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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暗桩拦截与绝地清道

重生1988:从渔夫到世界首富 笔墨云飞 2346 2026-02-16 23:51:00

水潭比想象中深。

江潮跟着哑巴叔潜下去,冰冷的水瞬间包裹全身。他憋着气,睁大眼睛,只见哑巴叔在前方熟练地拨开水草,露出一个半人高的洞口。

两人一前一后钻进去,游了大概七八米,前方忽然有了光亮。

“哗啦——”

江潮冒出水面,大口喘气。眼前是个天然形成的溶洞,洞壁上长满发光的苔藓,把整个空间映成幽幽的绿色。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窄道向深处延伸。

哑巴叔爬上岸,指了指窄道,又做了个“快”的手势。

江潮抹了把脸上的水,回头看了眼来时的水路。大黑还在外面等着,时间不多了。

“走。”

两人沿着窄道快步前行。溶洞里的空气潮湿阴冷,脚下是滑腻的石头。走了约莫二十分钟,前方传来隐约的水流声。

哑巴叔停下脚步,侧耳听了听,然后指了指头顶。

江潮抬头,看见一道裂缝透下天光。裂缝边缘垂着几条粗壮的藤蔓。

“从这儿上去?”江潮问。

哑巴叔点头,率先抓住藤蔓,动作敏捷得像只猴子。江潮紧随其后,两人一前一后攀上裂缝。

爬出洞口时,江潮发现自己站在一处山坡上。往下看,正是那条通往乱石滩的土路。他们的货车就停在下方两百米处,大黑正焦急地张望着。

“老板!”大黑看见江潮从山坡上下来,眼睛一亮,“您可算回来了!这……”

“路上说。”江潮打断他,快步走向货车,“哑巴叔带我们抄了近路,省了至少一个小时。现在什么情况?”

大黑一边发动车子一边说:“刚才我往前探了探,出山那个路口被堵死了。三辆破拖拉机横在路中间,几个二流子在那儿晃悠,说是修路。”

江潮眼神一冷:“陆秉坤的人?”

“八九不离十。”大黑啐了一口,“那孙子肯定在附近盯着呢。”

货车沿着颠簸的土路前行。十分钟后,前方果然出现了路障。

三辆锈迹斑斑的农用拖拉机呈“品”字形堵在路中央,把本就狭窄的山路封得严严实实。四个穿着花衬衫的年轻人蹲在路边抽烟,看见货车过来,慢悠悠地站起身。

江潮让大黑停车,自己跳了下去。

“几位兄弟,这路什么时候能通?”江潮走过去,语气平静。

为首的是个黄毛,斜着眼打量江潮:“修路呢,没看见啊?等着吧。”

“等多久?”

“那得看什么时候修好。”黄毛吐了口烟圈,“可能三五个小时,也可能明天。”

江潮没接话,蹲下身检查拖拉机底盘。果然,每辆车的底盘都用粗铁链焊死在路基裸露的钢筋上,焊点厚实,显然是提前准备好的。

强行冲撞不是不行,但车上装着二十多个装满鳗鱼苗的塑料桶,一旦剧烈颠簸导致桶翻水洒,这趟就白跑了。

“江老板,别费劲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江潮抬头,看见陆秉坤从路边停着的吉普车上下来,手里把玩着一块怀表。他走到路障前,笑眯眯地看着江潮:“这铁链用的是船厂焊船的特种焊条,没个三五吨的拉力,扯不断。”

他打开怀表盖,指了指表盘:“离咱们约定的交货时间,还剩三小时零七分。从这儿到县城码头,不堵车也得两小时。江老板,要不你认个输,这批鱼苗我按市价七成收了,你也少亏点?”

江潮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陆老板费心了。”

他转身走回货车,大脑飞速运转。刚才蹲下检查时,他刻意用手摸了摸路基边缘的土壤——潮湿,带着海腥味。这地方离海至少五公里,土壤不该是这个湿度。

除非……

江潮闭上眼睛,脑海中那张由【地图测绘】生成的立体地形图缓缓展开。以当前位置为中心,地下结构逐渐清晰。

果然。

路基下方三米处,有一条五十年代修建的排涝涵洞,直径约一米二,直通三公里外的入海口。现在正是涨潮时分,海水倒灌,涵洞内气压正在变化。

“大黑,”江潮睁开眼,“把车斗里那几根高压无缝钢管搬下来。”

大黑一愣:“老板,要那玩意儿干啥?”

“撬东西。”

四根三米长的钢管被卸下车。江潮指挥大黑和哑巴叔,将钢管分别插入三辆拖拉机底盘的受力点——不是撬铁链,而是撬整个底盘与路基的连接处。

“老板,这能行吗?”大黑看着细长的钢管,心里没底,“那焊点比大拇指还粗……”

“听我口令。”江潮站到最前面那根钢管旁,双手握住,“我数到三,一起用力。记住,不是往上撬,是往前推——推到底盘钢板开始变形就停。”

“一、二、三——推!”

三人同时发力。钢管在巨力下弯曲,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拖拉机底盘钢板开始变形,焊在钢筋上的铁链被拉得笔直。

江潮盯着路基边缘的土壤。

一秒,两秒……

土壤表面渗出水珠。

就是现在!

“停!”江潮喝道,“松手,后退!”

三人同时松劲后退。几乎在同一瞬间,路基下方传来沉闷的“轰隆”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深处爆开。紧接着,地面开始轻微震动。

“咔——咔嚓——”

焊死的铁链表面,突然出现蛛网般的裂纹。

“再来!”江潮再次握住钢管,“这次往上撬!快!”

三人再次发力。这一次,铁链应声而断!失去固定的拖拉机顺着路基斜坡缓缓滑动,然后速度越来越快,“轰隆隆”地滚进路旁的排水沟。

第二辆,第三辆。

不到五分钟,三辆路障全被清开。

陆秉坤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眼睁睁看着手下精心布置的封锁被破解,气得一把摔了怀表:“还愣着干什么!追!”

吉普车和两辆摩托车立刻发动,朝着刚驶上路的货车追去。

土路颠簸,货车速度提不起来。后视镜里,吉普车越来越近。

“老板,他们追上来了!”大黑急道。

江潮看了眼地图:“前面三百米有座窄桥,只能过一辆车。哑巴叔,你准备的缆绳呢?”

坐在副驾的哑巴叔连忙从座位底下拖出一捆粗麻绳,绳头系着个铁钩。他指了指窗外,做了个“甩出去”的动作。

“大黑,过桥后立刻停车。”江潮语速飞快,“哑巴叔,等我们车一过桥,你就把缆绳甩到桥头那棵老槐树的树杈上,钩牢。”

货车冲上窄桥。桥面是用木板铺的,车轮碾过时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对岸桥头有棵歪脖子老槐树,一根粗壮的横杈正好伸向桥面上方。

车刚过桥,大黑猛踩刹车。

哑巴叔推开车门,抡起缆绳铁钩,用力一甩——

“铛!”

铁钩精准地卡进树杈分叉处。

几乎同时,陆秉坤的吉普车也冲上了桥。

“拉!”江潮喝道。

哑巴叔抓住缆绳另一端——那里早就系好了另一根绳子,绳子另一端绑在路边一块半人高的巨石上。他用力一扯,巨石顺着斜坡滚下,带动缆绳猛地收紧!

“哗啦啦——”

桥面上方,早就堆在崖边的碎石和断木被缆绳扫中,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

陆秉坤的司机吓得猛打方向盘,吉普车在窄桥上甩了个尾,车尾“砰”地撞断桥栏杆,半个后轮悬空。

碎石和断木砸在桥面上,瞬间堆起一米多高的障碍,把整座桥封得严严实实。

江潮跳下车,走到桥边。

对岸,陆秉坤从吉普车里爬出来,脸色铁青。两人隔着碎石堆和七八米的桥面对视。

“陆老板,”江潮扬声说,“路修好了,我们先走一步。”

陆秉坤死死盯着他,半晌,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江潮,咱们没完。”

“随时奉陪。”

江潮转身上车。货车重新发动,扬起一路尘土,朝着县城方向疾驰而去。

后视镜里,那座被碎石封死的窄桥越来越远。大黑长舒一口气:“老板,您怎么知道那桥上有机关?”

“哑巴叔昨天探路时发现的。”江潮看了眼身边的老向导,“他在这片山里活了六十年,哪儿有块石头能动,他比谁都清楚。”

哑巴叔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指了指前方,又做了个“快”的手势。

江潮看了眼手表。

下午两点十七分。

距离交货截止时间,还有两小时四十三分钟。

足够了。

作者感言

笔墨云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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