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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苏黎世的“纸上空城”

重生1988:从渔夫到世界首富 笔墨云飞 2905 2026-02-16 23:52:45

“江先生,法兰西银行的代表希望单独和您谈谈。”

苏黎世听证会大楼的休息室里,穿着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快步走到江潮身边,压低声音:“他们愿意提供三亿法郎的技术合作基金,条件是获得数字结算系统的优先接入权。”

江潮接过侍者递来的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才慢悠悠地说:“告诉皮埃尔先生,钱我不缺。但如果他们愿意用马赛港第三泊位的三十年经营权来换,我可以考虑给他们一个测试接口。”

中年男人愣了一下:“马赛港?那可是法兰西银行手里最值钱的抵押资产之一……”

“正因为值钱,才配得上我的技术。”江潮看了眼手表,“去传话吧。记住,只给他们二十分钟考虑时间。”

男人匆匆离开。

江潮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街道上正在散去的人群。听证会结束了,但真正的交易才刚刚开始。那些穿着考究的央行代表们,表面上是在追问技术细节,实际上都在试探他的底线——一个能在全球银行封杀下活下来的公司,手里到底还握着多少牌。

五分钟后,休息室的门被推开。

三个穿着深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个头发花白的法国人,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他走到江潮面前,伸出手:“皮埃尔·杜邦,法兰西银行特别顾问。”

“江潮。”

两人的手握在一起,皮埃尔盯着江潮的眼睛:“年轻人,你提出的条件很……特别。马赛港第三泊位目前由七家航运公司共同租赁,年吞吐量超过八十万标准箱。你凭什么认为,我们会用这样的资产去换一个还没经过验证的数字系统?”

“因为你们的呆坏账。”江潮松开手,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展开后推到皮埃尔面前,“1985年至今,法兰西银行在拉丁美洲和非洲的港口抵押贷款,坏账率已经达到百分之三十七。其中巴西桑托斯港的三号码头,你们已经连续四年没有收到任何租金了。”

皮埃尔的脸色变了变。

“这些港口在你们手里是负担,在我手里却能变成资产。”江潮指了指纸上的一行数据,“马赛港第三泊位,去年实际利润只有账面数据的百分之六十二。为什么?因为七家航运公司互相压价,而你们作为产权方根本无力协调。但我可以。”

“你能怎么做?”

“我会把泊位改造成智能装卸码头,引入自动化调度系统,让吞吐效率提升百分之四十。”江潮收起那张纸,“这样一来,租金可以上调百分之二十五,而你们只需要付出三十年经营权——三十年后,码头还是你们的,但到那时,它已经升级成欧洲最先进的港口设施之一。”

皮埃尔沉默了几秒,转头和身后的两人低声交谈。

江潮耐心地等着。

他知道这些银行家在想什么。数字结算系统对他们来说太陌生,太危险,但那些积压在账面上的港口资产却是实实在在的痛处。这些年来,欧洲银行在第三世界国家疯狂放贷,用港口、矿山、种植园作为抵押,结果经济危机一来,当地政府还不上钱,银行拿着这些远在万里之外的资产束手无策——卖不掉,管不了,每年还要倒贴维护费。

“我们需要时间评估。”皮埃尔最终说。

“可以。”江潮点头,“但我的条件只会保留到明天中午十二点。过了这个时间,我会去找德意志银行谈——他们手里有安特卫普港的两个泊位,虽然位置差一点,但也够用了。”

皮埃尔深深看了江潮一眼,带着人离开了。

---

同一时间,大楼另一侧的办公室里,德克·劳勃正颤抖着手在文件上签字。

“这是最后一份了。”他把钢笔扔在桌上,声音沙哑,“欧洲境内所有潮起集团的实体仓库,都将被划为无主资产,由当地政府暂时接管。这下你们满意了吧?”

站在办公桌对面的男人大约四十岁,穿着一身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作战服,寸头,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延伸到下巴的伤疤。他拿起文件扫了一眼,点点头:“程序上没问题。”

“那我的家人……”

“他们已经在飞往开曼群岛的飞机上了。”男人把文件装进公文包,“至于你,德克先生,天极联盟感谢你这些年的服务。从现在开始,针对江潮的所有行动由我全权负责。”

德克瘫坐在椅子上:“你……你到底是谁?”

“冷锋。”男人转身朝门口走去,在拉开门把手前停顿了一下,“联盟的清理官。顺便说一句,你藏在瑞士银行保险柜里的那二十三本洗钱账册,我们已经取出来了。做得不错,这么多年都没被人发现。”

门关上了。

德克呆呆地看着天花板,突然发出一声嘶哑的笑。原来从一开始,他就只是一枚棋子。一枚用完了就可以扔掉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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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西,桑托斯港。

顾平蹲在码头边缘的集装箱阴影里,手里捏着一份皱巴巴的港口平面图。海风带着咸腥味和柴油味扑面而来,远处传来装卸机械的轰鸣声和工人的叫骂声。

“顾先生,不能再等了。”一个皮肤黝黑的巴西男人蹲到他身边,压低声音,“今天早上又来了三辆军车,那些人带着测绘仪器,把三号码头整个围起来了。工头说,他们宣称这里是军事禁区,任何闲杂人等不得进入。”

“政府那边呢?”

“港口管理局的人收了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巴西男人啐了一口,“这帮混蛋,明明知道码头要挂牌出售,还纵容外人来占地方。”

顾平展开地图,用手指在上面点了点:“三号码头东侧这块沼泽地,产权在谁手里?”

“那是市政厅的地,荒了几十年了。怎么了?”

“帮我联系土地局,我要买下这块地。”顾平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价格可以比市场价高百分之二十,但必须今天完成过户。”

巴西男人瞪大眼睛:“顾先生,那地方连草都不长,你要它干什么?”

“建个疗养院。”顾平收起地图,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关爱海员身心健康的那种慈善项目。记得在申请文件上写清楚用途。”

虽然不明白老板为什么要买一块烂泥地,但巴西男人还是接过支票,快步离开了。

顾平走到码头边缘,看着浑浊的海水。耳机里传来江潮的声音:“地质报告确认了吗?”

“确认了。”顾平按住耳麦,“1982年巴西国家石油公司做过一次深层勘探,在桑托斯港北侧沼泽地下方一千二百米处,发现了页岩气储层。但当时开采技术不成熟,加上国际油价低迷,报告被封存了。”

“储量评估呢?”

“初步估计可供开采三十年,足够支撑一个中型城市的能源需求。”顾平顿了顿,“老板,冷锋的人已经把码头围起来了,我们就算买下沼泽地,也运不进设备。”

“设备不用运。”江潮的声音很平静,“你去找当地最大的钻井承包商,告诉他们我们要打一口地热勘探井——就说疗养院需要自备热水供应。钻井深度……就报一千五百米吧。”

“明白。”

“还有,淡水被断了就去找雨水收集系统供应商。桑托斯港年降水量两千毫米,够用了。”

通话结束。

顾平摘下耳麦,望向三号码头方向。那里停着几辆绿色军车,几个穿着迷彩服的人正在架设天线。他笑了笑,转身朝港口管理局走去。

---

三天后。

冷锋站在临时指挥部的帐篷里,盯着卫星传回的实时画面。屏幕上,桑托斯港北侧那片沼泽地上,一台中型钻井机已经竖立起来,工人们正在忙碌。

“他们在打井?”冷锋皱眉。

“说是疗养院的热水供应井。”副手递过一份文件,“手续齐全,市政厅批的,深度一千五百米,属于正常的地热勘探范围。”

“地热?”冷锋盯着画面里那台钻井机,突然有种不对劲的感觉,“江潮花高价买一块沼泽地,就为了打口热水井?”

“也许是为了恶心我们。”副手猜测,“毕竟我们把码头占了,他就在旁边搞建设,摆明了不服软。”

冷锋沉默了几秒,抓起卫星电话:“通知当地武装,切断他们的柴油供应。没有燃料,钻井机就是一堆废铁。”

命令下达后,他继续盯着屏幕。

但画面里的钻井工作并没有停止。相反,工人们从卡车上卸下了十几个太阳能板,开始在井场周围架设。紧接着,又有卡车运来了风力发电机的组件。

冷锋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这时,卫星电话响了。他接起来,听到技术部门急促的声音:“长官,我们刚分析了钻井参数。那口井的钻头型号和钻进速度……不像是普通的地热井。”

“那像什么?”

“像页岩气勘探井。”

冷锋的手猛地握紧电话:“你确定?”

“百分之八十把握。而且从他们采购的套管规格来看,目标深度可能不止一千五百米,至少两千米起步。”

电话挂断。

冷锋盯着屏幕上那个越来越深的井口,突然明白了江潮在干什么。这个疯子,根本不是来建什么疗养院的——他是来抢资源的。

在所有人都盯着港口、盯着码头、盯着那些看得见的资产时,江潮把目光投向了地下,投向了那些被地质报告封存的、还没人意识到的财富。

“通知总部。”冷锋的声音冷得像冰,“江潮的目标不是桑托斯港的码头,是港口下面的页岩气田。我们需要开采权,立刻,马上。”

副手匆匆去传达命令。

冷锋独自站在帐篷里,看着屏幕上那口越钻越深的井。他突然想起天极联盟内部对江潮的一份评估报告,上面有一行用红笔标注的字:

“此人擅长的,从来不是在棋盘上和你对弈。”

“他擅长的是,直接把棋盘掀了,然后指着地上的碎片告诉你——”

“这才是新的游戏规则。”

作者感言

笔墨云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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