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上来说,你们江湖上的事儿我不应该管,但是,他现在是我第九处的人,你私立公堂,胡乱抓我公职人员,这笔账我先不和你算,而你真犯到我手里那一天,我会连本带利的收回来,现在我命令你!放人!”
一句话,让原本意气风发的张衡,像是一头斗败了的狮子,他双眼充血,恶狠狠的瞪着冯德斌。
说的对,江湖上的事情,得用江湖的方法来解决,但是他就是不甘心,这么放了我。
“听不懂人话?放人!”冯德斌说着,已经摆出了一副战斗的姿态。
“我就给你三个数的时间”
“3……2……”
“来人!”张衡脖子上的青筋爆起,我敢肯定,再下一刻马上就要杀人了。
先前来抓我的那两个小警察滴溜个狗脑袋进来把我扶了起来,掏出了钥匙打开了手铐。
“自己能不能走?”冯德斌依旧虎着脸。
我捂着自己的胸口点了点头,极其费力的站了起来。
冯德斌见我这怂样,忍不住朝我的屁股上踢了一脚:“完犊子!”
…………
回到了家里,我瘫坐在了沙发上,整个人像是一只斗败的蚂蚁。
自己一直以白萨满自居,可是对方真的发动全力朝我攻来。
才发现自己居然这么的渺小。
一瞬之间我仿佛老了10岁,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白了起来。
徐可欣心疼的坐在我身边,不断的擦拭着那些还流着血的伤口。
冯德斌抽了一口烟:“你是不是想问我,刚才为什么直接不杀了他?”
坐正了身子,眼中充满着熊熊的怒火。
“你看你,一脸斗败公鸡的模样,我都说了,你们江湖上的事,用江湖的手段来解决,国家不方便掺合,也没有义务掺合。”
“可是他们为非作歹草菅人命,这些国家都看不见吗?”
“证据呢?”
“金顺不就是证据吗?”
“我说的是物证!我知道他们是邪教,天下的人都知道他们是邪教,今天心里有气,我可以杀了一个张恒,你也可以杀了一个张恒,但是明天,你就能保证不会再出现千千万万个张恒了吗?”
我沉默了许久,点了点头:“你说的对,冯处长,江湖的事确实需要江湖人来解决,这是我第一次和官家打交道,对不起,我有些懵,让你失望了。”
“我失望个屁!对于我们来说,你们这帮有特殊能力的人,我们向来是不反对,也不那么支持的。所以,大部分时间我们都是在养狼,让你们相互之间内斗,不至于一家独大,就可以了。”
冯德斌的话说的是那么的冰冷,像是一把钢刀狠狠的插入了我的心里。
我一脸悲愤的说道:“可是!黑堂做的那些事儿,明明那么丧尽天良……”
冯德斌一摆手:“这是你们的事儿……国家要的是和平,是稳步向前,不是小孩过家家!他丧不丧尽天良,也不是你一句话就能说的算的,这样吧。”
冯德斌说着,站起了身来,抖了抖自己的衣服:“我给你个机会,堂堂正正的把自己丢了的场子找回来,你愿不愿意?”
“是让我们继续内斗吗?”我苦笑的看着他,有那么一瞬间,在我心中高大的形象崩塌了。
“你就说愿意还是不愿意!”冯德斌显得很不耐烦。
“我要是说不愿意呢?”
“那就继续被张恒全面锁死,下次再有这种事儿,你不用给我打电话了,因为迟早有一天,你会死在他的手里。我也给你三个数的考虑时间。”
“3”
“我!愿!意!”我一字一顿的说道,我知道,这个张恒绝对不是什么君子,第1次他可以对我出手,也就是说下一次,很可能是我的家人。
“这不就完了吗,磨叽!这是去京城的飞机票,三天后的,别迟了。”说完,冯德斌转身就走。
他走的那么决绝,让我感觉这似乎是一场计划好的阴谋。
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得低头,看这冯德斌即将消失的背影,我顾不上身上的疼痛,追了出去:“冯处长!我走这段时间,我家人怎么办!”
冯德斌不耐烦的说道:“我会和上面说,派人保护她们的,你放心去做自己的事情吧。”
“那方便问一下是什么事儿么?”
“不方便……去了你就知道了。”
…………
北京……真大。
比我想象的都大。
从机场出来,我和明道就感觉自己走丢了。
“权儿哥,快看看地址在哪儿,我都饿了,机场这儿东西太贵了,一碗面要我56,我真是吃不起啊……”
我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冯德斌到底是为啥让我来这儿,但是,我还是把它当成了最后一根的救命稻草。
出租车上,司机一脸狐疑的看着我俩:“哎我说哥们儿,你确定要去这儿啊?”
“对啊就是这儿!”我说完一脸笃定的看着司机。
明道也附和:“师傅,都说你们北京人热情,不会是因为路近,你就不拉俺们吧。俺们可老来北京做生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