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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在公海洗净五百亿的血腥气

重生1988:从渔夫到世界首富 笔墨云飞 2547 2026-02-16 23:51:09

“传真机响了。”

货轮控制室里,江潮撕下加密纸带。苏小小的字迹在热敏纸上浮现,每个数字都清晰得刺眼:

**“三千账户拆分完毕,五百亿已以‘澳洲铁矿石预付款’名义汇入母账户。深城银行风控部三小时前发起过问询,我方出示了您提前准备的矿产勘探合同副本及澳方领事馆认证函,问询已解除。”**

江潮把纸带凑到煤油灯上点燃。火苗舔舐纸面,数字在扭曲中化成灰烬。

控制室门被推开,大副探进半个身子:“江先生,航运公司刚转来一份国际刑警的协查函。”

“念。”

“要求我司配合,立即冻结您随身携带的所有通讯终端,包括卫星电话、传呼机及任何可能具备数据传输功能的设备。”大副顿了顿,“发函方是……纽约深蓝基金清算组。”

江潮站起身,走到船舱角落的卫星信号发射器前。那是个半人高的金属箱子,表面漆皮已经斑驳。他拔掉电源线,掀开顶盖,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电路板。

“有扳手吗?”

大副递过来。江潮抡起扳手,照着主板中央的处理器芯片狠狠砸了下去。塑料碎片和金属触点迸溅开来,他又连续砸了七八下,直到整个箱体内部变成一堆扭曲的废铁。

“扔海里。”江潮把扳手递回去,“现在。”

两个水手抬着箱子出去了。几分钟后,窗外传来重物落水的闷响。

“这样他们就追踪不到了?”大副有些迟疑。

“他们能追踪的是信号。”江潮擦了擦手上的油污,“没有信号发射器,这艘船在卫星地图上就是一块会移动的铁皮。等他们反应过来派船来追,我们已经进领海了。”

---

深城港的晨雾还没散尽。

林晚意站在三号码头的集装箱阴影里,看着那艘锈迹斑斑的货轮缓缓靠岸。跳板放下,江潮第一个走下来,身上还是那件在纽约穿过的黑色夹克,只是袖口沾了些机油。

“欢迎回家。”林晚意递过去一个保温杯,“姜茶。”

江潮接过来喝了一口,滚烫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驱散了海风带来的寒意。两人并肩走向码头外的停车场,林晚意那辆白色桑塔纳就停在路灯下。

“路上顺利吗?”

“甩掉了三艘疑似盯梢的渔船。”江潮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不过应该不是深蓝基金的人,他们没这么快。”

车子驶出港口区,汇入清晨的车流。林晚意握着方向盘,目光盯着前方:“有件事得告诉你。你在纳斯达克那轮操作,波及到国内了。”

“说具体。”

“欧洲那几家通讯巨头——爱立信、诺基亚、阿尔卡特,上周联合发了公告,说由于‘国际金融市场波动导致技术授权成本上升’,决定上调对华基站设备的授权费。”林晚意顿了顿,“平均涨幅百分之三十。”

江潮没说话,只是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深城这些年建起了不少高楼,但街道两旁还能看见老式的公用电话亭,绿色的铁皮盒子在晨光里泛着黯淡的光泽。

“合资厂那边什么反应?”

“还能怎么反应?咬着牙认了。”林晚意苦笑,“邮电部开了三次协调会,最后也只能同意先付钱。毕竟现在国内所有的移动通讯基站,用的都是人家的技术。从交换机到天线,甚至 SIM 卡里的加密算法,全是进口的。”

车子在一个红灯前停下。江潮从口袋里摸出那部卫星电话——这是上船前苏小小塞给他的备用机,用的是完全独立的频段。他按下一串国际长途号码,听筒里传来漫长的等待音。

五秒,十秒。

就在即将接通的那一刻,听筒里突然响起一阵刺耳的忙音,紧接着是机械的英文提示:“本次通话因协议限制未能建立,已扣除通道占用费十美元。”

江潮盯着电话屏幕。信号格是满的,但那条无形的锁链,比任何物理隔绝都要牢固。

“这就是他们说的‘非对称加密协议’。”林晚意轻声说,“所有跨国通讯都要经过那几个国际交换节点。人家想掐就掐,想收费就收费,我们连账单明细都看不到。”

绿灯亮了。车子重新启动,江潮把卫星电话扔到后座上。

“不回公司了。”他说,“去深城邮电大学。”

“现在?”林晚意看了眼仪表盘上的时间,“才早上七点,学校还没开门。”

“那就等。”

---

邮电大学的老校区在深城南郊,围墙还是上世纪六十年代砌的红砖。江潮让林晚意把车停在侧门外,自己下车走到门卫室窗口。

值班的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大爷,正捧着搪瓷缸子喝粥。看见江潮,他抬起眼皮:“找谁?”

“找陈星宇老师。”

“陈老师?”老大爷放下缸子,“他早就不带课了,现在在实验楼后面管废品仓库呢。你们是他什么人?”

“以前的学生。”江潮面不改色,“回来看看老师。”

老大爷打量了他几眼,又看了看不远处那辆桑塔纳,终于摸出钥匙打开侧门的小铁门:“进去吧。实验楼最后那排平房,门口堆满破铜烂铁的就是。”

校园里很安静,只有几个晨读的学生抱着英语书在树下念念有词。江潮按照指示走到实验楼后面,果然看见一排低矮的平房,房前空地上堆着小山似的废旧设备:生锈的示波器、外壳开裂的信号发生器、缠成一团的线缆,还有几台已经被拆得只剩框架的计算机主机。

平房的门虚掩着。江潮敲了敲,里面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谁啊?”

“陈老师,我是江潮。”

门开了。站在门口的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眼镜腿上缠着胶布。他眯着眼睛看了江潮好一会儿,突然笑了:“我说这名字怎么耳熟呢。去年在《电子学报》上发那篇《关于移动通讯频段自主规划的可能性》的,就是你吧?”

“是。”江潮有些意外,“您看过?”

“何止看过,我还拿着你那篇文章去教研会上拍桌子了。”陈星宇侧身让开,“进来吧,屋里乱,别嫌弃。”

屋子确实乱。不到二十平米的空间,一半堆着各种电路板和工具书,另一半摆着一张行军床和一张旧书桌。书桌上摊开着一本厚厚的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手绘的电路图和演算公式。

江潮的目光落在笔记本旁的一个金属盒子上。那盒子大约巴掌大小,外壳已经氧化发黑,但正面刻着一行小字:**“SCDMA 原型机——频段自适应模块(实验版)”**

“这是您做的?”

“五年前做的。”陈星宇拿起盒子,用袖子擦了擦表面的灰,“当时想搞一套我们自己的移动通讯标准,避开国外那些专利墙。原理都验证通了,样机也跑起来了,可惜……”

他没说下去,只是把盒子放回桌上。江潮注意到,盒子的侧面贴着一张泛黄的标签,上面写着“待销毁”三个字,还盖着学校的公章。

“学校要清仓库了。”陈星宇坐到行军床上,点了根烟,“下个月,这屋里所有的‘实验废品’都要拉去炼钢厂回炉。包括这个。”

烟雾在狭窄的屋子里弥漫开来。江潮看着那个金属盒子,又看了看笔记本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公式,突然开口:

“陈老师,如果给您足够的经费,让您组建一个团队,您需要多久能把 SCDMA 做成可商用的系统?”

陈星宇夹烟的手停在半空。

“你认真的?”

“非常认真。”江潮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放在那本摊开的笔记本上,“这是五百万启动资金。不够随时可以追加。我只有一个要求——”

他抬起手指,敲了敲那个金属盒子。

“三个月内,我要看到第一套能避开所有国外专利的基站原型机。不是实验室玩具,是真正能打电话、能发短信、能扛住实际用户量的系统。”

陈星宇盯着那张支票看了很久,久到烟灰烧成长长的一截,掉在工装裤上。

然后他掐灭烟头,站起身,走到屋子角落,从一堆旧书下面翻出一个铁皮饼干盒。打开盒子,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十个牛皮纸信封,每个信封上都写着名字。

“这些都是我这几年带过的学生。”陈星宇的声音有些发颤,“毕业了,有的去了合资厂,有的转行卖电脑,还有几个在街边修大哥大……但他们当年,都是跟着我做过 SCDMA 课题的。”

他把饼干盒放到江潮面前。

“如果你真敢砸这个钱,我一个电话,他们全都能回来。”

窗外传来上课铃声。晨雾正在散去,阳光透过平房的小窗户照进来,正好落在那张支票上。

江潮伸出手,和陈星宇满是老茧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那就开始吧。”他说,“从今天起,我们自己做通讯。”

作者感言

笔墨云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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