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要:容昭决定去永安寺独自静思几天
>爽点:"不急。等你自己回来"
>情绪曲线:告知→"不是要躲你"→约定归期→准备包袱
五月十四,顾长晋到容府时容昭已经在椅子上坐着了。她面前没有摊书,茶已经倒好了。
"我今天换了一本新本子。"
"旧的写完了?"
"写完了。翻过去了。"
顾长晋在她旁边坐下来时铃铛响了一声。他把茶盏端起来。
"那我呢?"
"你还在这里。不是翻过去——是留下了。"她说完这句话之后停顿了一下。铃铛因为他的坐姿调整又轻轻响了一下——不是椅子压的,是因为他转了个身想看清她的表情。"但我需要一个人待几天。"
顾长晋把手从茶盏上拿下来放在了椅子扶手上。他没说话,在等她继续。
"我想去一趟永安寺。不是去拜佛——是去坐一坐。"
"几天?"
"三天。最多五天。"
"我送你去。"
"不用。翠屏陪我。"她把茶盏端起来喝了一口。"你在这里等我回来就行。我不是要躲你——我是要把自己理清楚。"
他沉默了一会儿。不是那种死寂的不说——是在衡量"三天"这两个字。"那你去。回来的时候跟我说一声就行。"
"我会的。"
当天下午,容昭让翠屏收拾了一个小包袱。两件换洗衣裳——藕荷色和素白,卷得紧紧的用棉绳扎着。一只青瓷茶盏——窗台上那只。新本子——封面什么都没写的那本。一支笔——裹了一张旧宣纸防墨汁渗透。她站在书架前看了一眼那行"三者一线",然后转身出了书房。
包袱不大。但她把门封好之后走了三步又回头对翠屏说了一句话:"窗台上的茶盏我带走了。书桌上留一只。"
>永安寺。前世容昭给顾长晋指路的地方。多年后她把那只茶盏留在了廊下——"以后再来的时候,它还在"。这趟是静思也不是逃亡——她把所有线索在心里全过了一遍然后关在了这三天之外,带着新本子走进寺庙去看"翻过去"之后的自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