问。
朱有志点头,说他这小舅子,成天不学好,吃喝嫖赌抽,样样脱不开关系。
“你啥时候还有个妹妹啊?”李守义不满的问道。
“哎呀,我妈家那边儿的一个远的不能再远的亲戚……那求到我了,怎么办啊。”
我点了点头问大毛,石屋炸了之后,里面是什么东西?
“里面是……里面是……一只又一只的黄皮子,都被炸死了。”大毛连忙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