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概要:皇后信的完整处理——两人共同确认皇后翻不起浪了
> 爽点:容昭冷静回信,顾长晋把两封信一起收存,"她说的对"
> 情绪曲线:信被截→容昭看信→回信→顾长晋确认→同一抽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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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初五晚间。
容昭把那封皇后的原信铺在桌上。旁边是她自己写的回信底稿——十字字:"配不配不是她说了算。也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她把两张纸并排看着。
翠屏在旁边沏茶——今天的水温特意比平时低了半分,因为容昭看那张信的时候脸色虽然平静,但翠屏注意到她拿信的手指在指尖处微微收了一下。不是手抖,是把纸捏住。捏得不重。
"皇后在查我配不配嫁他。"容昭把这句话说出来了——不是对翠屏说,更像是把那张纸上写的东西翻译成了人能听懂的陈述——她的声音很平。
翠屏手里的茶壶顿了一下:"那您要怎么办?"
"她查不出来。"容昭把皇后的信翻过来——背面她刚才写的十个字墨迹已经干了,落笔硬朗。"我没有什么可以让她查到的——能查到的我都已经放在台面上了。"
她没说的是:她前世喝过毒酒、她冷心冷肺算计了谢家三年——这些事皇后查不到,因为那是前世的事。皇后查的是今天的容昭——今天坐在这把椅子上喝了桂花粥、养了石榴花苞、窗台上茶盏口朝上的容昭。这个容昭身上没有任何能被"配不配"刺穿的伤口。
东宫。
顾长晋接到了容昭的回信。他把信从信封里抽出来时,第一眼看的是她自己写的那十个字——字迹不是她平时写公文的硬笔风,而是介于便笺和公文之间的一种过渡体:"不是她说了算"五个字起笔落笔都是她平时的节奏,"也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五个字后半段"说了算"三个字压笔比别人略重了一点。
他把信纸翻过来。正面皇后写的那行字——"把她要嫁的是谁配不配"——旁边有一个他指尖的印子。他把两张信纸放平,让她写的十个字正对着皇后那行字。然后他拿起旁边的朱笔——通常只在公文上批签——在这封信的侧面写了一个很小的字:"对。"
赵七看见主子没批公文,在批情信。
"主子——"
"她说的对。"顾长晋把笔搁回笔山——搁回去时朱笔上的残墨在笔山上蹭了一点红印。他把两封信——皇后的原件和容昭的回信——拿起来放进了一个更大的信封里,在信封封面上写了一个字:"存。"然后他把信封放进了柜子里存着身世相关材料的那层抽屉——不是藏在书堆后面,是放在抽屉的正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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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末钩子:容昭把皇后的信也收好了——她收的是自己写回信的那张底稿。她把底稿放进同步匣里"书信"格的最后一格。她合上盖子时想了一下自己写在背面的十个字:"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那谁说了算?她没有写,但她知道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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