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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谁才是真正的“提款机”?

重生1988:从渔夫到世界首富 笔墨云飞 1935 2026-02-16 23:52:45

防空洞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和铁锈混合的气味。

冷锋蜷缩在角落,卫星通讯器的天线勉强从破损的水泥板缝隙伸出去。他手指颤抖着调整频率,嘴里不停念叨:“老杜邦先生……这次真的需要支援……”

加密频道接通了。

但传来的不是老杜邦那口带着法语腔的英语,而是一个年轻、平静的声音:

“冷锋先生,你去年三月从刚果金矿私吞的分红,共计四百七十二万美元,分别存入开曼群岛三个账户。需要我把转账记录念一遍吗?”

冷锋浑身一僵。

通讯器里传来另一个声音——老杜邦的呼吸声明显加重了。

“杜邦先生,这是江潮在挑拨——”冷锋急吼。

“闭嘴。”

老杜邦的声音冷得像冰:“你账户里的钱,现在归零了。”

“不!您听我解释——”

“嘟……嘟……”

通讯切断。

冷锋瘫坐在地上,几秒钟后,防空洞外传来当地土语的叫喊声和枪栓拉动的声音。他连滚带爬地钻进更深的隧道,身后传来武装人员冲进防空洞的脚步声。

---

伦敦金融城,潮起集团临时办事处。

江潮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街道上那些穿着西装匆匆走过的银行家们。顾平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文件。

“老板,钪盐债券的认购申请已经超过发行额的三倍。”顾平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尤其是日本和德国的工业集团,他们需要这种稀有金属做催化剂。”

“伦敦金属交易所那边呢?”

“停了。”顾平咧嘴笑了,“那几家做空咱们的投行,今天早上集体撤单了。他们搞不明白咱们这债券到底该怎么定价——用美元计价,但锚定的是非洲矿区的实物开采权,交割地点还在咱们控制的港口。这帮老古董没见过这种玩法。”

江潮接过文件扫了一眼:“让他们慢慢想。通知矿区,第一批钪盐按计划装船。”

“是。”

顾平刚要转身,秘书匆匆敲门进来:“江先生,外面有个美国人要见您,他说……他有雷曼兄弟的内部文件。”

江潮和顾平对视一眼。

“带他去小会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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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勃是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头发稀疏,眼镜片很厚。他坐在会议室椅子上时,双手一直紧紧抓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指关节都发白了。

“江先生。”鲍勃的声音有些发抖,“我叫鲍勃·米勒,在雷曼兄弟的抵押贷款证券部做了八年分析师。”

江潮在他对面坐下,没说话。

鲍勃深吸一口气,把文件袋打开,抽出厚厚一叠表格:“这是雷曼内部的风险评估报告,从未对外公开过。我们打包的那些次级房贷……违约概率已经高到无法计算了。”

他把其中一页推到江潮面前。

江潮的目光落在那些数字上。

几乎同时,他眼前的【红色视觉】剧烈波动起来,无数红色线条在那些资产包之间穿梭,最终汇聚成一个刺眼的数字:99.7%。

违约概率99.7%。

“但这些有毒资产还在市场上流通。”鲍勃压低声音,“天极联盟控制的几家基金在大量买入,他们准备等泡沫吹到最大时,一次性引爆,做空整个市场。”

江潮抬起头:“你为什么来找我?”

“因为我算过了。”鲍勃摘下眼镜,用力擦了擦,“这场危机一旦爆发,雷曼会倒,华尔街会崩,但天极联盟那些家伙早就把资产转移到了海外。他们收割完就会消失,而我们这些知道内情的人……”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上周,我们部门两个资深分析师‘意外’车祸死了。我知道的太多了,江先生。我需要庇护。”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江潮忽然问:“如果我现在开始做空这些资产,天极联盟会察觉吗?”

“会。”鲍勃肯定地说,“他们的监控系统很灵敏,任何大规模做空行为都会被捕捉到。”

“那如果……我小规模买入呢?”

鲍勃愣住了。

江潮站起身,走到窗边:“顾平,用离岸账户,分二十个批次,少量购入鲍勃标注的这些MBS资产包。记住,要看起来像是散户跟风。”

顾平虽然不解,但还是点头:“明白。”

“江先生!”鲍勃急了,“这些资产马上就要违约了!您买入等于扔钱——”

“我知道。”江潮转过身,目光平静,“我就是要让他们觉得,我也上钩了。”

---

当天傍晚,一份烫金的邀请函送到了办事处。

“全球资产配置委员会年度晚宴,纽约华尔道夫酒店。”顾平念着邀请函上的内容,“主办方……没写名字。”

江潮打开信封,里面除了邀请函,还有一张手写的卡片,字迹优雅而冰冷:

“江先生,是时候从非洲的尘土中走出来,看看真正的牌桌了。——您的老朋友”

江潮从抽屉里取出一张照片,放进回函的信封里。照片上是一枚生锈的引信,背景是康萨尔港的码头。

“把这个寄回去。”他说。

顾平接过信封时,忍不住问:“老板,这引信……”

“冷锋上次想炸钻井平台用的。”江潮淡淡道,“告诉那位‘老朋友’,他派来的人,留下的东西我都好好收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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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曼哈顿顶层公寓。

老杜邦站在全景玻璃窗前,手里拿着刚收到的回函。当他看到那张引信照片时,苍老的脸上肌肉抽动了一下。

“先生?”身后的助理轻声询问。

“加速。”老杜邦把照片扔进垃圾桶,“把我们手里所有跟次级房贷相关的资产包,全部打包。等江潮来参加晚宴那天,一次性抛售。”

“可是……现在市场还在上涨,提前抛售会损失——”

“按我说的做。”老杜邦转过身,眼神阴冷,“我要在他踏进华尔道夫的那一刻,让整个市场开始崩塌。让他亲眼看看,谁才是真正的‘提款机’。”

助理匆匆退下。

老杜邦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威士忌。他举起酒杯,对着窗外纽约的夜景,轻声说:

“欢迎来到赌场,江先生。你的筹码,我收下了。”

同一时间,伦敦办事处里,江潮看着电脑屏幕上全球金融指数的微妙波动,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顾平盯着那些曲线:“老板,好像有点不对劲……”

“对。”江潮关掉屏幕,“鱼咬钩了。通知财务部,杠杆可以再加一倍——记住,要慢,要像真的上瘾的赌徒一样,一点点加注。”

“可万一他们真的抛售——”

“那就让他们抛。”江潮站起身,“他们抛多少,我们就接多少。用他们自己的毒药,喂饱他们自己。”

窗外,伦敦的夜色渐深。金融城的灯光一盏盏亮起,像一张巨大的棋盘,而此刻,执棋的双方都已经把手放在了最关键的那颗棋子上。

只是谁也没想到,江潮要的从来不是赢下这一局。

他要的是把整张棋盘,都掀了。

作者感言

笔墨云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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