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概要:青芽见证宫档被搬出,骡车停在城南旧纸铺
> 爽点:青芽成功跟踪并锁定地点,"他们等我放松"
> 情绪曲线:蹲守→发现搬运→跟踪→传回消息→"存着等风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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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十三傍晚。
青芽蹲在宫档库外围的旧砖墙下——她穿了件灰扑扑的半旧小袄跟墙面颜色混在一起。一个穿内侍服的矮个男人从侧门搬出一只两尺见方的木箱,盖子上贴着新封条。他把箱子搬上一辆没有标记的骡车,骡车往南去了。
青芽跟了半条街。没有跟太近——她知道怎么跟人不被发现,在善堂做外围做了一年半已经烂熟了。骡车停了——城南一家旧纸铺门口,一扇破木门上挂两块招牌:一块写"收旧书",一块写"卖南纸"。矮个男人把箱子搬进铺子后院没再出来。
三月十四。容昭把青芽的消息传给了顾长晋,附了一句:"箱子搬出来了没烧。先存着等风向。"顾长晋回信只一行:"我知道那家纸铺。以前是谢家外围的一个点,谢家嫡房倒了之后一直空着。"
容昭在地图上圈出纸铺位置,在旁边画了一个箭头指向"下一步:谁去取"。她把笔搁下对翠屏说:"箱子搬出来了但还没有被烧。他们在等一个信号——等他们觉得安全的时间点。"
"那是什么时候?"
"等他们觉得我放松了。"
三月十五。顾长晋通过兵部渠道查到一条新动向——齐猛以北境"防务调整"为名把手下八百人向南移动了约五十里。没有跨出防区,但向南移动已经踩了红线。
顾长晋在舆图上把齐猛调动路线画了一条线:从北境驻地往南五十里,刚好过了第一道关隘。如果再动五十里就进入第二道防线了。
他在纸面旁边批了一行字:"齐猛第一次动说是防务调整。他第二次动也会说是防务调整。第、三四次还是。等他动到第五次的时候借口就用完了。"然后他在兵部备案上加了批注:"防务调整需兵部三司联审。下次调动提前报东宫。"
赵七把这条消息送到容府时容昭正在整理"朝"本子。她在齐猛名字旁边画了一个圈标注:"已动五十里。第二次动——截。"
"两条线都动了。"容昭说:"宫档搬出去了,齐猛南移了。皇后在转移之前把两条线的发条都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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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末钩子:三月十七开始,容昭让周叔安排了一个茶铺旧伙计每天去纸铺门口买一刀南纸——不多买,每天都去。一连三天箱子都在。第四天,纸铺关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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