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概要：第四百天的后续——两人第一次同时使用"我们"。顾长晋的纸条"我们一起看着它走"，容昭写下"旧账清了，新路还在走"。
> 爽点："我们"这个词在全书第一次出现——情感质变的语言标志
> 情绪曲线：冷静→看到"我们一起"→手指停住→放进去→嘴角预备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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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初七晚间。
灯下，容昭收到赵七送来的纸条。顾长晋的字迹："你说我还有时间。时间怎么算？"
她提着笔想了一会儿。
如果是一年前的她，会在背面写"从你不再说谎的当天开始算"——那是查案时代的容昭。如果是半年前的她，会写"随你自己的便"——那是试探期的容昭。
今晚的她写的是：
"从今天开始算。你在东宫，我在容府。时间自己走。"
她把这封信送出去了。送出去之后她在灯下坐了很久，不是在想他会不会回——是在想如果他回了，她会怎么接。
二月初八清晨。
早膳来了。翠屏揭开食盒——粥和小菜照旧，桂花糕多了一份。食盒底层没有披风，没有护手膏，只有一张纸条。
顾长晋写："那就从今天开始走。我们一起看着它走。"
容昭看到"我们一起"四个字时手指在纸面上停了一下。
他们从未用"我们"这个词形容过彼此的关系。以前是"我查我的你查你的"——那是第一卷。后来是"合作"——那是查案期。再后来是"并肩"——那是四步倒。再后来是"同步"——那是茶盏翻过来前后。
现在是"我们一起"。
她把纸条看了两遍。第一遍是看字。第二遍是确认这四个字有没有别的意思。没有。他就是直接用了"我们"并且后面没有加任何解释。
她从抽屉里取出一张干净的纸，提起笔写了几行字。没有抬头，是写给自己看的：
"我和他之间。重生之前有一笔旧账。重生之后有一条新路。旧账清了，新路还在走。"
她把纸折好，放进了一只新的小匣子里。不是证据匣，不是放纸条的抽屉——是前几天她让翠屏找来的那只空匣子。里面现在只有这一张纸。
翠屏端茶进来时看见夫人正在合上新匣子的盖子，盖子还没有贴标签。
"夫人，那只匣子——"
"还没写完。"
容昭把新匣子放在书桌右上角，跟四只证据匣子并排摆着。证据匣子是锁着的。这只新匣子现在还是开着的。
翠屏收拾粥碗时扫了一眼夫人的脸——嘴角那道线又比昨天弯了一些，不是笑，是那一种在笑和没笑之间卡住了的瞬间。翠屏说了一句："夫人，今天粥凉了没？"
"没凉。正好。"
当天傍晚赵七来送第二封信。信上只有一句话：
"明天还送早膳。你想喝什么粥？"
容昭在背面写："小米粥。少一把红枣。"
赵七把回信带回东宫时顾长晋正在书房里翻一份北境的旧档。他看完回信后对着"少一把红枣"看了两遍——容昭以前不挑吃的。他记下了。
他把回信收进了书桌右手边的抽屉里。里面的东西排列顺序是：五次梦的记录、和离书、容昭的五封信——从"茶盏翻过来了"到今天的"小米粥少一把红枣"。他把这封信放在最上面。然后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台上那只青瓷茶盏口朝上放着，今天早上新换的水，水面映着窗外初春的一点日光，微微波动的。
他对着窗户外面说了一句只有自己能听见的话——声音很短，不像是在说话，像是从鼻子里轻轻哼出来的一口气。
赵七在门外听见了，没有问。但他记得主子上一次发出这种声音是去年腊月在容府门口夫人说了"不用改能穿"之后。频率在变，间隔在缩短。
> 章末钩子：二月初八下午，赵七送了一个木盒子到容府。盒子里不是案件材料也不是证据——是一对青瓷茶盏。跟第一卷开篇那只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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