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要:顾长晋写信说羊肉"最暖的一顿",容母说"下次再来吃"
>爽点:冬夜温暖,"你什么时候有空就什么时候"
>情绪曲线:收到信→告诉容母→回信→"我有空"
十一月初四,顾长晋的信送到了容府。
只有一句话:"昨天那一碗羊肉——是我这辈子吃过最暖的一顿饭。"
容昭在椅子上拆开信看完。她把信纸折好,没有放进同步匣里先,她拿着信纸走到灶房门口站了片刻。
容母在腌菜——两只大缸并排放着,她正往一棵大白菜的切口处撒盐。她看见女儿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封信:"昭儿怎么了?"
"他写了封信来——说娘做的羊肉是这辈子最暖的。"
容母愣了。手里的腌菜缸盖子差点没拿稳——缸盖在手指之间晃了一下被她紧紧按住了。她低下头继续往菜上撒盐,但撒到一半时盐粒撒到了缸外面一些——不是抖,是手上在继续做着"撒盐"这个动作,但脑子里在消化"最暖的一顿饭"这几个字。
"是、是姑爷说的?"
"嗯。"
容母又低头腌了一会儿。她把大白菜翻了个面手指在菜帮子上按了按——确认压瓷实了。然后她抬起头说了一句话。
"那你让他下次再来吃。娘再做。"
"好。我跟他说。"
容昭回到书房把那封信放进了同步匣——这次她没有放中间层,她放在了最上面。叠好的信纸最表层的笔迹透过薄纸背面对称。她在窗台边站了片刻在"朝"本子新的一页写了几个字。
"十一月。他跨进门了。"
当天傍晚顾长晋来时容昭已经在椅子上坐着了。茶倒好了,棉坐垫上搭了一条绒毯——给膝盖保暖用的,两条椅子各一条。
"我娘说让你下次再来吃。"
顾长晋在第二把椅子上坐下。铃铛响了一声——比秋天时多了一声金属在被冷空气吹过后转尾的轻颤。
"那下次是什么时候?"
"你什么时候有空就什么时候。"
顾长晋伸手碰了一下小几上那盏倒好的茶。指尖在盏沿上画了一道非常短的弧——从杯口左边划到右边。
"我有空。"
他把茶盏端起来喝了。
初四的傍晚没有下雪。风更凉了,椅子上的棉坐垫被容昭换成了加厚的新垫子,上面搭着那条绒毯被风掀起一个角又落回去。椅子上的铃铛被风刮了一下——响了很轻很脆的一声。
>这个冬天跟去年不一样。去年十一月容昭在心里数日子算府中被构陷倒计时。今年她数的是:第几次他来吃晚饭、第几条毯子盖在椅子上、第几次铃铛被风吹响时他对她说"我有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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