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击收藏后,可收藏每本书籍,个人中心收藏里查看

第七十四章 龙脉之想

奇门镇山河 玄音渡梦 2316 2026-07-16 18:28:19

巷子里面的人影一晃而过之后,林御史的密信就随着夜晚的风飘了过来,青禾先是从门缝中把纸条取了出来。

纸条上写着的四个字使苏云昔的眼睛微微一动。

她看了好几遍。

把纸条放到蜡烛上面烧掉。

灰烬落入香炉。

青禾凑过来说道:“师父,暗纹比对是什么意思?”

“林御史在提醒我。”

“提醒什么?”

“他把上一次带回来的暗纹拓片对比了一遍。”

苏云昔转过身回到自己的房间。

把木盒里的所有拓片都取出来。

青禾案上阵盘、富商小妾床底、西山阵玉、信使密函。

林御史从京城的各种渠道得到的一些碎片。

她逐张摊开。

把整个桌面都铺满了。

青禾看呆了。

这么多。

苏云昔没有说话。

给每一张拓片旁边加上注释说明它的出处以及制作的时间。

时间跨度。

八个月。

地点跨度。

江南三州十三县。

现在加上京城。

暗纹种类。

三种。

第一种。

前朝禁术标记。

半月形、中间有一条竖线,就像闭上的眼睛一样。

第二种。

世家私印。

四方形,上面刻着“卫”字的一种变化形式,在花纹里最为隐蔽的地方。

苏云昔看了一下“卫”这个字。

卫寒渊的卫。

第三种。

皇室龙纹。

五爪龙。

但是龙眼的位置并不是眼睛,而是一个空心的圆形。

她在纸上用笔画。

三种暗纹。

三种势力。

一条线。

气运。

以前朝余孽所掌握的。

经过世家中转。

最终送到皇室。

苏云昔放下笔。

站起身来到窗户边。

窗外夜色深重。

青禾小声地说:“师父,他们……都是在偷老百姓的运气吧?”

“是。”

“为什么?”

“为了活。”

青禾不明白。

苏云昔没解释。

不能对一个十三岁的孩子解释清楚。

大雍立国百年。

根基早就腐朽。

该朝代可以一直延续到现在。

就是不断地向老百姓榨取钱财。

她回到桌前。

再拿上皇家龙纹拓片。

龙眼的位置上有一个空心的圆形。

代表什么?

代表什么?

她闭上眼。

脑海中浮现出了父亲给她讲解地图时的情形。

父亲指著地图说道。

“云昔,看这条线。”

“京城发脉,向南行走,穿行于九州之间。”

“这就是大雍的龙脉。”

“龙脉畅通,国家就会兴盛。”

“龙脉衰败,朝代灭亡。”

她当时问。

“龙脉也会死去吗?”

过了一段时间之后,父亲才开口说话。

“会。”

“被抽空了就会。”

苏云昔睁开眼。

看面前的拓片。

龙脉。

她一直都在思考这个问题。

江南阴阵所抽取到的气运去向何方?

京城。

但京城那么大。

那么多官员。

那么多百姓。

那么多府邸。

藏在哪?

她突然明白了。

不在北京的地面上。

在京城地下。

京城是龙首。

龙脉的源头。

假如有人想要把全国的气运全部抽取掉。

最好的地方就是龙头了。

她浑身发冷。

龙首被按住。

整条龙脉就变成了死脉。

江南那些阴阵。

不是独立的。

它们就是一根根吸管。

插入到龙脉的末端。

把气运往上抽。

往上。

往上。

都集中在北京城下面。

那里面应该有一个很大的阵法。

偷天换日大阵。

苏云昔抓紧了桌子边沿。

青禾觉得她不太对劲。

“师傅好。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

“你的脸色非常苍白。”

“我说没有事情。”

声音有些硬。

青禾缩回手。

不敢再问。

苏云昔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重新坐下。

此时并不是慌张的时候。

她拿起笔。

用纸张来绘制出一条大雍龙脉走向的地图。

京城为起点。

向南经三州。

过江南。

一直伸展到南海。

主脉之外。

又有九条支脉。

分向九州。

每一条分支上都有已经发现过的阴阵的位置被标出来了。

青禾凑过来看。

“师父,这是大清的地图吗?”

“差不离。”

“红点是哪里?”

“被别人扎过的地方。”

青禾数了数。

“这么多……”

“目前只能查询到这些。”

“还有查不出来的?”

苏云昔没回答。

她指出了龙脉的末端。

江南。

“这里。”

“我们已经拆除了十三个阵。”

“但是还有很多没有被发现的地方?”

“不知道。”

“有多少正在被抽取?”

“也不知道。”

青禾沉默了。

苏云昔继续画。

在龙首位置。

画了一个大圈。

京城的轮廓。

然后在正中心。

皇宫地底。

画了一个点。

青禾:哪里?

“主阵。”

“那么我们就要拆了吗?”

“拆不掉。”

“为什么?”

“由于里面有一个人。”

“谁?”

苏云昔放下笔。

“我不知道。”

“但是这个阵法可以运行十年。”

“一定有人在进行维护。”

“而且不止一个。”

“是一张网。”

“从北京向四周扩展。”

“包括大雍在内的所有地方。”

青禾觉得后背很凉。

“那么林御史知道这件事了吗?”

“他所知道的一些。”

“让我来比较一下暗纹。”

“就是为了让这张网有一个明确的范围。”

“已经确定好了吗?”

苏云昔看到桌子上有很多拓片。

“已经确定了一半。”

“三个势力。”

“互相串联。”

“各有图谋。”

“但是最后的目的是一样的。”

“都是偷取天下的运气。”

青禾:那么他们为什么这样做呢?

苏云昔回头看了她一眼。

“为了使一些人永远活着。”

“使一些家族世代繁盛。”

“使已经灭亡的朝代。”

“苟延残喘。”

青禾张了张嘴。

不知道怎么开口。

苏云昔站起来。

“你先去睡。”

“我还得再考虑一下。”

“师父你呢?”

“我睡不着。”

青禾想说什么。

但是看见了师父的脸色。

把话咽回去了。

默默地把碗筷收好。

端着出了门。

走到门口。

回头看了一眼。

苏云昔仍然坐在桌子旁边。

面对着一桌暗纹拓片发呆。

青禾轻轻地把门关上。

院子里非常寂静。

苏云昔把三张暗纹拓片并排摆放好。

前朝禁术。

世家私印。

皇室龙纹。

三个标记。

三股势力。

但是它们的纹理在一些地方。

出奇地相似。

特别是转角处的顿笔。

和一个人写的字一样。

她拿尺子量。

角度。

间距。

深度。

比例。

对照。

额头开始冒汗。

不是巧合。

这些暗纹。

虽然样式不同。

但雕刻手法。

完全一致。

也就是说。

三者之间的关系。

是同一个人写的。

或者。

同一个工坊。

苏云昔把尺子放了下来。

看这三张拓片。

她想到了父亲曾经说过的话。

“奇门之术,并不因为人的不同而有所区别。”

“真正的大局,一般都是一个人来打的。”

“别人就是棋子。”

她拿起笔。

把一个名字写到纸上面去。

卫寒渊。

已经死去两百年的那个人。

是不是已经死了呢?

她没有把这个问题写到正式的文件里去。

卫寒渊如果还活着的话,就已经很不正常了;如果死了的话,眼前的这些阵法又不应该这样整齐划一。两种情况都很严重,不能在一夜之间推理出结果来下笔。

苏云昔又拿了一张纸,在上面只写了三个字:同源手。

同一家工坊、同一位师傅、同一个总控人。

先查能查的。

关于卫寒渊这个人、这个称号以及一代又一代流传下来的禁术头衔等等问题,还需要有更多的证据来证明。

把这张纸放在龙脉图之下之后,再去看大雍九州。

如果同源手是真实的,那么每个红点就不是孤立存在的了,而是由同一个手所压下的一个钉子。

拔钉子的时候不能只看钉尖。

要找拿锤的人。

青禾端着茶进来的时候看到纸上面写着“同源手,”没有敢去问。

但是苏云昔还是主动地说出了这句话:以后你在看到不同的阵法中出现相同的笔画的时候,不要只看图案。图案可以更换,但是手法是不能改变的。

“像认字?”

“认人。”一样苏云昔说,“有的人写东西的时候收笔比较重,有的人落刀时总是往左边倾斜。阵纹也是如此。”

把三张拓片推到青禾面前,只让她看转角、断口、收锋。

青禾看了好一会儿之后,才指出了其中的两个地方,并且说:“这两处应该是同一个作者所为。”

苏云昔点头。

比之于背诵八门更为重要的是。

从现在开始,青禾要在一个有很多虚假标签的地方找出留有指纹的人。

---

作者感言

玄音渡梦

玄音渡梦

此作者暂时没有公告!

目录
目录
设置
阅读设置
弹幕
弹幕设置
手机
手机阅读
书架
加入书架
书页
返回书页
反馈
反馈
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