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概要：刘德在朝堂上正式作证，顾长晋身份被官方确认为安王。容昭以安王妃身份旁听全程。
> 爽点：十五年冤案一朝翻案，刘德用命护下的残页终于派上用场
> 情绪曲线：紧张→屏息→潮手心的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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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二十四，早朝。
容昭天没亮就到了宫中偏殿的隔间。她以"安王妃"身份申请旁听，手续是前日就办妥的。隔间的门帘半掩着，能看到殿上的情况，但殿上的人看不到她。
她今日穿了一件藕荷色的常服，袖口收得比平时紧一些。翠屏在偏殿外面等着，她进来的时候翠屏往她手心里塞了一块帕子——容昭看了帕子一眼，收进袖子里了。
朝钟响过三声。
顾长晋站在群臣前列，玄色朝服，腰间系着安王的玉带。他从前日送刘德旧档进宫后就没有回过容府门口——她知道他一直在准备今日的朝堂陈述。她隔着门帘看着他的背影，肩是挺的，手垂在身侧没有攥着。
刘德被引上殿时整个人像一棵枯树被搬进了人堆里。他瘦得皮包骨，身上的旧衣裳洗得发白，手里攥着一只小布袋。走上殿中央那段路对他来说不短——他腿脚不利索，每走一步膝盖都会微微颤抖，但步子没有停。
他在殿中央站定，从布袋里掏出了那张藏了十五年的旧档残页。
"大丰元年秋，前太子案。"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大殿里每一个字都落得清清楚楚，"谢氏主使，伪造文书三份，假证入档。幕后皇后。"
他把那张泛黄的残页举过头顶。
"老奴当年在卷宗销毁现场捡了这张纸，压在自己床板底下藏了十五年。今日呈上御前。"
满殿安静了大约五息。没有人交头接耳，没有人窃窃私语。十五年前前太子案被定性为谋反时的血腥味仿佛还残留在殿梁上，今天有人把真相举在了手里。
新帝坐在龙椅上沉默了很长时间。他低头看着那张被内侍呈上来的泛黄残页——纸面发脆，边角有水渍，但字迹清清楚楚。
"顾长晋。"
"臣在。"
"你是前太子遗子。"
"是。"
两个字，在殿中回荡了一下就落了地。没有哽咽，没有颤抖，没有长篇大论。容昭在隔间里看见顾长晋的背——他站着的姿态没有变，手还是垂在身侧。但她注意到他的右手微微收了一下，只一瞬，然后恢复了原位。
新帝说："前太子沉冤昭雪。顾长晋，安王之位从今日起便是你的。追复庙号，择日行太庙之礼。"
顾长晋接旨，后退了一步。
退的那一步很稳。容昭在隔间里看着他的脚后跟落在地上时的角度——斜着的，跟平时走路一个样。这说明他没有紧张到忘了自己的步子。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帕子在袖子里，但她的手心是潮的。
刘德从殿上退下来的时候步子比上去的时候慢，但他的脊背挺了几分。他走了十五年，终于在殿上站了一次。
散了朝，顾长晋在殿门口跟几位老臣寒暄了几句。容昭从偏殿走出来，站在廊下。隔着一道台阶，他转过头看见了她。
两个人对视了一下。约两息。
容昭先移开了目光。但她没有走，站在廊下靠着柱子。廊下的风比殿上冷，她拢了拢袖口，手心已经不潮了。
> 章末钩子：朝会散后容昭在廊下等着。顾长晋应酬完老臣之后，穿过台阶朝她走来。她站在他面前，说了一句关于他梦里灵堂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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