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要：顾长晋第五次梦的延续——皇后完整条件"当内线"
>爽点：恢复最关键遗忘片段，"原来她让我做的不是帮她稳位子"
五月十一凌晨，东宫。
顾长晋做了一个不算长但极清晰的梦。他站在皇后偏殿里，跟之前梦到过的场景一样——皇后坐在案后，他站在案前。窗外的光线是深秋傍晚那种沉黄，从西窗格子里斜切下来，在地上画了四道平行的光斑。
皇后开口了。前两句跟以前的梦一样。第三句是新的。
"你帮本宫做一件事，容家就能活。本宫不会动容家一个人。"她停了一下说这句话时调到了一个更低更缓的音阶。"但你要答应本宫——从今以后，你在大理寺查到任何关于前太子案的东西，都要先给本宫过目。"
梦里的自己没有说话——站在那里。皇后等了他一息，然后又说了一句。
"如果你不答应——容家的事本宫就不管了。你自己看着办。"
梦里的他沉默了一息。那一息的沉默跟陈德安记录的一模一样。他在沉默结束后开了口。
"我答应你。大理寺涉及前太子案的所有卷宗信息——我先给你。你保容家平安。"
皇后笑了。那个笑跟她后来在殿上对容昭无声吐出四个字时的弧度一样——不像是得意，像是一种"你知道答案"的确认。她收住笑时唇的弧度拉平到了一条近似的直线。
"你是个聪明人。"
梦境散了。不是慢慢散开——是她的声音刚刚落定，他脚下的地面就不见了。他在坠落感中醒了。
天还没亮。窗外的天是一种还没渗进太阳之前的深灰蓝，东宫屋檐上挂着的露水被风吹落，砸在石阶上发出断断续续的轻响。
他在床上坐着。把梦里那段话重新在心里过了一遍。以前他只知道——我答应了。今天他知道了——皇后让他答应的不是"帮本宫稳固位置"六个字，而是"大理寺查到任何关于前太子案的东西都要先给本宫过目"。他前世在大理寺三年来每天在处理的公文里——容文昭的案子只是其中一桩。
他把脸埋在手心里待了一会儿。然后把手从脸上拿开，在黑暗里坐直。窗外的天还在酝酿朝晖，离太阳升起还有半个时辰。
"原来她让我做的——不是帮她稳位子。"他的声音在空旷的东宫书房里扩散到四壁又返回来。"是让我当她在你爹案子里偷信息的内线。"
>外面开始发亮。东宫的鸽子群飞过屋檐发出一串翅膀拍打的扑棱声，像有人在半空中翻书。顾长晋站起来穿好了外袍。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他系的腰带搭扣扣了两次才扣准。他推开门时晨光刚从廊柱上斜切到地砖，把他拉长成一道扁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