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击收藏后,可收藏每本书籍,个人中心收藏里查看

第111章 当堂翻案,毒理实验

锦书证:验尸娘子破九案 书瑶 2373 2026-07-26 13:37:47

“王爷!这不合规矩!”

刘庸见萧衍强行砸了木枷,气得胡子直抖,一拍惊堂木,“三司会审,重犯上堂必须戴枷,这是大梁律法!您这是在藐视公堂!”

萧衍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把那断裂的木枷一脚踢到墙角。

“本王用项上人头担保,她跑不了。”萧衍转身,走到苏棠身侧站定,手按在剑柄上,“若是刘尚书觉得本王这颗脑袋不够重,那咱们就去皇上那儿论论。”

刘庸被噎得脸色铁青。镇北王的脑袋那是能随便摘的吗?那是开国的功勋,皇上都要敬让三分。

大理寺卿见状,赶紧出来打圆场:“行了行了,既然王爷担保,那就免了枷锁吧。沈棠,你既喊冤,今日就给你个机会自证清白。”

苏棠活动了一下被压得酸麻的肩膀,站在公堂中央,腰杆笔直。

“多谢大人。”

她抬起头,目光清亮,“既然说我投毒杀人,人赃并获,那我就从这毒药说起。”

她转头看向风影。

风影早就准备好了,手里拎着两个托盘走上来。一个托盘上放着那个从苏棠工具箱里搜出来的纸包,另一个托盘上放着昨晚那个死囚吃剩下的残羹,还有从寿宴现场带回来的那个酒杯残液。

“大人,我想做个实验。”

苏棠指着那些证物,“市井传说,银针试毒,见黑即有毒。今日我就让各位大人看看,这毒,到底长什么样。”

她拿起那个从她工具箱里搜出的纸包,又指了指寿宴上的酒杯。

“都说这包粉末是我在寿宴上下毒用的。那好,我现在就当场验一验,看看这包粉末,和毒死刘夫人的毒药,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东西。”

刘庸冷哼:“这还用验?都是砒霜,能有什么不一样?”

“有没有不一样,大人看了便知。”

苏棠也不废话,让风影端来两碗清水。

她先拿起那个纸包,挑了一指甲盖的粉末,放入左边的水碗里。

“看好了。”

苏棠拿出一根银针,直接插入水中。

几乎是瞬间,银针的尖端就开始变黑,而且那黑色像是活的一样,迅速顺着银针往上爬,眨眼间就黑了一半。

“嚯!这毒还挺猛。”风影在旁边咋舌。

苏棠没说话,又拿起筷子,在寿宴那个酒杯里蘸了蘸,把带着酒液的筷子在右边的水碗里搅了搅。

再次放入银针。

这一次,银针变黑的速度慢了许多,而且颜色是那种灰扑扑的黑,只黑了针尖一点点。

“咦?”

大理寺卿和御史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出了不对劲。

“刘尚书,”苏棠把两碗水端起来,放到刘庸面前,“您是刑部老手,您给掌掌眼。这左边这碗,毒发极快,那是高纯度的砒霜,提炼工艺极高。右边这碗,那是市面上常见的粗制砒霜,里面杂质多得像沙子。”

刘庸盯着那两碗水,额头上开始冒冷汗。

“这……这有什么区别?不都是毒药吗?”

“区别大了。”

苏棠冷笑一声,“如果我是凶手,我会蠢到随身带着高纯度的毒药去下毒,结果现场留下的却是低纯度的残渣?这就像是我在兜里揣着金元宝去买菜,结果掏出来的却是铜板。这逻辑通吗?”

她指着左边那碗水,“这包所谓的‘赃物’,纯度极高,只有太医院的炼丹房里才能提出来。我一个仵作,哪有本事弄到太医院的贡品?”

苏棠猛地转头,目光穿过公堂的人群,直直地刺向站在一旁旁听的柳明。

柳明今日穿了一身素服,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温文尔雅的笑,只是这会儿,他端着茶杯的手指有些发白。

“柳公子,”苏棠大声说道,“您是柳贵妃的亲戚,跟太医院想必有些交情吧?这种高纯度的砒霜,怎么会跑到我的工具箱里?”

柳明放下茶杯,轻叹一声:“苏大人,您这话我就听不懂了。您是仵作,接触毒药是常事。至于什么纯度不纯度,我一个外行,哪看得明白?”

“你看不明白,但有人明白。”

萧衍往前走了一步,挡在苏棠身前。

“刘尚书,方才苏棠已经证明了,她工具箱里的毒药与案发现场的毒药并非同一批。这就足以说明,那是有人栽赃陷害,意图混淆视听。”

萧衍声音一沉,“这种栽赃的手段,拙劣至极。若是只凭这就定案,那大梁的律法,未免太廉价了些。”

刘庸还在犹豫,眼珠子乱转,显然在想着怎么反驳。

“传证人!”

萧衍不再跟他废话,直接大手一挥。

公堂的大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身穿粗布衣裳、头发花白的老妇人颤颤巍巍地走了进来。正是金稳婆。

她虽然老了,但这几年在青州过得还算安稳,身板还算硬朗。只是刚一进这公堂,看着这阴森森的阵仗,腿肚子就开始打转。

“下民金氏,见过各位大人。”

金稳婆跪在地上,声音有些发颤。

“金婆婆,”萧衍看着她,“把你跟本王说过的那些话,再当着三位大人的面,说一遍。”

金稳婆深吸一口气,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柳明,身子抖了一下。

柳明正盯着她,眼神阴鸷,像是一条毒蛇。

金稳婆咬了咬牙,像是要把这辈子的勇气都攒足了。

“回大人的话……民妇以前是做稳婆的。十八年前,也就是戊寅年三月十八那天夜里……我在赵府的后院,给一个人接过生。”

“谁?”大理寺卿追问。

“是……柳姑娘。”

金稳婆低下头,“那时候柳姑娘还没进宫,她是赵大人的外室。那天夜里难产,生下来个男娃。”

“那个男娃呢?”

“被赵大人抱走了。”金稳婆抬起头,伸手指向柳明,“但我记得那孩子的长相,还有他左腿上的那块红胎记……跟这位柳公子一模一样!”

“轰——”

公堂上瞬间炸了锅。

虽然之前早有猜测,但这话从当事人嘴里说出来,那分量完全不一样。

刘庸手里的惊堂木差点没拿住,“啪”地掉在桌上。

“胡说八道!”柳明猛地站起来,脸上的温良恭俭让瞬间撕了个粉碎,“你这老虔婆!我乃柳家远房族亲,你竟敢当堂污蔑皇亲国戚!”

“我是不是污蔑,柳公子你自己清楚。”

苏棠冷冷插了一句嘴,“左腿胎记,这事儿若是查起来,那是抹不掉的。而且……”

她拿出那个从青州带回来的银锁。

“这玩意儿,你认得吗?”

苏棠把银锁举高,“上面刻着柳、赵二字,还有生辰八字。这可是你亲爹亲妈留给你的念想,怎么,扔在襁褓里忘了拿?”

柳明看着那个银锁,瞳孔剧烈收缩。

他这一辈子,都在隐藏这个秘密。为了那个位置,为了给父母复仇,他隐忍了十八年,没想到,这最后一步棋,竟然死在一个死人留下的东西上。

萧衍看着他,目光如炬。

“柳明,或者说,赵公子。”

萧衍的声音在公堂上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钉死在柳明的棺材板上。

“你冒充柳家亲戚,潜伏京城,勾结朝臣,意图不轨。这寿宴投毒一案,不过是你铲除异己、嫁祸他人的手段罢了。”

萧衍手一挥,“来人!把这逆贼拿下!”

“慢着!”

柳明忽然大喊一声,脸上露出一个疯狂的笑容。

“我是皇亲国戚!是贵妃娘娘的表侄!你们谁敢动我?三司会审审的是苏棠,不是我!”

他转头看向刘庸,“刘大人!我是清白的!这帮人合伙陷害我!”

刘庸这会儿脑子转得飞快。柳明要是倒了,他也得跟着吃挂落。

“王爷,”刘庸擦了擦汗,“这……这证人证词还没核实,银锁真假也未辨,若是就这样抓人,怕是不妥吧?”

苏棠嗤笑一声。

“刘大人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她从袖子里掏出那张昨晚那个死囚胃里提取的毒物化验单,还有那个破碗。

“这死囚胃里的醉仙藤,和刘夫人死因无关,倒是和柳公子府里的那些苗疆香料有些关系。大人要不要再验验?看看这毒死死囚的药,是不是也是从太医院流出来的?”

苏棠步步紧逼,“这死囚是被谁送进来的?又是谁想在牢里杀人灭口?刘大人,这火烧得够旺了,您还要再添把柴吗?”

刘庸看着那份化验单,又看了看柳明那张狰狞的脸,终于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

完了。

这局彻底崩了。

作者感言

书瑶

书瑶

此作者暂时没有公告!

目录
目录
设置
阅读设置
弹幕
弹幕设置
手机
手机阅读
书架
加入书架
书页
返回书页
反馈
反馈
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