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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被锁死的“救命钱”

重生1988:从渔夫到世界首富 笔墨云飞 2534 2026-02-16 23:51:00

“江总,桩机准备好了!”

工地上,打桩机轰隆隆地启动,钢铁钻头对准了画好的点位。江潮站在泥泞的土堆旁,看着那根象征着项目正式启动的基桩缓缓落下。

就在这时,三辆黑色轿车卷着尘土冲进工地,急刹在临时搭建的工棚前。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腋下夹着公文包的中年男人率先下车,身后跟着四名银行工作人员。中年男人推了推眼镜,径直朝江潮走来。

“江潮同志是吧?我是市农行信贷科科长,刘建国。”他面无表情地递过一份盖着红章的文件,“根据我行风险评估委员会最新决议,鉴于‘滨海之眼’地块地质条件发生重大变更,存在不可预见的抵押物价值波动风险,现决定无限期冻结你公司在我行的剩余贷款额度——共计四百二十万元。”

林晚意刚从车上下来,听到这话脸色瞬间白了。

江潮接过文件,扫了一眼上面的公章和日期,语气平静:“刘科长,地块地质报告我们提交过,暴雨后的补充勘测数据也补交了,何来‘重大变更’?”

“这是银行内部风控决议。”刘建国避开江潮的目光,“你有异议可以走申诉程序,但冻结期间,账户内资金只进不出。”

他说完转身要走,林晚意冲上前:“刘科长!我们工人后天就要发工资了,账户冻结了怎么发?五百多号人等着吃饭呢!”

“那是你们企业自己的经营问题。”刘建国头也不回地钻进车里。

车队扬长而去。

工地上打桩机的轰鸣不知何时停了,工人们围拢过来,脸上写满不安。江潮把文件折好塞进口袋,对工头说:“继续打桩,按原计划。”

“可是江总,钱……”

“钱的事我来解决。”

江潮转身朝停在工地边的吉普车走去,林晚意小跑着跟上:“我现在回公司,把备用金先提出来应急!”

“嗯。”江潮拉开车门,“把老陈也叫上,让他把账本带上,我们得重新盘一下现金流。”

吉普车和轿车一前一后冲回机械厂。

林晚意冲进办公楼二层财务室时,整个人僵在门口。

保险柜的门敞开着,锁芯被暴力撬坏,里面空空如也。办公桌上散落着几本空白凭证,印章盒倒扣在地,财务专用章、法人章全都不见了。

她颤抖着手拉开会计老陈的抽屉——支票簿、现金日记账、银行对账单,所有关键票据和账册全部消失。

“老陈!老陈!”林晚意冲出财务室,在走廊里大喊。

走廊尽头保卫科的门开了,大黑探出头:“林助理?咋了?”

“看见老陈了吗?”

“早上还在啊,说去银行对账……”大黑走过来,看到被撬的保险柜,粗黑的眉毛拧成一团,“我操!”

江潮这时也上了楼,扫了一眼现场,脸上没什么表情。他走到老陈的办公桌前,弯腰从废纸篓里捡起半张撕碎的考勤卡。

卡片上,老陈的名字下面,昨天下午的打卡时间是17:30。

但江潮记得很清楚,昨天下午四点半,老陈就来工地送过一趟报表,之后说家里有事提前走了。

“大黑。”江潮把考勤卡递过去,“查一下昨天下午五点半,厂门口值班的是谁。”

“明白!”

大黑刚跑下楼,厂区大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江潮走到窗边,看见三辆奔驰轿车堵在机械厂大门外,中间那辆车的后车窗降下,盛天雄那张带着笑意的脸露了出来。

工人们正在下班,人群很快围拢过去。

盛天雄没下车,只是提高了嗓门:“各位工友!我盛某人今天路过,听说你们厂里出了点状况,特意过来提醒一句——你们江总啊,把厂子抵押给银行的钱,全砸在那个烂泥坑地块上了!现在银行断了贷款,他账上可是一分钱都没有了!”

人群骚动起来。

“后天就是发工资的日子,我劝各位早点去财务室问问,看看还能不能拿到钱。”盛天雄叹了口气,“别等到时候人跑了,你们连找谁要钱都不知道!”

“你放屁!”有老工人吼了一声。

“我放屁?”盛天雄笑了,“那你们问问江潮,他账户是不是被冻结了?问问他,管财务的老陈是不是已经卷着钱跑了?”

这话像炸弹一样在人群中炸开。

林晚意脸色惨白地看向江潮:“他怎么会知道老陈……”

“因为老陈就在他手里。”江潮转身走出财务室,快步下楼。

厂门口已经乱成一团。几十个工人堵着大门,七嘴八舌地喊着要见江总,要问清楚工资的事。大黑带着保卫科的人勉强维持着秩序,但人群情绪越来越激动。

江潮推开保卫科的人,走到大门前。

喧哗声渐渐小了。

“后天发工资。”江潮的声音不高,但每个人都听得清楚,“一分不会少。”

“江总!盛天雄说的是不是真的?”一个年轻工人喊道,“老陈是不是跑了?”

“老陈家里有事,请假两天。”江潮面不改色,“至于银行账户,确实遇到点技术问题,正在协调。但工资的钱,我早就备好了,不在那个账户里。”

盛天雄在车里嗤笑一声,升起了车窗。

奔驰车队缓缓驶离。

工人们将信将疑,但看着江潮平静的脸,骚动还是慢慢平息了。大黑趁机劝大家先回家,后天准时来领工资。

人群散去后,林晚意跑到江潮身边,压低声音:“我们哪还有钱发工资?备用金最多就八万块,五百多人,一个月工资加起来要将近四万……”

“老陈没跑远。”江潮转身往办公楼走,“大黑,查到了吗?”

大黑气喘吁吁跑过来:“查到了!昨天下午五点半值班的是小赵,他说他根本没看见老陈出门!但六点交班的时候,老陈的自行车确实不在车棚了。”

“后门呢?”

“后门监控坏了三天了,还没修。”

江潮点点头,走进办公楼,没有回财务室,而是径直走向走廊尽头那间堆放杂物的储藏室。他推开几个旧纸箱,露出墙角的暗格——那是当初改建办公楼时,他特意让工人留的。

暗格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三十捆大团结。

林晚意倒吸一口凉气:“这是……”

“冷库的租金。”江潮拎出两捆扔给大黑,“去年开始,我就让租冷库的商户每月交三成现金,不入公司账。本来是想留着应对突发状况的。”

大黑抱着钱,眼睛瞪得老大:“三十万?”

“够发半年工资了。”江潮把剩下的钱装进一个旧帆布包,“但这点钱救不了厂子。银行冻结贷款,老陈卷走票据,这是要把我们现金流彻底掐死。”

“老陈到底为什么……”林晚意声音发颤。

江潮拉上帆布包拉链,脑海中闪过【基础信息查询】里那条简短记录:1989年11月,市机械厂会计陈友德因欠赌债三十余万,于滨江大桥投江自尽。

现在是十月下旬。

“他欠了赌债,很大一笔。”江潮说,“盛天雄抓住了他这个把柄,逼他偷账本和支票——没有那些,我们就没法证明应收账款,也没法对外付款。这是要让我们变成‘账目不清、资不抵债’的空壳子。”

大黑咬牙:“我带人去把老陈找回来!”

“你知道他在哪儿吗?”

“……”

江潮拎起帆布包:“盛天雄在城西有家地下赌场,名义上是个台球厅。老陈现在应该就在那儿,盛天雄会让他赌,让他输,让他欠更多债,最后逼他交出偷走的东西——或者直接灭口。”

“那我们现在去城西?”

“不。”江潮朝楼下走去,“去省城。”

林晚意追上来:“去省城干什么?老陈怎么办?工人们后天就要发工资了!”

“大黑。”江潮在楼梯口停住脚步,“你带几个人盯住城西那个台球厅,别打草惊蛇,只要确认老陈在里面就行。在我回来之前,别让任何人动他。”

“明白!”

“晚意,你留在厂里,明天正常办公。如果有人来查账,就说会计请假,账目暂时无法提供。”江潮快步走向吉普车,“后天上午,我会带着钱回来。”

“你去省城哪弄这么多钱?”林晚意拉住车门。

江潮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

车窗摇下时,他看了一眼后视镜——镜子里,机械厂大门上的“潮起重工”四个字在夕阳下泛着锈红色的光。

“黑市。”他说。

吉普车冲出厂区,拐上通往省道的公路。

车载收音机滋滋响了两声,开始播放晚间新闻。江潮关掉收音机,但脑海中那个只有他能看见的【宏观沙盘】却剧烈跳动起来,一行行数据飞速刷新:

【省城黑市国库券交易点:3处】

【当前地域利差:22.7%】

【最大单笔吞吐量预估:50万元】

【风险系数:高(存在便衣巡查可能)】

江潮踩下油门。

吉普车在暮色中疾驰,车灯划破渐浓的夜色,像一把刀,劈开通往省城的公路。

作者感言

笔墨云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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