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要：容昭系统回顾顾长晋的所有重要对话，"他不知道答案和不想让我知道是两回事"
>爽点：冷静逻辑拆解，最终决定不再猜而是问
>情绪曲线：回顾模式→分析发现→自我纠正→决定当面问
四月二十三，容昭没有出门。
她坐在书桌前，把跟顾长晋相关的所有重要对话在心里过了一遍。不是翻旧笔记——她不需要翻了，那些对话已经在她脑子里存了很久了，久到可以一句一句地回溯。
第一次谈话。那时她刚从耳房搬出来不久，在他书房门口站着，她说了什么已经忘了，只记得他当时说了一句："你从前……"然后咽回去了。她以前以为他咽回去是因为不想说，现在回头看——他可能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和离书那段时间。他把签字后的和离书放在抽屉里放了一天没有送。赵七把那封信藏进了书架里层。他当时说"明天再送"。她那时以为他是在犹豫，现在回头看——他是在等一个不送的理由。
她注意到一个规律：每当她问到"你当时在想什么"或"你为什么那样做"时，他的回答总是"我当时不知道"或"我后来才明白"。他很少说"我主动选择了什么"——他总是在解释为什么当时不知道。这个模式在他所有回答里都出现过，重复到几乎成为一种固定的句式。
她把这个发现写在纸上。
"他说'不知道'的时候，是真的不知道？还是不想让我知道？"
写完这行字以后她看了一会儿，把纸划掉了。
"这个问法不公平。他不能知道所有事。"
但她又想起了皇后说的四个字——"你嫁的是个什么人"。那个"是什么人"不是在说她嫁了个坏人。时间过下来，顾长晋对她从头到尾都做到了他能做的事情。皇后说的"什么人"，也许是他自己在没遇到她之前经历过的某种状态——那种状态他自己都不一定清楚。
她走到窗台前，拿起那只青瓷茶盏转了一圈。如果他在遇到她之前确实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是他自己也不知道的事，或者是他知道但没有说的事——那她作为"昭娘"应该先搞清楚，而不是在心里拼拼图。
她把茶盏放回窗台。
决定：五月之前找一个合适的时间问他一件事。
"你十七岁那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容昭给自己留了七天。七天之内问出一个问题——这个问题她想了很久，但今天才决定用问的方式解决。"如果他在遇到我之前确实有过什么——他自己都不一定清楚，那我作为昭娘应该先问清楚。不是因为我不相信他。是因为猜比问更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