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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跨越时代的“第一声哨响”

重生1988:从渔夫到世界首富 笔墨云飞 5064 2026-02-16 23:51:08

“这玩意儿……真他妈是监听设备?”

马晓腾戴着防静电手套,小心翼翼地从拆开的基站组件里夹出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黑色芯片。实验室的白炽灯下,芯片表面反射出诡异的暗紫色光泽。

江潮站在工作台旁,手里拿着放大镜:“你看引脚排列,标准的信号截取架构。第三脚和第七脚是预留的加密接口,这种设计在民用设备里根本用不上。”

“所以金山集团搞这么大阵仗,就是为了在深城布一张监听网?”马晓腾的声音有些发颤,“他们想监听谁?”

“谁有价值就监听谁。”江潮放下放大镜,从抽屉里取出一个铁皮盒子,“政府官员、企业家、外资代表……只要掌握了通讯内容,就等于掌握了谈判桌上的底牌。”

铁皮盒里整齐码放着十几块同样的芯片。

马晓腾倒吸一口凉气:“这些是……”

“从被海关截获的那批货里拆出来的。”江潮盖上盒盖,“总共三十七个基站组件,每个组件里藏了两块这种芯片。如果全部部署到位,整个深城的无线通讯都会被他们监听。”

实验室里安静了几秒。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马晓腾擦了擦额头的汗,“上交给公安局?”

“不。”江潮摇头,“上交了,这些东西就会被封存进档案室,永远不见天日。我们要把它们用起来。”

“用起来?”

“逆向研发。”江潮敲了敲工作台,“这种芯片的制程工艺比我们现在能买到的任何国产芯片都先进至少五年。把它拆解分析,搞清楚架构和算法,然后——”

他顿了顿,从柜子里拿出一台巴掌大的黑色塑料外壳设备。

“——做出我们自己的寻呼转发器。”

马晓腾接过那台设备,翻来覆去看了半天:“这是你什么时候做的?”

“上周。”江潮拉开椅子坐下,“外壳是找塑料厂开的模,电路板是手工焊的,软件写了三个通宵。现在的问题是,转发距离只有五百米,功耗还太大。”

“所以你想用这些监听芯片……”

“对。”江潮打开铁皮盒,取出一块芯片放在灯光下,“它们的射频模块效率极高,功耗只有我们现有方案的三分之一。如果能破解驱动协议,把我们的软件移植进去……”

马晓腾的眼睛亮了起来。

接下来的三天,实验室的灯几乎没灭过。

江潮和马晓腾轮班倒,用最简陋的设备——示波器、逻辑分析仪、自制的烧录器——一点一点破解芯片的底层代码。第四天凌晨三点,示波器的屏幕上终于跳出了稳定的信号波形。

“成了!”马晓腾从椅子上蹦起来,差点打翻桌上的咖啡杯。

江潮盯着屏幕上规律跳动的脉冲,长长吐出一口气。他拿起那块改造过的芯片,小心翼翼地焊进黑色塑料外壳里,接上电源,按下测试键。

设备顶端的绿色指示灯稳定亮起。

“转发距离测试。”江潮看了眼墙上的钟,“现在是凌晨三点十五分,街上没人。你带着寻呼机去人民南路,我在这里发信号。”

马晓腾抓起桌上的寻呼机就往外跑。

二十分钟后,江潮在实验室的终端上输入了一串坐标代码。按下发送键的瞬间,桌上的黑色设备发出轻微的嗡鸣。

几乎同时,桌上的电话响了。

“收到了!”马晓腾在电话那头激动得声音发颤,“坐标精准显示!延迟……延迟不到一秒!”

江潮挂掉电话,看着桌上那台简陋的设备。

这是第一台完全由潮起集团自主研发的无线寻呼转发器。虽然外壳粗糙,虽然软件还有bug,但它确确实实工作了——用敌人的技术,做出了自己的东西。

天快亮的时候,实验室的门被敲响了。

江潮打开门,外面站着三个穿邮电局制服的人。为首的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国字脸,眉头紧锁,胸前的工作证上写着“陈建国——深城市邮电局副局长”。

“江潮同志是吧?”陈局长的声音很严肃,“我们接到举报,你们这里非法架设无线发射设备,违反《电信管理条例》第十七条。现在要依法查封研发中心,请配合调查。”

马晓腾从工作台后站起来,脸色发白。

江潮却显得很平静:“陈局长,请问举报人是谁?”

“这个你不用知道。”陈局长一挥手,身后两个工作人员就要往里走,“先把设备封存,相关责任人跟我们回去做笔录。”

“等等。”江潮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国家科委和邮电部联合下发的《民营科技试验许可》,编号87035。我们所有的研发和测试都在许可范围内。”

陈局长接过文件,仔细看了半天,眉头皱得更紧了:“就算有许可,也不能随意占用公共频段。你们知道现在深城的无线电频谱有多紧张吗?外资企业排队申请都排到明年了!”

“所以我们没有占用公共频段。”江潮走到工作台前,打开那台黑色设备的外壳,“我们用的是这个。”

陈局长凑过去看,愣住了:“这是……”

“自主研发的跳频转发器。”江潮指着芯片,“它会在零点五秒内随机切换一百二十八个频点,每个频点只占用零点零零三秒。从技术上说,它没有‘占用’任何一段连续频谱,只是‘借用’了频谱的碎片空间。”

“这……这怎么可能?”陈局长身后的一个年轻技术员忍不住开口,“跳频技术只有军方和少数几家外资企业掌握,你们……”

“现在我们也掌握了。”江潮合上外壳,“陈局长,如果您不信,我们可以现场演示。”

陈局长沉默了几秒钟,点了点头。

江潮从柜子里拿出三台寻呼机,递给陈局长和他的两个手下:“这是我们最新批次的测试机。请三位分别去三个地方——陈局长去邮电局大楼,这位同志去火车站,这位去国贸大厦。十分钟后,我会从实验室发送调度指令。”

三人将信将疑地拿着寻呼机离开了。

马晓腾紧张地搓着手:“江哥,能行吗?”

“必须行。”江潮看了眼墙上的钟,开始准备演示数据。

九点整,深城街头开始热闹起来。

江潮在终端上输入了三组不同的坐标——分别是冷链车队的三辆运输车实时位置。他深吸一口气,按下了发送键。

桌上的黑色设备指示灯疯狂闪烁。

几乎在同一秒,三台寻呼机在城市的三个不同角落同时震动。

邮电局大楼里,陈局长看着寻呼机屏幕上精准显示的坐标数据,又抬头看了看墙上挂着的深城地图。他掏出自己的对讲机——那是邮电局配发的进口设备,号称全市覆盖——按下呼叫键。

“火车站测试点,收到请回答。”

对讲机里传来沙沙的电流声。

但寻呼机上,代表火车站测试点的坐标正在以每秒一次的频率刷新,精确到街道门牌号。

陈局长放下对讲机,盯着手里的寻呼机看了很久。

二十分钟后,三人回到实验室。陈局长的表情完全变了,他走到工作台前,拿起那台黑色设备仔细端详。

“这东西……能量产吗?”

“能。”江潮说,“成本可以控制在进口设备的四分之一。”

“覆盖范围?”

“单台基站覆盖半径三公里,组网后可以覆盖整个深城。”

陈局长放下设备,在实验室里踱了几步,突然转身:“江潮同志,邮电局可以给你们开放测试频段,但有个条件。”

“您说。”

“三天后,市委要召开外资引进工作座谈会。”陈局长压低声音,“到时候会有十几家外资通信企业的代表参加。我要你们在会上做现场演示——不是这种小打小闹,是真正的全市范围演示。”

江潮和马晓腾对视一眼。

“能做到吗?”陈局长问。

“能。”江潮回答得毫不犹豫,“但我们需要一千台寻呼机,还有在全市三十个点位临时架设转发器的许可。”

“寻呼机我帮你们解决。”陈局长从公文包里拿出空白批文,当场签字,“架设许可我现在就批。三天后上午九点,我要让所有外资代表亲眼看到——中国人自己做出来的东西,不比他们的差。”

陈局长离开后,马晓腾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江哥,一千台寻呼机啊!咱们现在库存连一百台都没有!”

“马上联系代工厂,三班倒生产。”江潮已经开始写物料清单,“芯片用我们刚破解的那批,外壳模具现成的,软件今晚我连夜优化。”

“那三十个点位……”

“你带人负责十个重点区域,剩下的我来安排。”江潮看了眼日历,“现在是周四,我们还有七十二小时。”

接下来的三天,潮起集团所有人几乎没合眼。

生产线二十四小时运转,新下线的寻呼机堆满了半个仓库。林琳带着法律团队跑遍了全市各个部门,拿到了所有架设点的施工许可。老金从冷链车队抽调了三十个可靠的司机,负责把设备和人员运送到指定位置。

周六晚上八点,最后一台转发器在深城最高的国贸大厦楼顶安装完毕。

江潮站在实验室的窗前,看着窗外深城的夜景。这座城市正在以惊人的速度生长,高楼一栋接一栋拔地而起,霓虹灯一片连一片亮起。而在那些光鲜亮丽的大楼里,外资企业的logo随处可见。

马晓腾推门进来,眼睛里全是血丝:“三十个点位全部调试完毕,信号测试通过。”

江潮点点头:“那一千台寻呼机呢?”

“已经按你的要求,分发到全市一百个商户手里了。”马晓腾喝了口水,“百货大楼、宾馆前台、出租车公司、货运站……都是人流量大的地方。跟他们说好了,明天上午九点到九点半,免费试用。”

实验室的钟指向晚上十一点。

江潮打开收音机,调到一个英语频道。里面正在播放港岛的晚间新闻,主持人用流利的英语报道:“……据知情人士透露,深城某民营企业的所谓‘自主技术’,实为窃取国际专利的仿制品。多家跨国企业表示将保留法律追诉权……”

马晓腾气得一拳砸在桌上:“放屁!”

“别急。”江潮关掉收音机,从保险柜里取出一个厚厚的文件夹,“林琳,东西准备好了吗?”

一直坐在角落整理文件的林琳抬起头:“准备好了。瑞典专利局和美国专利商标局的注册证书全部在这里,三十项核心专利,注册时间都在金山集团申请同类专利之前三个月。”

她把文件夹打开,里面是密密麻麻的英文法律文件,每一页都盖着官方的钢印。

“明天座谈会开始前,把这些复印一百份。”江潮说,“每个参会代表人手一份。”

周日早上八点半,深城市政府礼堂已经坐满了人。

前排是十几家外资通信企业的代表,中间是市委领导和各局负责人,后排是本地企业和媒体记者。理查德·沃森坐在第三排,正和旁边一个美国公司的代表低声交谈,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九点整,座谈会正式开始。

主持人简单开场后,陈局长走上讲台:“今天除了常规议程,我们还安排了一个特别演示环节。最近,我市一家民营企业研发了一套无线寻呼调度系统,据说性能不错。我们请他们现场展示一下。”

台下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夹杂着几声轻笑。

江潮从侧门走上讲台。他今天穿了件简单的白衬衫,手里只拿了一个黑色的寻呼机。

“各位领导,各位来宾。”江潮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礼堂,“现在时间是上午九点零三分。在接下来的三分钟里,我将通过潮起集团的寻呼网络,向分散在全市一百个点位的一千台测试机发送实时调度指令。”

他按下寻呼机上的一个按钮。

讲台后方的大屏幕亮起,显示出深城的电子地图。地图上,一百个绿色光点开始闪烁。

“这些光点代表持有测试机的商户位置。”江潮说,“现在,我将随机选择五个点位,要求他们在十分钟内反馈现场情况。”

他在寻呼机上输入指令。

几乎同时,大屏幕上的五个光点变成红色。三秒后,屏幕右侧弹出五个反馈信息:

【人民百货大楼:客流量约两百人,天气晴】

【深城宾馆前台:今日入住率百分之八十】

【火车站出租车调度站:排队车辆四十五台】

【渔港货运站:到港冷链车三辆】

【国贸大厦咖啡厅:空位十二个】

礼堂里安静了几秒,然后响起嗡嗡的议论声。

理查德的脸色变了。

江潮继续操作寻呼机:“现在,我将模拟突发调度需求。假设冷链运输车在滨海大道发生故障,需要最近维修点支援。”

他输入坐标和求助代码。

十秒钟后,大屏幕上距离滨海大道最近的两个维修点光点开始闪烁,同时弹出反馈:【维修车已出发,预计八分钟到达】。

“这不可能!”后排一个外资企业的技术代表站起来,“你们的信号传输延迟怎么可能这么低?我们公司的系统最快也要十五秒!”

江潮看向那个代表:“因为我们的转发器用了跳频技术,避开了拥堵频段。另外,芯片架构是我们自主研发的,比传统架构效率高百分之四十。”

“自主研发?”理查德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嘲讽,“江先生,据我所知,贵公司三个月前还在为生产线上的基础芯片发愁。怎么突然就‘自主研发’出先进架构了?”

礼堂里的目光齐刷刷投向江潮。

江潮没有说话,只是朝侧门点了点头。

林琳带着几个工作人员走进来,开始分发文件夹。每个参会代表面前都放了一份,媒体记者也拿到了复印件。

“这是什么?”一个市委领导翻开文件夹。

“潮起集团在瑞典和美国注册的专利证书。”江潮对着麦克风说,“总共三十项核心专利,注册时间从去年十月到今年二月。所有专利文件都经过公证,可以在各国专利局官网查询验证。”

他看向理查德:“至于金山集团申请的同类专利——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最早的一份是在今年三月提交的。也就是说,从法律上讲,是你们侵犯了我们的专利。”

礼堂里炸开了锅。

记者们疯狂拍照,外资企业的代表们交头接耳,市委领导们翻看着专利文件连连点头。理查德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猛地站起来,想说什么,却被旁边美国公司的代表拉住了。

“沃森先生,这些文件看起来是真的。”那个美国代表低声说,“如果闹上国际法庭,你们会很被动。”

理查德狠狠瞪了江潮一眼,抓起公文包摔门而去。

座谈会在一片混乱中提前结束。江潮被领导们围住询问技术细节,被媒体记者追问发展规划,被本地企业代表拉着谈合作意向。等他终于脱身时,已经是下午两点。

马晓腾在礼堂外面等他,激动得语无伦次:“江哥!你看到那些外资代表的脸色了吗?跟吃了苍蝇似的!还有电视台的记者说晚上要给我们做专题报道!”

江潮拍了拍他的肩:“先别高兴太早。金山集团不会这么容易认输的。”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按原计划,继续铺设备。”江潮看了眼远处的深城港,“一千台寻呼机免费试用一个月,三十个基站点位正式投入运营。我们要在三个月内,让潮起的信号覆盖整个珠三角。”

回到公司时,员工们已经知道了座谈会上的事,整个办公区一片欢腾。林琳在组织大家整理专利文件,老金在安排冷链车队安装第一批商用寻呼机,马晓腾带着技术团队开始规划二期基站建设。

江潮没有参与庆祝。他独自上楼,走进那间已经空置了半个月的办公室——索罗·金曾经的办公室。

房间里还保持着原来的样子,昂贵的红木办公桌,真皮沙发,墙上的世界地图。江潮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感受着这张椅子曾经的主人如何在这里运筹帷幄,如何在这里布下陷阱。

他的目光落在办公桌右下角。

那里有一个不起眼的划痕,像是抽屉多次开合留下的磨损痕迹。但磨损的形状不太自然——边缘太整齐了。

江潮蹲下身,仔细查看。在划痕的中心,有一个米粒大小的凹陷。他用指甲轻轻按压。

“咔嗒。”

办公桌侧面弹开了一个暗格。

暗格很浅,里面只放了一个牛皮纸信封。信封没有封口,江潮抽出里面的东西——是一张邀请函。

纸质很厚,抬头印着烫金的徽章。内容是中文,但格式很正式:

【浦东开发办公室诚邀参加1992年度首批外资项目招标会

时间:1992年1月15日

地点:上海市浦东新区大道199号

受邀单位:潮起集团

联系人:江远山】

江潮的手僵住了。

他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很久,然后翻到邀请函背面。那里用钢笔写着一行小字,字迹苍劲有力:

“潮儿,如果你看到这个,说明你赢了第一局。但游戏才刚刚开始。父字。”

窗外的欢呼声隐约传来,员工们正在楼下庆祝今天的胜利。

江潮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握着那张来自1992年的邀请函,感觉全身的血液一点点冷下去。

父亲江远山,在他记忆里,早在1985年就因车祸去世了。

葬礼是他亲手操办的。

作者感言

笔墨云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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