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概要:齐猛被副将缴械,死士线不战而破,箱子仍在磨坊
> 爽点:内部瓦解比外部围堵更有效,副将站到了士兵一边
> 情绪曲线:缴械→报告→死士线破→"齐猛划掉"→"箱子还在等他烧但他不会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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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二十九夜半。
前线第三份军情急报抵达东宫:齐猛所部已有两百余人拒绝继续南移,要求返回原驻地。双方在营中发生对峙——齐猛拔刀威胁士兵,刀刚出鞘,李副将上前一步把刀缴了下来。李副将带了大约百来人,都是齐猛直属部队里最老的兵——那些脸被北境风雪冻成枣红色的老兵,在齐猛刀尖面前的脚步没有退半分。
"李副将带了多少人?""他带的是齐猛直属部队里最老的那批兵——大概百来人。齐猛压不住。"
顾长晋听完报告后没有说太多话,他在军情报告的末尾批了一行字:"李副将记功。齐猛押回京城。"
三月三十凌晨。兵部安排了三队人前去接收齐猛所部——八百人已有七成表示愿意返回原驻地。车队没有交火,没有流血,整个过程完成了。死士线破了——从内部破的,一拳打进去是塌的,还没碰到外部就被自己的结构压碎了。
顾长晋在前线报告上签了字:"死士线——已破。"签字笔迹跟平时批公文一模一样——他不需要写感叹号,几个字的平铺直叙就已经够重了。
他把报告整理一份送到容府。容昭收到后把"朝"本子上齐猛的名字划掉了——划了一道横线然后旁边写了一个字:"破。"她端详了那个字片刻——她把手里茶杯放在齐猛被划掉的名字旁边,茶汤平静得不泛一丝涟漪。
她在回信中对顾长晋说:"死士线已破。接下来只剩箱子了。齐猛被缴械后陈德安应该会收到消息。他知道了最后一道支撑也垮了。他会做出最后的选择。"
顾长晋回:"他会不会烧箱子?"
"不会。箱子是最后的筹码不是废纸。他留着它——等他还有机会用的时候。陈德安跟了皇后三十二年,他知道不到最后一刻不会烧。"
三月三十下午。容昭决定去旧磨坊亲自确认箱子是否还在。她换了一件不打眼的半旧灰色衣裳——比藕荷色更不显眼,腰间系了条深色布带。翠屏跟在她身边。
两人没有靠近正门——绕围墙走了一圈。那扇后窗还关着,但窗沿上多了一道新的灰痕,像有人最近又打开过。她把耳朵贴在窗沿上听了一下——里面很安静,但空气里有淡淡的旧纸纸张气味。
她从缝隙往里看了一眼:墙角地面有一个方形轮廓,用灰布盖着,布料边缘有一小截露出来的黄色纸边。她收回目光对翠屏说:"箱子还在。灰布盖着,纸边露了。"然后她们没有停留,沿着来路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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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末钩子:四月初一,周叔的人去旧磨坊外围看了一眼:"夫人——磨坊的锁换了。原来那把锈锁换成了新铜锁,锁扣没锈。钥匙孔里还插了一根细草茎。"容昭听到"换新锁"三个字后沉默了一下:"他们在加固存放。不是销毁——是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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