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晚上九点，傅明德打来电话。
"哥，什么事？"林星晚接电话的时候，正在跟傅晏做同步呼吸。刚做完，还在"冷却"。
"共振核心在唱歌。"
"什么？"
"共振核心在'唱歌'。"
林星晚愣了一下。"唱歌？"
"对。共振核心的透明液体在振动。振动的频率像唱歌。"
"唱歌？什么样的歌？"
"不知道。我没有耳朵在实验室里。但傅晏在。"
傅晏拿过了手机。
"哥。"
"嗯。"
"共振核心的液体颜色变了吗？"
"变了。"
"变成什么颜色？"
"淡粉色。"
傅晏沉默了三秒。
"淡粉色。"他重复。
"你听说过？"
"听说过。你笔记里写过淡粉色代表林素琴的意识碎片在活跃。"
"对。但活跃到什么程度？"
"我不知道。但我看到液体在发光。比以前亮。"
"亮多少？"
"百分之三十。可能更多。"
傅晏把手机还给林星晚。
"怎么了？"她问。
"共振核心在'唱歌'。液体变成了淡粉色。亮度增加了百分之三十。"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林素琴的意识碎片在加速活跃。第二轮共振在加速。"
林星晚拿起手机，打开APP。
APP弹了一条提示：
【第二轮共振进度：42%。异常波动：检测到未知频率。】
42%。
比上次看的时候高了七个百分点。
"未知频率。"傅晏看着那条提示。"什么未知频率？"
"傅明德说这个频率来自一个外部设备。"
"外部设备？"
"有人在共振核心旁边安装了探测器。"
傅晏的眉头皱了一下。
"谁？"
"我不知道。但"林星晚想了一下，"频率特征和量子前沿的设备一致。"
"陈启明。"
"对。"
"他又来了。"
林星晚看着APP上的"42%"。
"他偷我们的数据不是为了搞垮我们。"
"他知道。"傅晏说，"他在加速第二轮共振。"
"为什么？"
"因为第二轮共振越快完成，第三轮共振就越快开始。第三轮共振才是他真正想要的。"
"他想要什么？"
"不知道。但我们需要去杭州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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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林星晚在通道里对傅晏说："睡不着。"
"我也睡不着。"
"在想什么？"
"在想'唱歌'的共振核心。"
"你觉得林素琴在唱什么歌？"
傅晏沉默了一会儿。
"我不知道。但如果是林素琴她唱的不会是普通的歌。"
"会是什么？"
"是一首呼唤的歌。"
林星晚没有再说话。她看着天花板。
通道里傅晏的信号很稳。
她在稳的信号里，慢慢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