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概要**:谢家趁皇后之势在朝堂上弹劾容父"结党营私"。伪造的两封信上盖着容父的官印——但容父的官印在他自己手里。圣上口谕"停职核查三日"。容昭通过周叔第一时间得知,她站起来走到窗边说了一句话:"谢家急了。顾长晋拿到三份把柄的事谢家还不知道。"然后她说:"把和离书拿来。我今天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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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爽点**:伪造书信——印章漏洞;周简站队——第一次为容家说话;容昭的加速键——"我今天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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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绪曲线**:朝堂压力 → 容家震动 → 容昭冷静判断 → 关键决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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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初三早朝,谢家出手了。
谢家嫡房一位官员出列——手捧奏折,一脸正气。奏折上的内容不长,只弹劾一件事:容文昭"结党营私",理由是容父近期多次私下会见北境人员,"疑似与北境裴家暗通款曲"。弹劾折子附了两封书信作为证据——谢家声称这是容父写给裴家的密信,信中涉及北境军需调拨的机密内容。
容父当堂出列。
"臣从未与裴家写过密信。"他把那两封信展开从头看到了尾——看完之后他的手指在信末的印章处停了一瞬。"这两封信的笔迹与臣不符。请圣上明鉴。"
周简在大殿侧面站着没有说话。他的位置偏后——品级不够上前只能站在队列中段,但视线一直没离开那两封信。退朝之后他主动走到容父身边把他拉到了太和殿外面的廊下角落。
他把那两封信从容父手里借过来借着廊下的日光看了六七息——左手食指沿着印章的边缘画了一圈。然后说了一句:"笔迹我回头再核对。但你看印章——这个印泥的颜色跟你平时用的不一样。你平时用的是朱膘,这封信上的是银朱。"
容父接过去又看了一眼。银朱偏紫,朱膘偏红——两种印泥不是同一批货。但更关键的问题是:容父的官印一直在容府书房桌案上,这封信上的印是怎么盖上去的?
"有人刻了私章。或者趁您不在的时候进了您的书房。"周简把信折好还给容父,"三日之内——您得自己查。"
当天圣上没有下结论,只给了一道口谕:"容文昭停职接受核查,三日之内呈交自证。"
容父出宫的时候腰板挺着。他出太和殿门过甬道下台阶进轿子——每一步都走得稳稳当当。但轿帘放下之后他伸手揉了揉额角,拇指和食指夹着眉心往里捏了两下。
容昭在顾府耳房通过周叔的消息网第一时间得知了朝堂的事。
她把纸条看完了一遍没有说话。翠屏在旁边急得站不住——两只手绞在一起绞得骨节发白:"夫人,老爷被停职了!"
"我知道。"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台上的文竹在风里微微晃着一片新叶子。她伸手用指尖碰了一下那片叶子——软且凉。
"谢家急了。"她说这句话时声音里没有慌,是那种在重重迷雾里终于摸到一条明确路径的声音。"顾长晋拿到三份把柄的事谢家还不知道——他们以为一切还在皇后的控制范围内。但他们能动弹劾我爹,说明皇后的指令还在往下传。"
她转过身来面对翠屏。
"把和离书拿来。我今天写。"
翠屏张了张嘴——她本来想说"现在吗老爷还在停职"但话到嘴边咽回去了。因为她看到容昭的眼眶里有一点不太一样的亮——不是慌张不是愤怒,是那种下定了某个决心以后眼睛反而比平时更干更清明的亮。
容昭回头又看了一眼窗外。朝堂弹劾加上谢明远叛变——这两件事撞在一个时间点上她心里清楚这意味着什么。谢家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抄了老底,他们还在往外打。而她要在谢家被打翻之前,先把自己从顾家的这盘棋里抽出来。
否则容家被翻案的同时她的身份还是"顾家妇"——那个时候想走就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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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末钩子**:她把周叔送来的消息纸条折成一小块压在砚台底下——大小刚好和一枚铜钱差不多。今晚她要写的那张和离书,大概也是这么大。不过那张纸上写的东西,会改变她这辈子接下来所有事情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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