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概要:齐猛第二次南移被扣,陈德安递出消息
> 爽点:陈德安递油纸包时手抖,"递出去了,截不到也没关系"
> 情绪曲线:扣申请→陈德安动作→任务完成→"跟丢没关系,箱子会返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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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二十五。
齐猛第二次南移的申请被送到东宫时,顾长晋正在批一份北境粮饷预拨方案。他把申请展开后看了一行——还是"防务调整"四个字,跟第一次一模一样。他把申请放在案上没批。扣住了。
兵部侍郎在门口候着不敢进来——安王批公文时从来不关正门,但今天他的背影在书案前是静的。不是身体不动——是呼吸不波动,说明他在斟酌下一步。赵七把茶端到案边都没敢出声。
"扣住。"顾长晋把申请压在镇纸下面。"一个字都不回。让他等。"
同一时间,顾长晋给容府递了一条消息:"齐猛动了第二次——被我扣住了。盯陈德安。他快了。"
容昭收到消息后没有立刻回——她在"朝"本子上齐猛名字旁边的圈旁加了一个字:"二。"然后在陈德安名字后画了一根虚线箭头指向——一个问号。她在等这根线被实物填满。
三月二十六。
陈德安在司苑局拿了一包东西。顾长晋的线人注意到他出门时避开了有人的走廊——宁可绕着储藏间走。他走的是司苑局后墙那道矮门。矮门只有约三尺宽,是当年堆煤渣时留下的旧通道,平时没人走,连杂役都不愿意钻那个窄巷。
赵七亲自跟了上去。陈德安从小巷子穿出来时手里多了一样东西——一只巴掌大的油纸包,包得方方正正,纸外面缠了两道红绳。他没有回头也没有看人——但他走路的速度比平时快了半拍。
小巷北端通到一条更窄的死胡同。胡同尽头站着一个戴斗笠的人——身形中等,常服灰扑扑的,站在墙根的阴影里。陈德安走过去把油纸包递了出去——递出时他的手指是抖的。不是老年手颤,是一包东西从手上脱开时身体本能地抖了一下。
赵七立刻分了一部分注意力追踪戴斗笠的人。两人在一条更窄的路口处分开——戴斗笠的人往城东走了,步伐更快。赵七跟了半条街,在一个十字路口的人流里丢了目标。
回来报告时他站得笔直——跟丢了,但他记住了油纸包的大小和交接时每一个动作。顾长晋听完后没有责备他,只问了一句:"他递出去的时候手是抖的?"
"抖的——手背的血管都看见了。"
顾长晋在案头的报告上写了一个字:"递。"赵七问:"主子——追那油纸包?"顾长晋没有抬头,手里的笔在纸面上往右画了一条线:"追那个戴斗笠的人。跟着他到他的终点——不管跟了多少条巷子。"
他把这个消息传给容昭:"陈德安递出去了。赵七跟了戴斗笠的人,跟丢了。"容昭回信:"截不到也没关系。我们知道他递了。递出去就会有人来接。等接的人动就能摸到箱子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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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末钩子:三月二十七,赵七在司苑局后墙外重新布了观察点。他蹲了一整天,傍晚时分看见一个挑担子的货郎从小巷穿过——那人放下担子假装系鞋带,从墙缝里摸了一样东西放进了担子底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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