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要:确认两三个月空白——顾长晋被藏在后山别院,"他被藏了三次"
>爽点:完整路线填补,"他走过的路比我以为的长三倍"
>情绪曲线:新消息确认→赵七实地查勘→路线补全→"藏了三次"
五月初三,周叔传回一条新消息。
条子上只有几行字。跟顾长晋十五年前的特殊关联。
"庄子旧伙计中有一个人记得。那年秋天,谢家庄子后山有一处别院——三间瓦房、围石墙,平时没人住。婴儿被从庄子接走之后,那处别院被人打扫过。炕上铺了新褥子,灶台洗过,水缸装满。"
容昭看完后站起来。她在书房里走了两步,手指在自己画的那张路线图上从"谢家庄子"往西偏北方向移了半寸。后山别院——就在庄子的同一座山丘上,距离应该不远。她把婴儿藏在别院里养了一个深秋加半个冬天。等风声过去,等顾成安安排好槐花巷的落脚点,再把他接走。
她让赵七立刻去谢家庄子旧址查看。赵七带了两个人,一上午就到了庄子。庄子早就废弃多年——正屋的梁被白蚁蛀了,院里的杂草齐腰深,石凳上的苔藓盖了厚厚一层绿。他绕到后山,沿着一条被灌木半遮的土路走了不到半炷香就找到了那处别院。
三间瓦房,围着一道石墙。门锁已经锈断了,一推就开。院子里长了杂草,但屋里的炕还是完好的——炕面没有裂缝,炕沿上积了一层灰,但灰的厚度不像十五年的。有新的灰——有人打扫过的痕迹。不是最近,但不会是十五年前。
炕上叠着旧褥子和一张老草席,褥子的布料已经褪色到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蓝的灰的都分不清,但折痕齐整。
"前两年有人来过这里。"赵七回来时是这样汇报的。
容昭把那条路线在纸上补全了:"宫中→谢家庄子(一夜)→后山别院(两三个月)→顾成安→槐花巷七号。"
她把笔放下,看着这条完整的路线。顾长晋在这一路上被藏了三次。第一次藏在谢家庄子,第二次藏在后山别院,第三次藏在槐花巷七号。每次换地方都是一个信号——有人在确认他不会被找到。那个"人"不是皇后,皇后只负责拨款和下令。执行把婴儿藏起来的另有其人——是谢家嫡房的情报线路,还是前太子遗臣的暗中保护,她还需要进一步确认。
但路线本身已经画完了。
"我查完了。他从头到尾走过的路——从宫中到谢家庄子到后山到槐花巷到顾成安培育到东宫。"她把纸折好放进"同步"匣子里——这次没有放底层,她放在了中层。"他走过的路比我以为的长了三倍。"
翠屏从茶房端了新煮的普洱进来。"夫人,那您现在怎么看姑爷?"
容昭端着茶没喝。茶汤在盏缘打了一个极细小的水波。
"我从第一卷开始把他当成一个知情者去审视。但他自己也不清楚那些路是怎么走的。他在那些路上也是被动被推着走的。"
>今天之后,顾长晋的身世路线在容昭这里没有空白了。从宫中到谢家庄子到后山到槐花巷到东宫——一条完整的十五年前的线。她画完了。下一步不是继续填补空白的,而是要转过方向——去查另外一个时间点。"如果他当时自己也是被动的,那前世的交易是否也是被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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