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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5章

替天出马三十年 德子 1452 2026-02-11 19:46:58

我和明道面没吃上,带着一肚子疑惑,继续出发。

下午三点四十,我们到地方了。

巴彦县城关镇望天巷26号。

地方是对的,就是瘆得慌,26号是义庄。

义庄就是农村专门用来盛放死人的屋子。

谁家穷得叮当响,连埋人的钱都出不起,义庄会将尸体收录,等到尸体攒得多了,埋到一起,集中下葬。

之所以不收一具就埋一具,大体还是成本太高,义庄承担不起,毕竟它是个公益机构,由农村家族里的有钱人,集资兴建,而后出资赡养。

这笔钱不太多,只能算够用。

作为存放尸体的屋子,义庄有它鲜明的特点,比如说门楣双角,各挂一盏写了“义”字的白灯笼。

漆黑木门上,会写一个大大的白色“奠”字。

门口柱子上,通常会贴一幅对联,内容大差不差。

上联一般是:义庄赡族顾生死,阳人勿近。

下联是:百年阴德岁寒堂,魂安莫归故乡。

下联比上联多两个字,叫“高低联”,高的那一联,代表尊敬之意。

我们面前的义庄,除了这些古老印象,也有一些新时代的特征——门口的柱子上,装了两个大春雷喇叭。

左边的喇叭,播放着梵音,也就是寺庙里念经的声音,右边的喇叭,竟然播放着“国际歌”——起来,饥寒交迫的奴隶,起来,全世界受苦的人……

国际歌听起来就有力量、有精神。

寺庙的梵音呢,也挺正气的。

可这俩曲子,交杂在了一起,莫名的让人觉得阴森,再加上义庄原本就阴。

我和明道站在义庄门口,就觉得阴气弥漫得很浓郁,直往衣服的缝隙里钻,打在我们的肌肤上,透体冰凉。

一时间,我们哥俩踟蹰了起来,犹豫着是否进这义庄。

在出马行当里,往往走错一步路,便是万丈深渊,再也回不了头。

谨言慎行,已经铭刻在了所有出马仙的骨子里,一旦遇到阴气弥漫之地,便激发了出来。

但踟蹰没持续多久,我们还是进义庄了,出于对胡三太爷的相信。

他纸上写了让我们进,我们就进吧。

一进义庄,我们就能开口讲话了!

我没顾着先问问义庄里有没有影像公后人,而是先喷了明道一句:明道,你不是懂武功吗?我们被那仨哥们劫道的时候,你武功哪儿去了?

“我不等你嘛!”

“等我?等我干啥?”

“等你反抗,吸引着他们仨的注意力,我就施展武功,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人家拿枪指着我的头呢,你让我反抗?你咋不去反?”

“我反抗吸引他们注意力,你能降住他们吗?你也懂武功!”

“不懂!”

“那不就结了!我懂武功,所以只能你去反抗!”明道的逻辑闭环了,紧接着他还埋怨我:所以都怪你,你要是硬一点,咱能那么轻易被人劫道吗?

卧槽!明道啊明道,你在动物园里喂大象之前,是不是还去饭店里颠过勺,真是会甩锅!

就在我们俩争辩的时候,义庄内传来一阵咳嗽,似乎在抱怨我和明道的“大声喧哗”。

我询声望去,瞧见不远处的地面上,陈列着一具又一具的尸体,当然,咳嗽不是尸体发出来的。

在其中一具尸体的旁边,蹲着两个人,一个中年人,一个年轻人。

中年人约莫五十岁,两鬓有些斑白,身子佝偻着,让原本高大的身体,显得渺小了许多。

他拿着一把毛刷,蘸了一些白花花的糊糊,在尸体的胸膛上刷动,白糊糊有一股子胶水味,是浆糊。

旁边的年轻人,二十岁出头,长相怪清秀的,手里提着装满了浆糊的筒,很是好奇的打量着我和明道。

我跟中年人摆手,算是打招呼,他没理我,依然在做手头的事情。

反倒是年轻人理我了,他朝我笑了笑,说现在是义庄的工作时间,他爸爸做事很专心,所以才不搭理我们的。

说到那中年人专心啊,他只是专心,并不是聋子,听见我们几人说话,抬起头,冲年轻人努了努嘴。

年轻人见状,点了点头后,把浆糊桶放在地上,起身来招呼我们哥俩。

“我叫马小军,他是我爸爸,叫马千山,义庄是我们开的,你们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说。”马小军手在衣服上蹭来蹭去,蹭掉工作时沾上的浆糊后,跟我握手。

我笑呵呵的,说:请问,你们这有影像公的后人吗?

这番问话,不但吸引了马小军,就连给尸体刷浆糊的马千山,也忍不住抬起了头,扫了我们两眼后,给儿子发话:两位是贵客,带到后面厢房,好茶好酒伺候着。

哎!

马小军似乎很惧怕父亲,但他这份惧怕跟常见的“儿子怕老子”不太一样。

寻常人家的儿子,畏惧老子,顶天也就是听话,父亲说什么是什么。

但马小军,听完父亲的吩咐,还给马千山深深的鞠躬,九十度的那种。

完事还直起身子,说了两个字“遵命”。

就这父子关系,只怕旧社会都没这么讲规矩的。

 

作者感言

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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