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要：谢明成回信"见面谈"，容昭确认策反时机成熟
>爽点：对称回应确认信任，"你在等他等了很久了"
>情绪曲线：等待→回信确切→确认准备就绪
四月初八，容昭在书房等到了谢明成的回话。
周叔递来的纸条只有三个字："你想怎么翻？"
她把纸条摊在桌上看了两遍。三个字，简洁，带着试探。他在确认——容昭是不是真的能帮他，还是想利用他。一个被嫡房扫地出门的人，不敢轻易把最后一张牌打出来。
容昭提笔写了回话，字数跟他一样："见面谈。老地方。"
只有三个字加一个地点。用对称回应对称。告诉他——她不是临时起意，她知道他在等什么。
翠屏把回话送出去了。容昭在书房里翻了几页书，但她发现自己在看同一行字看了三遍还没有往下翻——她在想谢明成见到纸条时的表情。她上次见他是半年前在茶楼，他穿着那件墨绿旧袍，眼圈下青灰一片。半年被禁足，人应该瘦了更多。
四月初九，谢明成的回信到了。
"后天午时。老地方。只带一个人。"
容昭看完后把纸条折好放进袖子里。他同意了。但他说了"只带一个人"——不是怕她，是怕自己。他不确定容昭身边是不是还有他不知道的人在看着。
她让翠屏把她之前整理的那份名单拿出来。"谢家嫡系残余势力七人名单"——茶铺旧伙计、周叔、城南善堂外围线人，三处核对过的结果。七个名字，每个名字后面都标注了最后一次被观察到的活动日期和地点。
谢明成的名字在最下面。排在第七。
容昭在初十晚间又把这七个名字看了一遍。名单上的第一个人——谢明礼，嫡房嫡子，皇后走后他还在暗中联络城中商户和两个朝中保皇派老臣。第三个人——谢明义，投毒案主犯，至今下落不明。谢明成跟他们是同一个谢家，但从来不在同一张桌上吃饭。
她在谢明成名字旁边画了一个圈。
"他在嫡系名单上被排在最末，"她对翠屏说，"他等了很久了。"
翠屏看了一眼那个圈："夫人，您确定他会帮您？"
"他不一定帮我。但他确定不想帮嫡房。"容昭把名单收进抽屉，"被嫡房踩了半年的庶子，手里的牌再不打出来，就烂在手里了。"
她把笔搁在桌上："明天午时，你跟我去。赵七在后门外等着。"
翠屏应了一声，开始准备明日的衣裳。容昭走到窗台前，看见石榴花在夜风里轻轻晃着。明天就是四月十一——春暖了整整齐齐地铺开了。她选的日子不是随机的。春天对谢明成来说是一个"该翻身"的季节。
她合上窗，回到桌前把明天要带去茶楼的东西又检查了一遍：名单、旧笔记、一张空白的纸、一支炭笔。她把所有东西叠好放进一只布包里，然后把布包放在书桌角上。
熄灯前她从书架中层把那封"安心等"的信纸拿起来看了一眼。纸角已经被按平了，石头压在上面纹丝不动。
容昭把石头重新摆正，熄了灯。
>四月十一午时，茶楼二楼雅间会面在即。容昭已做好谈判准备，但她不知道的是——谢明成瘦了不止一圈，他开口的第一句话不是关于自己的处境，而是关于他的母亲在西郊三里庄被囚禁的消息。她半年前问他"你要什么"，他答"保命"。今天他的答案会更具体——"保我娘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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