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击收藏后,可收藏每本书籍,个人中心收藏里查看

第36章 合作开始

疯批反派红眼要抱抱 迎风者 1988 2026-07-04 21:03:19

回到沈府的时候,桌上已经多了东西。

一支簪子旁边,搁着一块巴掌大的玉佩——不是之前那枚刻着"宸"字的完整玉佩,而是一块被从中间劈开的半圆。断面整齐,像是用极锋利的刀一刀切的。玉佩背面刻着半个"宸"字,刚好是右半边。

江晚从脖子上摸出另一块——这是今天临走前裴长渊的暗卫塞到她手里的,当时她还没来得及看。拿出来一比对,两块半圆严丝合缝地拼在一起,背面的"宸"字也完整了。

老套路。信物分割,一人一半,凭玉佩可以随时通过暗卫联络对方。

裴长渊这人做事倒是利索。

江晚把拼好的玉佩收进首饰盒最底层,坐在桌前开始梳理目前掌握的信息。

她要查的是两件事:第一,温如雪和她母亲的关系——若兰到底告诉了她女儿什么;第二,沈府内部的账目漏洞——谁在用"修缮西厢"的名目转移银两。

两件事表面上没有关联,但都指向同一个方向——若兰。如果若兰的信是写给林婉贞的,而温如雪的母亲又保管着这封信,那林婉贞和温如雪的母亲之间一定有某种直接联系。

"青黛。"

"在呢!"青黛从门外探进来一个脑袋。

"周伯今天在府里吗?"

周伯是沈府的管家,在沈家待了二十多年,管着府里大大小小的事务。账本上的支出都要经他的手,如果要查账目漏洞,周伯是第一个要问的人。

"周伯?"青黛想了想,"今天好像没看见他。上午奴婢去管事房取东西,门锁着,还以为他出去办事了。"

"他经常不在吗?"

"不会啊,周伯天天都在的,他是管家嘛。偶尔出去也是去采买,最多一两个时辰就回来。但今天……奴婢也没注意。"

江晚皱了皱眉。她正想亲自去管事房看看,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宝华楼账册上那个被涂抹的买家,姓"周"。

沈府的管家也姓周。

这两件事有没有关联?如果簪子是周伯代买的……

"云音。"

【在呢~】

"帮我查一下,沈府管家周伯的全名和在沈府的任职年限。"

系统沉默了几秒。

【沈府管家周全,字伯年,入府服役二十三年,主管府中采买及账目。无家属在京城。原籍青州。】

周全。二十三年。

"他有没有跟陈太傅府上的人接触过?"

【无法确认。系统未监测到该人物的社交记录。建议宿主自行调查。】

废物。

江晚在心里骂了一句,起身往外走。管事房在后院东边,穿过两道回廊就到。她走得不快,脑子里在组织等会儿要问周伯的问题。

但走到管事房门口的时候,她停住了。

门上的锁还在,但锁的位置变了——上午青黛说门锁着的时候,锁是扣在门环上的。现在锁挂在门把手上,松松垮垮的,像是被人开过又随手挂上去的。

江晚推开门。

屋里一股子冷清气。桌上的账册不见了,笔架上的毛笔少了两支,抽屉半开着,里面空空如也。墙角的箱笼盖子掀着,里面只剩几件旧衣服。

周伯的私人物品全都不在了。

江晚站在门口,后背窜上一股凉气。她快步走到桌前,拉开抽屉——空的。又翻了一遍柜子——空的。连平时挂在墙上的那串钥匙都不见了。

人走空了,东西也搬干净了。不是临时出去,是跑了。

"青黛!"她冲门外喊了一声。

青黛小跑过来:"姑娘?"

"周伯的房间在哪?"

"后院第三排……姑娘您找周伯干嘛?"

江晚没回答,快步往后院走。周伯住的那间屋子门虚掩着,推开一看——床铺掀了,被褥卷走了,桌上的茶碗还剩半碗凉茶,茶水表面浮着一层灰。衣柜大敞着,里面只剩下两件洗得发白的旧褂子。

地上有几道拖痕,像是有人匆忙地拖过箱子。窗台上落了一层灰,但中间有几道手指划过的痕迹——有人从窗户翻出去过。

"他什么时候走的?"江晚问青黛。

青黛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说:"奴婢、奴婢不知道啊……昨儿个还看见他在管事房算账来着……"

"昨儿个什么时候?"

"下晌……大概申时左右。他跟奴婢打了个招呼,说今天要去采买些东西,让奴婢别锁管事房的门。"

申时。距离现在差不多一天了。一天的时间,足够一个人跑出京城。

江晚蹲下身,查看地上的拖痕。痕迹从床边一直延伸到窗台下面,说明周伯是从窗户把东西搬出去的,没走正门。这说明他不想让人知道他在搬东西——至少不想让前院的人看见。

"你说他让你别锁管事房的门?"

"对……他说采买回来还要盘点,省得来回拿钥匙。"

江晚冷笑了一下。不锁门是为了方便回来搬东西。周伯这家伙,走之前还演了一出"明天还来上班"的戏。

但她更关心的是——他为什么跑?

两种可能。第一,他自己出了事,怕被牵连所以跑了。第二,有人让他跑的——比如陈太傅。

如果周伯就是宝华楼账册上那个代买簪子的"周",那他的逃跑就不是巧合。陈太傅的人拿走了沈府的账本,紧接着周伯就消失了——这两件事中间有没有因果关系?

账本。簪子。周伯。陈太傅。

如果陈太傅是幕后推手,那他拿走账本的目的是什么?只是为了掌握沈清棠的行踪?还是账本里有他更在意的东西?

比如……那些被挪用的银两。

如果陈太傅是通过周伯把银两从沈府转移出去的,那账本就是最直接的证据。他拿走账本,不是为了对付沈清棠,而是为了销毁自己经手的痕迹。

周伯跑了,账本也没了,线索全断。

"云音。"

【在呢~】

"沈府管事房有没有账本备份?"

【根据沈府管理制度,每年年底会誊抄一份副本送交沈国公书房存档。但今年尚未到年底,副本尚未誊抄。】

"也就是说,今年年初到现在的账目记录,只有周伯手里那一本?"

【是的。】

完了。正本被陈太傅拿走了,副本还没抄。今年前几个月的所有财务记录,全没了。

江晚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

"青黛,去帮我打听一件事——周伯最近有没有跟外面的人接触过。别问府里的丫鬟,去问后门的门房。周伯要是经常出去,门房肯定有印象。"

"哦好,奴婢这就去。"青黛转身跑了两步又折回来,"姑娘,周伯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出事了?"

"出没出事我不知道。"江晚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声音有些沉,"但他是跑了的。而且跑得很急。"

青黛脸色一变,赶紧去了。

江晚独自站在周伯的空房间里,目光落在窗台上那几道手指划过的痕迹上。她伸手摸了一下——灰层下面,窗框的边缘有一道新鲜的刻痕。

很细,像是用指甲刻的。

她凑近一看,刻痕是个字。

"陈"。

作者感言

迎风者

迎风者

此作者暂时没有公告!

目录
目录
设置
阅读设置
弹幕
弹幕设置
手机
手机阅读
书架
加入书架
书页
返回书页
反馈
反馈
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