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击收藏后,可收藏每本书籍,个人中心收藏里查看

第126章 提前四年的“浦东战书”

重生1988:从渔夫到世界首富 笔墨云飞 3302 2026-02-16 23:51:08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时,江潮正站在窗前,看着楼下街道上渐渐多起来的自行车流。

“潮哥,铁柱那边有消息了。”马晓腾快步走进来,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他们凌晨三点下的水,就在你说的那个坐标附近,真捞着东西了!”

江潮转过身:“什么东西?”

“一个铁箱子,锈得不成样子了,但密封得特别好。”马晓腾比划着,“大概这么大,沉在礁石缝里,要不是你给的坐标精确到米,根本找不到。”

“东西呢?”

“已经运到仓库了,铁柱亲自看着,谁都不让靠近。”马晓腾压低声音,“他说那箱子沉得不对劲,按理说泡了这么多年早该锈穿了,可锁扣还是完好的。”

江潮抓起外套:“走,去看看。”

仓库在城郊,是潮起集团租来堆放基站设备的备用场地。王铁柱蹲在仓库门口抽烟,见江潮的车到了,赶紧掐灭烟头站起来。

“老板。”

“箱子在哪?”

王铁柱领着两人走进仓库深处,角落里用帆布盖着个东西。他掀开帆布,露出一个长约一米、宽半米的金属箱。箱体表面布满暗红色的锈迹,但四个边角的铆钉依然牢固,锁扣处甚至还能看到模糊的英文标识。

“这玩意儿在水里泡了至少七八年。”王铁柱用扳手敲了敲箱体,发出沉闷的响声,“可您看这锁——德国造的防水机械锁,没专用工具根本打不开。”

江潮蹲下身,仔细看着锁扣旁那行几乎被锈蚀殆尽的字母。他伸手抹掉表面的浮锈,几个单词隐约显现:GOLDEN MOUNTAIN GROUP。

金山集团。

“找切割机。”江潮站起身,“小心点,别伤到里面的东西。”

王铁柱从工具间推来一台小型切割机,接上电源后,刺耳的摩擦声在仓库里回荡。火花四溅中,锁扣被一点点切开。二十分钟后,随着“咔”的一声,箱盖弹开了一条缝。

马晓腾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把箱盖完全掀开。

里面没有进水。

箱内用防水油布分层包裹,最上层是几本厚厚的日志,纸张已经泛黄但字迹清晰。马晓腾拿起一本翻开,只看了一眼就倒吸一口凉气:“这是……通讯监听记录?”

江潮接过日志,快速翻了几页。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时间、频率、通话内容摘要,涉及的单位从市政府到国营厂,甚至还有几个科研院所。记录时间从1981年持续到1984年,最后一页写着:“项目终止,所有原始底片封存,沉入指定坐标。”

“底下还有东西。”王铁柱已经掀开了油布的第二层。

那是十几个金属圆筒,每个上面都贴着标签。马晓腾拿起一个,拧开盖子,从里面抽出一卷微缩胶片。他对着仓库顶灯看了看,脸色变得铁青。

“潮哥,这是……当年深城长途电话局的交换机房布局图,连备用线路都标出来了。”

江潮沉默了几秒,然后从箱子里拿起最底层的一个牛皮纸袋。纸袋没有封口,他倒出里面的东西——是一叠黑白照片。

照片拍的是各种设备安装现场,穿着工作服的技术人员正在调试机器,而设备的铭牌上,清晰可见金山集团的标志。拍摄角度很隐蔽,像是偷拍的,但每张照片背面都手写着时间地点:1983年7月,市邮电局机房;1984年1月,深城宾馆总机室……

“够狠啊。”王铁柱啐了一口,“这帮孙子从八十年代初就开始搞小动作了。”

江潮把照片装回纸袋,连同日志和微缩胶片一起放进随身带来的公文包:“铁柱,箱子重新封好,找可靠的地方藏起来。晓腾,你跟我去市邮电局。”

“现在?”

“就现在。”

---

陈局长的办公室在市邮电局三楼,江潮敲门进去时,这位五十多岁的领导正在泡茶。

“小江啊,怎么这个点过来了?”陈局长笑呵呵地招呼,“坐,尝尝我刚弄到的龙井。”

“陈局,有要紧事。”江潮没坐,直接把公文包放在办公桌上。

陈局长看他脸色不对,放下茶杯:“出什么事了?”

江潮打开公文包,先把那叠照片推过去。陈局长戴上老花镜,拿起一张看了看,笑容渐渐消失。他又拿起第二张、第三张……翻到第五张时,他的手开始发抖。

“这是……哪来的?”

“今天早上从海里捞上来的。”江潮又拿出监听日志,“还有这个,金山集团从1981年到1984年的监听记录。被监听的包括市政府的专线、几家国营厂的业务电话,还有您们邮电局内部的工作调度通讯。”

陈局长猛地站起来,老花镜滑到鼻尖:“不可能!当年的设备引进都是我亲自盯的,每一台机器都经过安全检查——”

“设备是安全的。”江潮打断他,“但安装设备的人不安全。”

他又抽出那卷微缩胶片:“这是当年长途电话局交换机房的完整布局图,包括三条备用线路和两个应急接入点。陈局,这种图纸应该属于机密吧?怎么会出现在金山集团的封存箱里?”

陈局长跌坐回椅子上,脸色苍白。他摘下眼镜,用力揉了揉眉心,好一会儿才开口:“1983年……金山集团确实派过一个技术支援小组,说是帮我们调试新引进的程控交换机。带队的是个俄国专家,叫……叫伊万诺夫。”

“他在机房待了多久?”

“两个月。”陈局长声音发干,“当时局里懂这个新技术的人少,就让他们全程参与了。可我们都签了保密协议,而且每天都有我们的人跟着……”

“跟着的人是谁?”

陈局长愣住了。他盯着桌上的照片,突然抓起电话:“小刘,马上把档案室1983年到1984年的人事值班记录调出来!对,现在就要!”

挂掉电话,他看向江潮,眼神复杂:“小江,这些东西……你还给谁看过?”

“除了打捞的兄弟和技术负责人,您是第一个。”江潮平静地说,“该怎么处理,您说了算。”

陈局长长长吐出一口气。他重新戴上眼镜,一页页翻看那本监听日志,越看脸色越沉。当翻到1984年6月的那几页时,他猛地合上本子。

“够了。”他站起来,走到文件柜前,从里面取出一份红头文件,“其实上周,部里已经发了通知,要求彻查外资企业在通讯领域的违规行为。只是我没想到……没想到会严重到这个程度。”

他拿起钢笔,在文件上快速签下名字,然后按响呼叫铃。秘书推门进来。

“立刻通知公安局和外事办,以危害国家安全为由,对金山集团在华所有人员实施离境禁令。特别是那个理查德·沃森,还有他带来的清算小组,一个都不准走。”

“是!”

秘书拿着文件匆匆离开。陈局长转过身,看着江潮:“小江,这次……谢谢你。”

“应该的。”江潮收起剩下的材料,“不过陈局,光把人赶走还不够。”

“你的意思是?”

“金山集团在深城经营这么多年,留下的不止这些。”江潮说,“他们的寻呼网、基站设备,甚至一些所谓的‘技术合作项目’,都可能埋了雷。我的建议是,全面接管,彻底清查。”

陈局长沉吟片刻:“你们潮起集团,有能力接手吗?”

“有。”江潮回答得毫不犹豫,“而且我们已经找到了他们系统的漏洞。”

---

回到公司已经是下午。江潮召集所有高管开会。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林晚意、马晓腾、老金、王铁柱,还有几个部门负责人。江潮站在白板前,用马克笔画了一条时间线。

“从今天起,潮起集团的战略要调整。”他圈出1992年这个节点,“浦东的开发规划已经内部传达了,虽然正式启动还要等几年,但我们必须提前进场。”

老金推了推眼镜:“老板,咱们在深城的基础刚打好,现在北上是不是太急了?而且浦东那边……现在还是农田和旧厂房居多。”

“正因为是农田,地价才便宜。”江潮在“浦东”两个字下面画了个圈,“未来五年,那里会是全国最大的工地。我们要做的不是等它建好了再去分蛋糕,而是参与建设的过程。”

他转身看向众人:“期货市场那边,上个月的利润已经到账了。这笔钱不留,全部投到上海。第一步,在陆家嘴区域收购旧仓库和闲置地块;第二步,成立建筑工程公司,资质我去跑;第三步——”

江潮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把指挥部搬过去。”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林晚意第一个开口:“我赞成。深城的市场已经饱和了,而且经过这次金山集团的事,外资背景的企业会面临更严格的审查。我们不如主动转移,抢占新市场的先机。”

马晓腾挠挠头:“技术上我没问题,咱们的寻呼网昨天刚实现跨省漫游测试,覆盖到上海完全可行。就是……人员调配怎么办?深城这边还得留人守着。”

“留一个运营团队就行,核心技术人员全部北上。”江潮拍板,“晚意负责上海公司的注册和前期筹备,晓腾带技术团队跟我第一批过去。老金留在深城,把金山集团的遗留资产清算清楚,该接管的接管,该拆除的拆除。”

会议开了整整两个小时。散会后,众人陆续离开,只有江潮还站在白板前,看着那条时间线出神。

窗外天色渐暗。

他回到办公室,打开灯,发现桌上多了一部寻呼机。黑色的机身,款式很旧,像是几年前的产品。屏幕亮着,显示有一条未读信息。

江潮拿起来,按下读取键。

屏幕上的文字不是汉字,也不是英文,而是一串他熟悉的数字组合——那是他父亲江远山生前教过他的一种简易密码,用电话号码本对应的页数、行数和字数来编码。

他快步走到书架前,抽出那本厚厚的深城黄页,按照数字逐个对照翻译。

十分钟后,译出的文字让他后背发凉:

“不要去上海,箱子里还有第三层。”

江潮猛地冲出办公室,跑向仓库。王铁柱正在锁门,见他急匆匆赶来,愣了一下:“老板?”

“箱子呢?”

“按您说的,藏到冷库后面的暗格里了。”

“打开!”

王铁柱不敢多问,领着江潮来到仓库最里侧的冷库。他挪开几个货箱,露出墙面上的一道暗门。打开门,那个锈迹斑斑的金属箱就放在里面。

江潮蹲下身,用手电筒仔细照遍箱体的每一个角落。底部看起来是完整的钢板,但当他用手指敲击时,靠近边缘的位置发出了轻微的空响。

“有夹层。”王铁柱也听出来了。

他们找来工具,小心地撬开底部钢板的接缝。随着“咔”的一声,一块十厘米见方的钢板被卸了下来。夹层很浅,里面只放了两样东西。

一张泛黄的纸条。

还有一张机票——纽约肯尼迪机场的单程票,出发日期是1989年11月17日,乘客姓名栏用英文写着:JIANG CHAO。

机票下面压着一张登机牌存根,日期是1985年3月12日,从莫斯科飞往北京。乘客姓名:江远山。

江潮拿起那张纸条。上面是他父亲的笔迹,只有短短两行:

“如果看到这张纸条,说明他们已经找到你了。别去浦东,那是陷阱。机票是留给你的,必要时用。记住,你妈在纽约。”

手电筒的光束在颤抖。

江潮盯着那张1985年的登机牌存根,突然想起林晚意从档案馆带回来的那份记录——父亲江远山以编外顾问身份参与“深海基石”项目的时间,正是1984年到1985年。

所以父亲当年不是失踪。

他是从莫斯科回来的。

作者感言

笔墨云飞

笔墨云飞

此作者暂时没有公告!

目录
目录
设置
阅读设置
弹幕
弹幕设置
手机
手机阅读
书架
加入书架
书页
返回书页
反馈
反馈
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