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那天。酒店大厅。
陆司晏站在台上。面前是麦克风。他穿了一套深蓝色的西装。打领带。头发弄了——比平时顺了一点。
台下坐了七八十个人。阿杰坐在第一排。阿杰的未婚妻坐在旁边。
司仪介绍了一下伴郎。然后——"请伴郎致辞。"
陆司晏站在麦克风前面。没动。
台下安静了。三秒。五秒。
阿杰在台下扭了一下身子。他大概以为陆司晏紧张了。
然后陆司晏开口了。
"我和阿杰认识很多年了。"
停了一下。
"我认识他的时候——我还不太会和人相处。"
又停了一下。
"但他没在意。"
台下没人说话。
"他是我唯一一个——不是通过工作认识的朋友。"
台下安静了一秒。
阿杰在台下喊了一声——"你也不用说得这么感人——"
全场笑了。
陆司晏站在台上。他没笑。他把麦克风放回架子上。下来了。
回到座位上。苏晚晚坐在第四排。他经过她的时候她看了他一眼。
"说得不错。"
"三个句子。"
"三个句子够了。"
他坐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