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气射向苏云昔。
萧凌渊 动了。
他挣断锁链。
用身体来保护苏云昔。
黑气打在了他的胸口上。
萧凌渊 没退。
低头一看，衣服上有一个破洞，皮肤也变黑了。
“你的煞气对我不起作用。”
卫寒渊眯眼。
“你身上的煞气是别人施加的，而我身上的则是我自己修炼出来的。不相同。”
萧凌渊 低下头看着苏云昔。
“你推你的。”
苏云昔点头。
把手指放在奇门盘上。
奇门盘开始运转了。
第一轮推演。
九转归元阵·休门。
地面开始震颤。
卫寒渊的脸色顿时就变了。
“你疯了？”
没有等苏云昔回答就离开了。
抬起双手打出三条黑色的气流。
萧凌渊 挡住了一道。
第二条是绕到他的侧面。
苏云昔向旁边躲开。
奇门盘没停。
第三道黑气击中了地面。
石砖炸裂。
碎石击中了苏云昔。
她没躲。
手指继续推演。
卫寒渊的眉毛皱了起来。
他没有料到苏云昔会在自己面前做推演。
“你知道九转归元阵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吗？”
苏云昔没抬头。
“知道。”
“你的命。”
“知道。”
卫寒渊冷笑。
“那你还用？”
苏云昔抬起头。
“我的生命就是今天。”
她按下了最后一层推理。
奇门盘上有光芒。
光从地面升起。
八门全部亮起。
九星依次浮现。
九转归元阵开始发动。
卫寒渊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他后退一步。
地面裂开。
主力部队从地底下冒出来。
两种阵法的力量相撞。
气劲横扫全场。
萧凌渊 站稳了脚跟。
苏云昔被气浪一撞，向后退了三步。
她稳住奇门盘。
手指不停。
第二轮推演。
九转归元阵·生门。
卫寒渊的眼睛微微一缩。
“你能推出生门吗？”
苏云昔没说话。
她的嘴角流出了血。
推演的速度越快，反噬的效果就越严重。
但她没停。
卫寒渊抬手。
主阵中黑气聚集成一个球形。
球体直径为1米左右。
他推向苏云昔。
萧凌渊 挡住了前面。
“让开。”
萧凌渊 没动。
“我说过，你身上的煞气对我没有作用。”
他伸手去接住了黑球。
黑球炸开。
萧凌渊 被震飞。
撞在墙上。
墙上裂出裂纹。
他滑落在地。
嘴角有血。
苏云昔看了他一眼。
“不可以再接了。”
萧凌渊 扶着站了起来。
“我还能。”
卫寒渊冷笑。
“逞强。”
他再次抬手。
这次黑气分成了七条。
从七个方面对苏云昔进行攻击。
苏云昔没躲。
进行第三次推演。
九转归元阵·景门。
奇门盘上的光亮非常耀眼。
光芒把她的全身都包围住了。
七道黑气撞到光罩上。
全部弹开。
卫寒渊的脸色变得很不好看。
“你开启的是护体阵吗？”
苏云昔抬起头。
“我所开启的不只是一道护体阵。”
她的手指放在了奇门盘的中间位置。
光芒暴涨。
九转归元阵威力大增一倍。
卫寒渊向后退了两步。
脚下地面有裂缝。
主阵在松动。
“不可能……”
苏云昔把嘴角上的血迹给擦掉了。
““偷天换日阵。”的原理我已经研究了半年。”
“九转归元阵是它的克星。”
“把主阵的气机固定到你本命阵玉上面。”
“九转归元阵每次转动的时候，你身上佩戴的本命阵玉上都会出现一条裂缝。”
卫寒渊的脸色变了一下。
“你……”
苏云昔打断他。
“第四转。”
她按下奇门盘。
卫寒渊胸口发出碎裂的声音。
本命阵玉上出现了一道裂缝。
用手按住胸口向后退去。
嘴角渗出血。
苏云昔没停。
“第五转。”
卫寒渊又向后退了一步。
本命阵玉上面又出现了一道裂缝。
他喘息着。
眼神变得凶狠。
“可以拆掉本命阵玉，但是能不能拆掉主阵呢？”
苏云昔抬头。
“拆得了。”
“主阵九个大点位我已经全部都给定好了。”
卫寒渊盯着她。
“什么时候开始……的疑问……”
“在京郊。”
苏云昔说，“你在布屠民阵的时候，我就趁机查看了地下主阵的脉络。”
卫寒渊的脸扭曲了。
墨尘这个笨蛋……
苏云昔没有再说什么。
她按下奇门盘。
第六转开始。
卫寒渊的身体开始发抖。
本命阵玉上的裂痕越来越多。
他咬牙。
把手指放在胸前的位置。
“你认为我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了吗？”
他的手指在胸口上轻轻一掠而过。
一道血流出来。
血流在地面。
融入主阵。
主力部队开始反向运动了。
苏云昔的奇门盘动了一下。
她按住。
“你在自残？”
“不。”
卫寒渊说，“我正在做祭祀。”
“主阵仗是由我用鲜血来支撑的。”
“你拆不了。”
苏云昔没说话。
她盯着主阵。
确实。
主力部队的气场越来越强了。
比刚才更强。
卫寒渊的血液激活了阵法最深处的力量。
萧凌渊 走过来。
“要我去干什么？”
苏云昔看他。
“要的是你身上带的煞气。”
“你身上的煞气就是主阵的气机调节阀。”
“借用一下可以造成主阵一时失守。”
“在失去控制的时候，我可以把节点给拆掉。”
萧凌渊 点头。
“要怎么做？”
苏云昔取出三块阵玉。
“把血滴上去。”
萧凌渊 照做。
血滴在阵玉上。
阵玉变成黑色。
苏云昔接过了阵玉。
放在奇门盘上。
阵玉沉入奇门盘中。
奇门盘上出现的是暗金色的光芒。
苏云昔按下了第七个按钮。
这次主阵受到猛烈冲击。
卫寒渊的脸色也变得很难看。
“你……”
“萧凌渊 的煞气被你用来反噬我？”
苏云昔没回答。
她把奇门盘举到头顶上。
主阵地上方有暗金色的光亮。
九个大节点一起亮起。
然后全部暗淡。
卫寒渊惨叫。
胸口上本命阵玉分成三块。
碎裂声清晰。
主阵失去控制。
地面出现了很多裂缝。
裂缝一直蔓延到了四面八方的墙面上。
穹顶开始崩塌。
苏云昔收起奇门盘。
“走。”
萧凌渊 拉住她。
“你还能走？”
苏云昔点头。
“主阵崩溃了，这里就会倒塌。”
萧凌渊 没多问。
他扶着苏云昔出去了。
后面传来了卫寒渊的怒吼。
“你们不能走了……”
“主力部队仍然在我们脚下……”
“可以拆掉本命阵玉，但是能不能拆掉主阵呢……”
苏云昔回过头来望了他一眼。
“拆得了。”
她抬手。
奇门盘转到最后一圈了。
第九转·死门。
主阵发出巨响。
地面塌陷。
苏云昔、萧凌渊 被气浪推出地宫。
眼前就是北京夜晚的天空。
天上乌云翻涌。
缝隙中有一道月光。
苏云昔下跪。
奇门盘摔在地上。
她咳出一口血。
萧凌渊 蹲下来看她。
“你……”
“没事。”
苏云昔把奇门盘拾了起来。
“主阵废了。”
“卫寒渊的修为废了七成。”
萧凌渊 盯着她。
“你呢？”
苏云昔沉默了片刻。
“我也有浪费的地方。”
她没多说。
站起来。
望向皇宫方向。
“去找皇帝吧。”
萧凌渊 没拦她。
他站在她身边。
“能坚持多久？”
苏云昔摇头。
“不清楚。”
“但是在我处理完苏家的事情之后。”
萧凌渊 没说话。
他伸出手。
苏云昔迟疑了片刻。
握住他的手。
两个人一起向皇宫走去。
后面的地宫正在坍塌。
尘土扬起。
遮住了月光。
苏云昔听见身后有清脆的声音破裂了。
她回头。
奇门盘上最后一块阵玉。
裂了。
苏云昔弯下身子去拾起那块碎裂的玉佩。
裂痕从中间开始出现，但是没有完全断裂。
这就表示九转归元阵还有最后一点力气。
不能再强启。
但是可以用作检验阵列的方法。
她把裂玉贴在手心里，感受皇室的方向。
裂玉微微发烫。
不是卫寒渊。
是帝王。
皇宫中还有一个阵法和主阵一样，但是不受到卫寒渊现在残缺不全的控制。
苏云昔合上了眼睛。
“果然。”
萧凌渊 问道：“是什么？”
“主阵废了，卫寒渊修为废了七成。”
“但是还有人手里拿着剩下的三分之一。”
她看向皇宫。
“陛下。”
这就能够说明为什么地宫倒塌之后，皇城那边却非常安静。
那不是安全。
有人会在他们筋疲力尽之后来收拾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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