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师傅一脸无语:“成!坐稳了咯哥们儿!”
说完,他一脚油门儿就射出去了。
要不说,首都的司机师傅就是不一样,天生的段子手。
一路上天南海北给我们一顿侃大山:“兄弟,你们做什么生意啊,一看这气势就不是普通人……”
明道吹牛逼不上税,钢材,木材,水暖家电,就没有他不涉足的。
司机点了点头:“怪不得,这么远的地方你们都舍得打车,我估计,这一趟干完,我今儿就能放个假了。”
“啊?那么远!你不会框我两吧!”明道看这那已经快300的打车钱,有点儿坐不住了。
“哪儿能呢,您大老板,肯定是谈生意去的啊,我就转赚点辛苦钱,母们北京老炮儿了,不干那缺德事儿!”
当司机一脚刹车,把车停下的时候,我们两个鹌鹑彻底傻眼了,574块钱啊!这特么给我俩干哪儿来了,这还是国内呢!
给了钱,下了车,司机还没走,反而是直接趴在窗口,就那么看我两。
“师傅,你咋不走?”明道好奇的问道。
司机看来今天真是赚够了,他一脸不屑的说道:“我就是想看看二位大老板来殡仪馆做啥生意……”
我曹!明道!牛逼吹大了……
说完,司机头也不回,一脚油门甩下一句:“还老板呢,我看你们老帽儿吧!拜拜了您内!”
……
我瞪了明道一眼,让你吹牛逼,但是,还是拿起了手机给上面的人打了个电话。
我们是在殡仪馆的食堂见的面。
那个被叫做力哥的人正在吃饭。
我俩站在门口先大量了一下他。
我指着力哥,小声对明道说道:明道,你瞧瞧那人的脖子。
明道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力哥的后脖颈上,有一颗瘤子似的东西。
他一唆骨棒,喉结上下滑动,那脖颈上的瘤子,也缓缓游动。
明道立马懂我的意思了,那瘤子不是别的,正是鬼骨!
撞过邪或者跟邪门物事打过交道的,就会生出“鬼骨”。
明道恍然大悟,但紧接着又摇头,说:“这哥们撞邪了是不假,可你瞅瞅他的经济条件……我不是嫌他穷啊,我就是觉得,就这么一个人冯处长至于让咱俩跑一趟么?”
我不同意明道的说法。我朝力哥的侧影努努嘴,说:你瞧瞧他的皮鞋。
力哥脚上那双崭新的皮鞋,鞋面角落处有一品牌logo——lv。
明道歪头一看,认出了力哥的皮鞋牌子,很纳闷,说这哥们穷得叮当响,从哪儿弄来一双这么好的皮鞋?
“走吧,去探探口风,别是个装穷的有钱人。”
虽然我这么讲,但我实在不认为力哥是装穷,破衣喽嗖的可以装,但吃肉时候的穷样子,绝对装不出来。
“先问问去!老哥!我们是刚才给您打电话的。”明道跟力哥打了一声招呼。
“哦”力哥依旧那副木讷的模样
“我叫明道!旁边这位是哈尔滨贼有名的小先生!”明道介绍完,问力哥:“老哥,吃大骨头棒子,咋不喝一杯?”
“想喝呀,可我没钱!”力哥人耿直,说他吃的这大骨头,还是他侄女派人送来的。
明道说:“老哥,您这是唬我,你脚上那双皮鞋,好几千块!穿这么好的鞋,怎么会买不起酒?”
“哎呀,这鞋呀,也不是我自己买,是我侄女给买的。”力哥继续低头啃骨头吃的那叫一个香。
明道又问:不会吧……你侄女对你这么好,又送鞋又送肉的,就不给你多买几箱酒,让你踩箱喝?
“好啥啊!我侄女是个远房的,平日里八竿子打不着,我和她都住北京,可她从来也不跟我打照面,也就是她最近撞上事了,求我们这些亲戚办事,才给我送了礼。”力哥一边说,一边做了个“九”的手势。
“我侄女请了九房亲戚,来帮忙平事!”
此时,明道装出一副更迷糊的样子赶紧从包里掏出了一个玉泉方瓶,这是他给自己家仙儿准备的说:“那我更不明白了,你侄女那么有钱,肯定有些实力,遇上了事,咋想着求你们这些穷亲戚?”
力哥见酒那个亲啊!拿过来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脸当时就红了。“穷亲戚咋了,穷归穷,可是龙有龙路,鼠有鼠路,各自有各自的门道!说不定我们这些人里,就有人认识些奇奇怪怪的人,帮我侄女解决她那奇奇怪怪的事呢!”
“而且我那侄女,你说她有钱,确实是,这些年开发廊,赚了不少,但说到底就是个开发廊的,成天祸祸良家妇女,赚的都是摆不上台面的钱,有什么了不起的?”
这是个“笑贫不笑娼”的年代你能赚钱,你就牛逼!
这会儿,力哥吃饱了喝足了,话也密了很多,不拿我们当外人了。
明道估摸着火候到了,得切入正题,就问:“你侄女被奇奇怪怪的事情缠住了,啥事啊?能讲不?
“有啥不能讲,我们都是哥们儿!”力哥讲之前打了个酒嗝儿,先问我们:“你们知道开发廊是做啥生意的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