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概要**：容昭更换对外联络暗号体系——"文竹在窗台=危险"、"绿萝在窗台=安全"。翠屏通过青芽在老槐树传递新规则。巷口多了卖豆腐的陌生摊子，顾长晋在增加监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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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爽点**：绿萝信号法——用家常植物做情报暗号；树洞传信——典型情报传递桥段；反监视部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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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绪曲线**：警觉启动 → 秘密行动 → 暗号部署 → 监视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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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初二一早，容昭把绿萝放上了窗台。
绿萝是她从容府带过来的——一个粗陶盆，藤蔓拖到盆沿外面，叶子是墨绿色的，油亮亮的。她把它放在窗台正中间，推开窗户，让阳光照在叶子上。从月亮门的方向看过来，窗台上的绿萝醒目得很——一个信号，告诉青芽那边：一切正常，可以来取。
翠屏出了顾府大门。她走的时候在巷口放慢了半步——巷口多了个卖豆腐的摊子。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蹲在摊子后面，面前摆着两板白豆腐和一把切豆腐的铁片刀。以前没有这个摊子的。翠屏没多看，往城南方向走了。走过了两条街回头扫了一眼——没人跟。
城南老槐树在一条老街拐角的位置，树干两个人合抱不过来，树皮皴裂得像老人的手背。树腰上有个树洞——不大不小，刚好能塞进去一只手。青芽已经在树洞旁边蹲着了，假装在捡石子玩。她穿了一件灰扑扑的旧褂子，头发用一块粗布包着，在街边蹲着跟城中贫苦人家的女孩子没什么区别。
翠屏走到树洞边弯腰系鞋带。系鞋带的手顺便把一张折得极小的纸条塞进了树洞的缝里。纸条上写的是新暗号规则：
- 文竹在窗台=有危险，暂停通讯
- 绿萝在窗台=一切正常，可以来取
青芽在翠屏站起来之后又捡了两颗石子才站起来走开。走的时候经过树洞伸手假装拨了一下树皮上的干苔藓，袖子刚好盖住树洞口——进去时是空袖，出来时纸条已经抽走了。
翠屏没有停步，去了前街的针线铺买了一卷白线就往回走。回到巷口时那个卖豆腐的还在——摊子上的豆腐少了一板。她在卖豆腐的摊子前停了半步，掏出铜板买了两块豆腐。卖豆腐的低头切豆腐的时候她观察了一下他的手——虎口有老茧，不是切豆腐磨的茧，是握刀柄磨的。
回到顾府翠屏把豆腐放到厨房，回到偏厢才跟容昭说：“豆腐摊是新的。卖豆腐的那人手上是握刀的茧——不是菜刀。”
容昭听完没说话。她把窗台上的绿萝端进屋里换上了文竹，然后又把文竹端进去换上了绿萝。她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那盆绿萝——叶子上落了一片石榴树飘过来的干叶，她没摘。
“巷口不只有他的人。”容昭把刚才写的纸条递过去给翠屏看，“卖豆腐的也可能不是他的人，是皇后的。咱们现在分不清巷口那个摊子是谁布的线——但不管是谁的，铜板花得起就买得起伪装时间。”
翠屏在旁边愣了一下：“您是说来拦我的也可能是皇后的人？”
“可能。顾长晋查我的手段不会这么粗——雇人蹲巷口的做法太容易暴露了。顾长晋要查人不会放在巷口，会放在外面看不到的地方。”容昭坐下来重新沏了一杯茶，“他更喜欢从暗处看，不是放个明面上的摊子。”
当天下午，容昭把绿萝留在窗台上。她把自己关在偏厢里翻了几页书，眼睛在字上但余光一直在看窗外。从前院到月亮门这一段偶尔有人走动——赵七过了一次，端着茶盘往书房方向去的。卖豆腐的摊子在巷口还蹲着。两个时辰以内没有任何人靠近她偏厢的窗户。
新暗号系统测试成功。绿萝在窗台——没人来碰花。绿萝端走换文竹——也没人来碰花。现在没有人再靠近她的窗台了——明面上的花盆被查过一次之后，查的人放弃了从花盆上找线索。
傍晚翠屏把绿萝浇了一遍水，然后站在窗台前往外看了一会儿。巷口卖豆腐的摊子收了，地面上剩了一片沾着豆腐渣的湿布和两块碎渣。但巷口拐角那里站了一个人——挑货担的，货担上挂了一些针线、头绳、铜镜和几包糖。那个人没有叫卖，就站在那里整理货担。他已经整理了半柱香了。
翠屏把窗户关上说：“卖豆腐的走了，来了个货郎。以前也不在的。”
容昭刚写完一张字条，手里把字条折成小方块的，边折边说：“不管是赵七的人还是皇后的人——今天不出去了。老槐树那边先晾着。”
“明天呢？”
“明天也不走老槐树。”容昭把折好的字条收进袖子里，“换个方式传。你不出去了——从明天开始用后角门的青砖传消息，让青芽自己来取。主动送变成了对方来收，你不需要出门，他们跟不上。”
她站起来走到窗台前把绿萝又浇了一遍水，然后关上了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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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末钩子**：四月初二晚上，容昭把新的信号规则写在一个小册子上锁进匣子里。窗台外面干干净净只有一盆绿萝。巷口的监视点还没撤，但她手里已经多了第二条路——不靠人走，靠砖缝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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