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概要**:谢明远通过中间人向顾长晋递信,三大把柄首次浮出水面。顾长晋决定赴约但先布防。容昭同时收到谢明远"找路子"的消息,在问号后面画了一个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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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爽点**:三行密信——暗账/童奴/北境心腹;顾长晋的直觉判断——可用不可信;容昭的圈——她在追踪同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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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绪曲线**:外部压力降 → 情报接收 → 推演 → 暗棋布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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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二十三,一封没有署名的信被塞进了大理寺门房的窗缝里。
门房当值的老黄头早上扫院子时发现的——一张普通的白信封斜着卡在窗棂和框之间,露了半个角在外面。他拿起来翻了个面,信封上写着"大理寺少卿顾大人亲启",没有地址,没有日期,但字迹跟寻常文人写的那种不一样——每一笔末端都带一个往右上方斜的收锋,是谢家内部书吏才会用的那种写法。
老黄头犹豫了一下,没敢拆。他把信夹在一摞公文里一起送进去了。
顾长晋在案前拆开信。
信上只有三行字。
"谢家有三大把柄在在下手中。一为暗账,二为善堂童奴名单,三为北境安插心腹的路线图。在下谢明远,愿以此换活路。若顾大人有意,请在三天后酉时到城西福来客栈后院等。"
他把信放在桌上,手指压在"谢明远"三个字上面停了一会儿。
"赵七。"
赵七从门外进来。顾长晋把信推到他面前——没有解释,让他自己看。赵七低头看完重新抬起头时,眉头已经收紧了。
"去查这个人。"
赵七用了半天时间。他从大理寺旧档案里翻了谢家所有在册人员的名录——谢明远,谢家旁支嫡子,去年因贪墨北境军饷被家族削职禁足,目前下落不明。档案里附了一段批注:“此人贪墨数额不大,但谢家借此将其逐出嫡房事务,实为家族内斗清洗。”
"贪墨军饷被家族处置,又被禁足,现在走投无路要卖主求活——"顾长晋手搭在信纸边上,看向赵七,"这个人可用,但不可信。"
"那您去不去?"
"去。"他把信折好放进了案头的抽屉里,跟梦境记录放在一起。"但你先在福来客栈周围布一圈人。他去的时候带了多少人、院子里有没有埋伏,我要在见面之前全清楚。"
赵七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同一天傍晚,容昭在耳房收到了周叔通过后角门青砖递进来的一张纸条。纸条上只有几个字:“谢家旁支谢明远在找路子往外递东西。”
容昭把纸条在蜡烛上烧了。她翻开桌上的记事本,画了一条线——谢明远→(寻找出路)→?
她没有在问号后面写上"顾长晋"。但她知道谢明远要找的人不会是别人——在京城,敢接谢家把柄的人一只手数得过来。大理寺少卿排在第一个。
她在那条线旁边画了一个圈。
翠屏端着茶进来,看了一眼容昭手底下本子上密密麻麻的线和圈。她没敢问——夫人画圈的时候一般是在推演某条线的走向,你打断了她的思路她就得重新来一遍。
容昭放下笔,转头问了一句:“姑爷这几天出府次数多吗?”
"多,比以前多了。"翠屏把茶放在桌上,"前天、昨天都出了府,而且都是赵七跟着——不像是去大理寺。"
容昭低头看向本子上那个圈——她现在已经基本确认了。谢明远的"路子"就是顾长晋。而她接下来要做的事只有一件:盯着这条路,看两个人碰头之后流出来的是什么。
夜风从北窗灌进来吹得文竹晃了一下。容昭伸手稳住了花盆底,指腹贴着盆边的湿土,凉丝丝的触感从指尖传上来。她站了一会儿,然后把窗推严实了。
明天开始让周叔盯紧福来客栈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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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末钩子**:她吹灭烛火前最后看了一眼本子上的那个圈。圈心里是空白的——她不知道谢明远手里拿的是什么,但她的直觉告诉她,那个东西跟茶盏、跟旧鞋、跟那张半张纸一样——指向同一个人。今晚她会在梦里翻自己前世最后三个月记忆,找谢明远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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