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概要:顾长晋查到齐猛,容昭布防宫档库,两人完成分工
> 爽点:齐猛被锁定——实打实的军事行动前期,两人各盯一条线
> 情绪曲线:调阅名册→找到齐猛→卡兵权→布防宫档→"两条线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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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十一。
顾长晋以辅政王身份调阅了近五年边军将领的调任记录。他在第二十五页第十七行找到了那个名字——齐猛。北境驻守副将,手下直属部队约八百人。调任记录上写"大丰二年以军功擢副将",备注栏有一个草书的"猛"字——是他自己的签名,笔锋偏左,跟他这个人一样压不稳。
顾长晋在那页纸上画了一个圈。圈的外沿用朱笔套了一圈细线——不是杀的意思,是"卡住"的意思。
他把兵部调令审批程序从头到尾排了一遍:兵部侍郎签第一道、三司联审签第二道、东宫最后加签——以前只需要两道。他在章程边缘用蝇头小楷批了一行字:"防务调整需兵部三司联审。下次调动提前报东宫。"
这就等于给齐猛的每一次移动都上了三把锁。第一把是兵部,第二把是三司,第三把——他握在手里。
三月十二。
容昭通过青芽在善堂外围打探宫档销毁的动向。青芽传回消息:"前几日有人在宫档库附近转悠,问的是大丰元年到四年的旧档存放位置。"容昭在地图上标出宫档库位置,旁边画了一条往南的虚线箭头——预设转移路线。
当天顾长晋的信到了:"齐猛还在北境。暂时没动。"容昭回信:"宫档库那边有人在踩点。他们还没动手,但快了。"
两人在信中达成了新分工:顾长晋通过兵部卡住齐猛调动审批权;容昭通过青芽和周叔布点宫档库外围,一旦有人靠近就截住。
三月十三。
容昭翻到"朝"本子的新一页,在"预判与应对"那一栏下画了两个圈。第一个圈里写着"死士线——齐猛(顾长晋卡兵权)",第二个圈里写着"宫档线——旧档(容昭布防)"。两个圈之间有一条虚线连起来,标注:"等它们交汇。"
她在窗台前给茶盏换水时忽然停了一下。两条线同时在动——宫档的人在踩点,齐猛虽然暂时没动但随时会以"防务调整"为由试探。皇后的布置不是孤立的三件事——它们是有触发顺序的。第一件=混淆视听动摇安王合法性(替身已发生,但被忽视掉了)。第二件=军事实力威胁(死士=齐猛)。第三件=销毁文书证明彻底灭迹(宫档)。
"顺序错了。"她放下茶壶——"皇后是先打军事牌还是先毁文书?都行。但她需要我们乱了我们才会看不住两条线同时发动——所以她最可能同时动。"
她在"朝"本子上关于这两条线的交叉处画了一个重重的时间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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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末钩子:三月十三傍晚,青芽蹲在宫档库外墙角下——她被三月早春的晚风吹得缩了缩肩膀,但她没走。她看见宫档库侧门被从里面推开了一条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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