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婧去劝王金花,说:“分配的工作是铁饭碗,辞职了,饭碗就砸了!”
“砸了我也得走,我受不了那爱唱歌的猪头。”王金花还说,自己有手有脚,干啥不能养活自己。
王金花辞职了,没过两个月,郑婧也辞职了,不是因为关系铁,是因为王金花走后,副总又去郑婧面前秀肌肉了。
而此时,王金花已经开起了小摊,帮人修皮鞋、补衣服。
“金花,你是研究生,天之骄子,咋干这个!”郑婧再见到王金花的时候,很心疼,也为自己的未来担忧。
“这年月工作哪有那么好找?”王金花说:“咱们学校学的东西,都没什么用,我去找过工作,没人要,又没别的手艺,只能干这个了!”
出了体制就没地方去,在曾经的岁月里,是件很正常的事情。
“要不然,咱们还是回单位,那猪头唱歌确实恶心,但这样的生活,更恶心!”
“回去了更让猪头拿捏,他以前是唱歌,要回去了,该要咱们上床了,不去!”王金花拿着针,扎着鞋底。
郑婧忧愁得直叹气,发愁往后该怎么生活。
王金花放下鞋底,凑郑婧跟前说:“我最近,想了一辙,咱们开个按摩店。”
“按摩店?可我不会给人按摩!”
“请人啊,我是这么寻思的,现在吧,有钱人多了,又都喜欢找人按一按,放松筋骨,我们大院里,有好几个盲人。”
“他们学过按摩?”
“没有,但他们眼睛盲了,没别的事干,就在自己身上按,结果怎么着,无师自通了,我让他们按一下子,特别舒服。”
“那你打算请他们来按!”
“对,我们俩张罗个店,请他们按,赚了钱,付完他们工钱,剩下的我们平分。”
王金花的想法,给两眼一抹黑的郑婧,指了条明路,两人立马开干。
姐们俩凑出了六十万块钱,合伙把店开起来了。
可店开了三、四个月,问题来了,店里的生意,特别不景气。
不是盲人按摩的手艺不好,是客流量太小,一天就来七、八个客人。
一天赚的三瓜两枣,都不够付工钱。
本来就不赚钱,结果倒霉事一桩赶着一桩,店里的一位盲人,上厕所不小心摔断了腿。
治腿的钱,也得她们姐妹出,好几千呢。
终于,郑婧忍不住了,坐在按摩店门口哭:“金花,我完了!咱们生意做不成,我完了!”
“不就三十万块钱嘛!要死要活的。”王金花骂道。
别看她骂,其实她心里也着急,她自己的三十万,还是找几个姑妈借的,店黄了,借的钱还不上。
“你的钱是找亲戚借的,我的钱……我是把房子压出去了,钱回不来,我房子都没了,我和我爸都得去要饭!”
“把房子压了?”
“要不然我哪有钱,我爸是病秧子,我妈还在那会儿,工资都给我爸看病了,亲戚朋友借了个遍,大部分都没还,谁还敢借钱给我们?”
郑婧胳膊擦着眼泪,觉得世界都黯淡了。
王金花叹着气,开按摩店是她的主意,现在店快黄了,郑婧的钱被套,她觉得自己有责任。
“先回家,店里的生意,我来想办法!”王金花颓丧的上了自行车。
三天之后,她找到郑婧,说自己亲戚里有个高人,能给店铺转运,但要在按摩店的地底下,摆一个风水阵。
“那就摆呗。”郑婧喜出望外。
“摆是可以……我提前说清楚哦,摆的阵,要用十三个死婴,相当晦气,我怕你不愿意。”
“只要我的钱能回来,别说死婴了,摆死人都行。”郑婧是眼巴巴的希望投资回本,但很快,她想到另外一个问题,说:“死婴不好弄到吧?还十三个呢……
“我托人去买。”王金花说。
“那得多少钱?”郑婧说。
“多少钱也得弄……不用你管了,我有钱!”王金花说完,推着自行车走了。
这十三个死婴,我刚才看到字据了,每一个的价格,都在三万左右,十三个……四十万多块!王金花去哪儿弄这么多钱?
王金花去哪儿弄那么多钱?
当时的郑婧不知道,但半个月后,王金花带着一位老道士、和一个电冰箱那么大的纸箱子回来了。
箱子里,是十三个死婴。
当天晚上,老道士指挥,王金花和郑婧动手,把十三个死婴,分别装在十三个陶瓷瓮里,然后倒入炭火去烧。
把尸体烧成一具具的焦黑骨头。
搞完了这些,老道士又找了一个铁桶,在里面烧了许多符纸,最后又倒了一些水进去,再把符水,分装到陶瓷瓮里后,用道符把瓮口封住。
然后按照“聚财风水阵”的摆法,把陶瓷翁按着严谨的方位,埋进了地里。
“十三幺入地,绝对不能挖出来,不然,你们俩得被她们缠。”老道士吩咐完后,就走了!
埋了风水阵后,按摩店里的生意,迅速好转,第二天,店里来了三十多个客人,盲人按摩按得手都抽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