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要:容昭转向审视前世交易——"如果他知道容家活不了,他还会答应吗?"
>爽点:从被动接受到主动追问,"他答不上来——他没有记忆"
>情绪曲线:方向切换→新问题出现→自问自答→决定不问他
五月初六,容昭把顾长晋身世路线图收进同步匣之后,在书桌前坐了很久。
身世的空白填补完了。但她心里那个问号还在。皇后的四个字指向的不是顾长晋的出生,而是他前世的那个选择——答应皇后条件的那个瞬间。
她翻出了旧笔记里"前世交易"那一页。顾长晋跟她说过这段对话——"皇后说'你帮我做一件事,容家就能活',我答应了。"当时她接受了这个解释。是因为她需要停下来把力气用在查案上,也是因为这个解释够简单。
但今天她重新看那段话,注意到了一个以前忽略的细节。
他说的是"我答应了"。不是"我权衡后答应了",不是"我想了一下答应了",不是"我只能答应"。就三个字。"我答应了。"
他答应的时候是立刻的吗?犹豫过吗?想过"容家可能还是活不了"吗?她以前没有问过他这个问题。不是不敢问——是觉得没必要问。反正结果已经这样了。追问他当时在想什么没有意义。
五月初七,她坐在椅子上翻旧笔记时又看到了那条圈出来的备注。她之前在上面画了圈,没有回答。现在她在备注下面写了一行新字。
"如果他当时知道容家活不了,他还会答应吗?"
写完以后她把笔放下,看着那行字想了一会儿。能问他吗?能。但这个问题没有用——他没有记忆。他梦到过那个场景,梦到过皇后说出条件,但梦没有告诉他自己当时在想什么。他只知道"答应了"。回答"会"或者"不会"——他都没有依据。
她决定不问他。她要从皇后留下来的记录、陈德安的侧记、以及所有能拼出"当时情境"的碎片里去寻找答案。
>容昭把笔放回笔筒。她要自己找出答案——从皇后留下的东西里。从陈德安写下的侧记里。她不会问他,因为他没有记忆可以回答。但他不是没有能力去回望。她要从所有能拼出"当时那个房间"信息的所有碎片里找到答案。这可能需要很久——但她已经把目光转过来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