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要：清晨顾长晋到容府，完整坦白前世内线真相
>爽点：三年来最难的坦白，"我每次看到你，就会想起自己正在把你的东西递给她"
>情绪曲线：未待早膳直奔→门内坐下→一段段坦白→最后一件事摊开
五月十一清晨，天刚亮透不久。
容昭在书房里翻一本闲书。门外传来脚步声——不是赵七的轻快步子。是更沉更慢的，一种几乎没有犹豫的直向走法。
脚步声在容府大门口停下了。
"我做了一个梦。皇后让我做的事——是当她在你爹案子里偷信息的内线。"
她放下书，看了一眼摊开的书页——折了个角做记号。"进来说。"
顾长晋跨进门。他在书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不是门口那把。是书房里那把。他坐下来的位置跟她的椅子只隔了不到三步的距离。
他开口时没有前奏。"她让我把所有涉及前太子案的卷宗信息先给她过目。我不知道那些卷宗里有些是你爹的案子——我只是按她说的做了。"
容昭坐在他对面沉默了一会儿。书房里的煤油灯昨夜烧了一整晚灯芯已经焦了，灯罩内侧有一圈淡淡的油烟。她伸手把灯拨灭。
"所以你前世冷待我——不是因为你不喜欢我。是因为你在帮别人往你家的案桌上拼命收集材料。"
"我每次看到你——就会想起自己正在把你的东西递给她。"
"你递了多久？"
"从我们成婚之前就开始了。皇后在你爹的案卷进大理寺之前就让我留意——留意容府最近的文书往来和进出的人员。我那时还不知道容家是你的娘家。"
容昭站起来。她把桌上的那本书放回书架。手的动作不快——每一本书都放回原位，书脊跟隔板之间留了一指的空隙。她在放书的过程中身子是背对他的。"你刚知道容家是我娘家的时候，想过停下来吗？"
"想过。但我当时已经在递了。停下来的话——已经送出去的东西追不回来了。"
她在书架前转回身，光线从窗户进来照在她右肩上。她走回桌前坐回那把椅子。
"那现在全部知道了。你的梦做完了。我的案子查完了。我们之间最后一件事也摊开了。"
>顾长晋坦白的时候袖口有一小截脱了线——可能是昨晚翻身时刮到的。她看到了，但没说。她站起来从他书桌抽屉里找了一根针和一小段同色丝线放在他手边。他没有当场缝袖子。他把那根针和线团放在小几旁的铜碟子里。像是把这份坦白交给了她——完成了从开口到信物的一整套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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