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概要:顾长晋在请柬上写了"容氏昭娘"。容昭接受这个称呼并以此自称。关系的亲密程度从"并肩""同步"升级为"具名"。
> 爽点:称呼是从"夫人"→"昭娘"——他叫她自己的名字了
> 情绪曲线:收请柬→看到"昭娘"→翻过来翻过去→回"昭娘收到了"→顾长晋对官员说"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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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二十四。东宫来人送到容府一封烫金请柬。
赵七亲自送的——他今天换了件稍微整齐的衣裳,双手捧着请柬从巷口走过来的,跟之前递纸条走路的姿势完全不一样。翠屏在门口接过来时看了一眼皮面——烫金暗纹纸面、格式正规、封口用了东宫的印鉴。
"东宫春宴,二月二十八日酉时。安王敬邀。"
翠屏把请柬端进书房时容昭正在翻那本北境风物志的最后几页。她接过请柬翻开封皮——收信人一栏写着四个字。
"容氏昭娘。"
不是"安王妃"。不是"容姑娘"。不是"容昭"。是她的名字加了一个"娘"的后缀——"昭娘"。"昭"是她的名字,"娘"是北方民间对闺中女子的称呼。他把这两个字组合在一起,创造了一个只有他能用、只有她会收的称呼。
容昭把请柬翻过来——背面是空白的。
她翻了两遍。第一遍看正面——烫金的字映在灯下闪光。第二遍又把背面翻过来看——还是空白的。他所有的正式信函背面都会写批注,这份请柬背面的空白意味着他在写"容氏昭娘"四个字的时候,没有想到任何一件公务。
翠屏在旁边等了半天,忍不住了:
"夫人,姑爷——安王殿下请您去东宫。"
"他写的'昭娘'。"
"那您去吗?"
"去。"
二月二十五。容昭回了一份请柬。
不是正式的——是她手写的一张纸,折成方胜形状,直接让翠屏交给赵七。上面只有一行字:
"昭娘收到了。二十八日酉时到。"
她没有写"容昭收到了",她写的是"昭娘收到了"。这是她第一次用这个称呼自称。不是她要求他这样叫的——是他先写的"容氏昭娘",然后她把这个称呼接住了用在了自己的回信落款前。
赵七把回信带回东宫时顾长晋正在跟大理寺的两名官员谈一桩旧案的移交手续。赵七把信放在桌角——他放的位置是正中间,和上次那封"茶盏翻过来了"的信放在同一个位置。
顾长晋余光看到信封的颜色——不是官府公文那种褐色牛皮纸,是容昭平时用的淡白色便签折成的方胜形状。他对两名官员说了一句"稍等",抽出信纸展开——只有一行字。他看了一遍,看了第二遍。然后他把信纸折好放回信封,把信封收进了桌子的抽屉里。那个抽屉里现在靠左侧排着四封她写过的信。
他对两名官员说:"继续。"
两名大理寺官员对视了一眼——刚才安王殿下说"稍等"的时候声音比平时柔和了不止半调。他们不敢问,继续汇报案情。
赵七在旁边默默记下了:主子今天收到夫人的信时语速没有变快,但收信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像是怕把信封的折角弄坏了——那个折角是夫人用手折的,沿着折痕往外翻了一点形成了一个小小的三角形的底角。主子用拇指把底角按平了再收进抽屉。
容昭在容府把东宫的请柬正面朝上放在书桌上。旁边放着"同步"匣子。请柬上的"容氏昭娘"和匣子盖子上的"同步"——一个是别人对她的称呼,一个是她给自己的关系确定。两个词并排放在一起,她看了一会儿。
翠屏端茶进来时看见这个位置。
"夫人,明天穿什么颜色?"
"浅碧色。"
"您之前不挑颜色的。"
"以前穿什么都一样。现在穿的时候——"她想了想怎么措辞,"穿的时候知道会有人看到。"
翠屏没再问了。她在转身出去时嘴角的弧度是连牙齿都遮不住的——夫人以前说"穿什么都一样"是陈述一种冷漠;今天说"知道会有人看到"是陈述一种在意。词变了。
> 章末钩子:二月二十六至二十七,容昭为春宴挑选衣裳。选了浅碧色,说"以前穿什么都一样,现在穿的时候会想另一个人会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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