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概要:容昭推断陈德安是皇后最后的安全绳,"齐猛动=陈德安动"
> 爽点:建立预测模型——齐猛第二次移动=陈德安开始递信息
> 情绪曲线:推理陈德安→"活着就是在做事"→预判齐猛→双向联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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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二十三。
容昭坐在门口的椅子上把近半个月所有线索并排摆在脑子里。下午的阳光从梧桐树叶子间隙漏在她膝盖上——暖暖的,三月的阳光跟二月的不一样,带了点四月将至的燥。
孙禄在宫档库做手脚=搬箱子。陈德安在侧门见孙禄=指挥搬箱子。箱子先搬去旧纸铺、再转移去另一个地方=在等一个能安全存放的信号。齐猛第一次南移五十里=在等一个更大的信号。陈德安留在宫里=他不是用来搬箱子的,他是用来保秘密的。
她把手里的茶盏放回小几上,左边是她的茶盏口朝上——她倒满了一杯放在留给他的位置。
她写了一封信给顾长晋:"陈德安不是用来指挥搬箱子的。他是用来保住秘密的。他知道皇后所有的秘密——哪一年做了哪件事、哪条线牵到哪里、谁欠了她的谁该还她。如果他死了皇后就彻底没有翻盘的希望了。所以他活着——不是要让他做事,是要让皇后在囚车上觉得自己还有一张牌没有打出来。"
赵七把信带到东宫时顾长晋正在看齐猛第二次南移的申请——兵部侍郎刚送来的北境加急驿道。他看完容昭的信后在背面写了一行字:"他不做事。他只是活着。"然后把这封信压在兵部公文的上面,让容昭的字压在齐猛的名字上面。
容昭收到回信后在"朝"本子上画了一根时间线:陈德安活着=皇后还有希望=齐猛会动第二次。齐猛动第二次=陈德安开始往外递信息=箱子会被打捞。
"盯齐猛。他再动一次,陈德安就会动。"她给翠屏说完这句话后站起来走到窗台前。窗外石榴树上的那个花苞——她每天看——已经从萼片里爆出了一线浅浅的粉色。开是早晚的事。也许明天,也许后天。
三月二十五。
兵部呈文送进东宫——齐猛申请二次南移五十里,"防务调整需向关隘方向靠拢"。顾长晋把申请放在桌上没有批。扣住了。他在申请旁边写了一行批语:"防务调整需三司联审。暂扣。"
同时他给容昭递了一条消息:"齐猛动了第二次——被我扣住了。盯陈德安。他快了。"
容昭收到后回:"盯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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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末钩子:三月二十六下午,陈德安在司苑局拿了一包东西。他没有走大门,走的是司苑局后墙一道矮门。那道矮门是库房的老瓦匠以前留的——窄得只够一个人侧身过。赵七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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