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妥妥的!”周明道这狗日的,跟廖舟装起来,还唱了一句:“今日痛饮庆功酒,?壮志未酬誓不休。来日方长显身手,甘洒热血写春秋~~~~~~啊哈哈哈,带洒家智取他,威虎山!”
……
当天晚上,我洗澡的时候,就感觉身后总是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
我一开始以为是堂口的哪个仙家,没理会。
可是这感觉,越来越不对啊,我家哪个大仙儿没事儿看我腚嘎哈啊。
我俩睡觉时候有人盯着
出家门之后,那只捉摸不到的眼睛,还盯着我在。
哪怕我都上了火车,都感觉它在盯着我。
在我和明道上火车后凑一起吃泡面那种感觉刚好一点儿,可就在这时,我身体没来由的一紧,迎头吹过了阵阵凉风。
下意识的,我感觉背后站着一个人。
他在我背后,我不知道他的模样,可我能感觉他的存在,还能感觉到,他就是那双眼睛的主人。
“嘻嘻嘻嘻!”
那人笑了,听声音是个小姑娘,她无比爽朗的笑声,如今落在我的耳朵里,极其阴森。
“嘻嘻嘻,我生于九年前,死于去年,你猜我活了多少年。”
靠!
我这时才知道,那双眼睛不是兆头,而是有东西缠住我了。
“我生于九年前,死于去年,你猜我活了多少年,你猜啊,赶紧猜!”女孩的问话变得凶悍了起来。
玛德,你这什么煞笔问题啊,你活了多少年,还用得着我猜吗?你特么活了八年啊!
当然,这些都是我内心的想法,并没有真正说出来。
脏东西缠着你,问你话,你千万不要回答,一旦答了,她就会上你的身。
我懂这里头的禁忌,怎么会上当。
可是脏东西问你问题,你不回答是很难的,心里总有一种冲动,想把答案立刻说出来。
考验意志品质的时候到了,我咬紧牙关,不管她怎么问,我都不说。
“快说,我活了多少年?”
“我到底活了多少年?”
“说啊,你快说啊!”
“八年,八年。”
这话不是我回答的,是明道回答的。
他拍着我的脸,喊着“八年”,而此时,我清醒了不少,看着一脸焦急的明道,问:我刚才咋了?
“你咋了?你刚才抽过去了,不省人事,然后嘴里还嘟哝着问,说你生于九年前,死于去年,你活了多少年……我就帮你回答了呗?我一答,你就好了。”明道如此说。
我连忙把刚才的遭遇讲了出来,明道一听就明白了,说“我靠,王权,怪不得你说有眼睛盯着你,你这是撞邪了。”
确实是撞邪,可缠的这个东西,是什么……它肯定是……
我跟明道对视了一眼,几乎异口同声的得出了答案:鬼胎!
我们俩去巴彦县干嘛?找治鬼胎的大仙呗,兴许是被金姐肚子里的鬼胎感觉到了,就过来缠我了。
“鬼胎是没办法缠人的,一旦真缠人了,说明道行就……就……”
“高深莫测。”我帮明道补充道。
明道点头,哀叹了一声:权儿哥啊,你现在是真没回头路了。
确实没有了。
事到如今,我想活着,只有两种办法,第一种,在巴彦县里能问到治鬼胎的大仙是哪尊,然后杀鬼胎的邪魂。
第二种,就是立马下车,回哈尔滨,和鬼胎单滚。
如果不用这两种办法,那鬼胎就会一直缠着我,不停的逼问我“她活了几年”,长期如此,精神总会受不了的,多半可能会真的回答鬼胎的问题,小半可能是精神崩溃,从此成了一个疯子。
骑虎已经难下。
“权儿哥,现在咋整?”
“去巴彦县,找人儿干她!”我决然的望着窗外,明媚的阳光瀑洒,我却总觉得阳光下,站着一个打着红油伞的小女孩,她望着我笑。
既然已经决定去巴彦县,那得想点对策,鬼胎肯定还会来缠我,继续问她那个弱智问题。
为了以防万一,明道跟我约好了,不管吃饭还是睡觉,他都跟我形影不离,一旦鬼胎缠我,他就回答“八年”,这么一来,我就醒了,不会上鬼胎的当。
计划定下来了,就坚决执行,连上厕所我们哥俩都一起,绝不分开,就是感觉有些怪怪的。
我和明道坚持了整整一天,终于,夜幕降临了,我们俩原本一人一个铺位,现在没办法,只能同时挤在下铺。
过往的旅客瞧我们的样,都惊了,难道现在社会这么开放了?搞基都已经摆到台面上了?
我就在异样的眼光下,睡着了。
结果刚刚入梦,我下意识的想到一个问题,如果鬼胎入梦,那可怎么办?
中邪有两种,一种像我白天似的抽风,那样我嘴里会说话,明道能帮我。
但另外一种,是梦里,鬼胎入梦害我,我可讲不出话来啊。
但现在没招了,我一闭眼睛,就跟鬼压床了似的,根本睁不开眼睛了。
也不用睁了,我真的做梦了。
我梦见自己站在一栋破旧的老楼里,一个小女孩站在我不远处,带着一套硕大的手风琴,呼啦啦的弹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