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苏晚晚出门上班。
她推开前门——台阶旁边的泥土里多了一抹颜色。
紫色。
她蹲下来。那株花——去年用笔写的那株——开了一朵。就一朵。拇指盖大小。五片花瓣。深紫偏蓝。花瓣上有露水。
她蹲在那看了好一会儿。
去年开过一次。今年又开了。跟去年一样——一朵。不多。就一朵。
花瓣上露水滚了一下,没掉。
后门开了。老周探出头。
"开了?"
"开了。"
老周走过来。蹲在她旁边看了一眼。
"紫色。好看。"
"嗯。"
"今年比去年早。去年六月初开的。今年五月中就开了。"
"早了半个月。"
"跟玫瑰一样。今年天暖得早。"
苏晚晚站起来。她的膝盖蹲麻了一下——蹲太久了。她拍了拍裤腿上的土。
"你不上班了?"老周问。
"上。这就走。"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朵花。紫色的一小点,在台阶旁边的泥土里。
"老周——帮我浇一下。"
"我天天浇。不用你说。"
苏晚晚走了。那朵花留在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